新书推荐,《唐代马周逆天改命》是由网络作家觉之最新写的一本职场官场类小说,内容主要讲述:长安城的暮春,细雨如丝,将西市的青石板路洗得发亮。雨水顺着"醉仙楼"的飞檐滴落,在门槛前汇成小小的水洼。马周蜷缩在酒肆门边,单薄的麻布衣衫早已被雨水浸透,紧贴在他瘦削的脊背上。他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包袱——那里装着两根干硬的胡饼和一本边角卷起的《诗经》,这是他全部的家当。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马周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雨水打在他的脸上,与眼角的湿意混在一起。三日前,他最后
唐代马周逆天改命第1章精彩试看
长安城的暮春,细雨如丝,将西市的青石板路洗得发亮。雨水顺着"醉仙楼"的飞檐滴落,在门槛前汇成小小的水洼。马周蜷缩在酒肆门边,单薄的麻布衣衫早已被雨水浸透,紧贴在他瘦削的脊背上。他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包袱——那里装着两根干硬的胡饼和一本边角卷起的《诗经》,这是他全部的家当。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马周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雨水打在他的脸上,与眼角的湿意混在一起。三日前,他最后的铜钱已经换成了半壶浊酒,此刻腹中空空如也,连酒瘾发作时的颤抖都显得有气无力。
"马先生,又没讨到抄书的活计?"酒肆的小二探出头来,油灯的光亮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马周抬起头,乱发下的眼睛却亮得惊人。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虽因饥饿而微弱,却字字清晰:"《左传》有云'君子固穷',我马周虽穷,志不穷。"他说完,竟自顾自地吟诵起《礼记》中的篇章:"'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声音清朗如金石相击,引得路过的市井老卒都忍不住驻足,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小二撇撇嘴缩了回去,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这个穷书生,自从三个月前被博州刺史达奚恕赶出官署,流落到长安后,就成了西市的一道风景。明明穷得叮当响,却总是一副傲骨铮铮的模样,喝醉了还爱吟诗作赋,骂朝廷骂官员,活像个疯子。
马周摸了摸空瘪的褡裢,粗布的纹理磨蹭着他掌心的老茧。里面只剩下三枚铜钱,连最劣等的浊酒都买不起。他想起在博州做助教的日子,虽然俸禄微薄,好歹能温饱。记忆中的学馆里,阳光透过窗棂,在竹简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若不是那日酒后狂言,讥刺达奚恕"不学无术",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田地。
"文人无路,不如叫花。"马周自嘲地笑了笑,抓起一根胡饼咬了一口。干硬的饼屑卡在喉咙里,呛得他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瘦削的肩膀在湿透的衣衫下不住颤抖。
这时,街角传来一阵骚动。几个衣着光鲜的士子围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恭敬地请教什么。他们华美的锦缎衣袍在雨中依然鲜亮,腰间玉佩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马周眯起眼睛——那老者一袭青袍,手持拂尘,正是近来长安城中声名鹊起的相士袁天罡。
"听说他给陛下看过相,预言武德九年有变,果然应验了!"一个商贩打扮的中年人压低声音说道。
"何止,"旁边卖胡饼的老汉接话,"连太白金星何时出现都算得准,神乎其技啊!据说还能断人寿命..."
路人的议论飘进马周耳中。他心中一动,拍了拍身上的饼屑,挤进人群。雨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深色的痕迹。
"袁先生,能否为在下看一相?"马周拱手道,虽然衣衫褴褛,举止却依然从容有度。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那是常年执笔留下的痕迹。
袁天罡抬眼打量他,目光如电。那双能观星象的眼睛在马周脸上停留片刻,突然眉头紧锁。他微微侧头,像是在观察某种常人看不见的气息,然后摇了摇头:"阁下气浮于额,眼神浮乱,五神不聚,此相不过一年。"
人群一片哗然。马周如遭雷击,脸色霎时苍白如纸。他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脚下的青石板突然塌陷。雨水打在脸上的感觉变得格外清晰,每一滴都像针扎般刺痛。
"先生此言当真?"马周的声音干涩,喉结上下滚动。
袁天罡叹了口气,拂尘轻摆:"面色赤而耳无根,酒毁之也。欲活命,先戒酒,后修心。"说完,拂袖而去,青色道袍在雨中划出一道弧线,留下马周呆立原地,任由雨水浸透全身。
当夜,马周蜷缩在城隍庙的角落里。庙中香火早已熄灭,只有一缕月光透过破败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辗转难眠,袁天罡的话像一把刀,悬在他头顶。黑暗中,他摸出怀中藏着的小酒壶——黄褐色的陶壶表面已被磨得发亮,这是他最后的家当,也是他这些年来唯一的慰藉。
"酒毁之也..."马周喃喃自语,手指摩挲着壶身上细微的裂纹。突然,他猛地举起酒壶,狠狠摔在地上。"砰"的一声脆响,陶壶应声而碎,劣酒渗入庙中的泥土,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我马周虽贱命一条,却也不甘就此认命!"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庙宇中回荡,惊起梁上一只栖息的燕子。月光下,碎片上的酒液反射着微弱的光芒,像散落的星辰。
从那天起,西市少了一个醉酒狂歌的穷书生,城隍庙多了一个日夜苦读的怪人。马周将全部积蓄买了蜡烛和纸笔,替人抄书赚来的钱全都换成典籍。他戒了酒,每日只以清水和粗粮果腹,把全部精力都用在研读经史子集上。
起初,戒酒的痛苦几乎让他发狂。每当夜深人静,酒瘾发作时,他就用麻绳把自己绑在庙柱上,咬着布条熬过去。汗水浸透衣衫,在寒冷的夜里结成一層薄霜。三个月后,他瘦得形销骨立,颧骨高高凸起,但眼中的浑浊之气却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的神采。
一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