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你了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散漫蓝的哼哒!
现在轮到你了小说阅读推荐
林朔收到妹妹的求救短信,连夜赶回老家茧镇。
镇上只剩不到五十人,邻居却说妹妹从未存在过。
空屋里只找到一包未拆封的牙刷,和泡烂的方便面。
深夜,所有居民静立窗前,像等待猎物的稻草人。
他摸到老太后颈的硬茧,里面传出妹妹的声音:
“哥哥,留下吧...”
老太的嘴突然咧到耳根:“现在轮到你了。”
车轮碾过坑洼的水泥路面,发出沉闷的呻吟。林朔的二手吉普车像一头疲惫的老牛,喘息着驶入茧镇的入口。黄昏最后的血色残光,挣扎着涂抹在路边两排歪斜枯死的槐树上,那些虬结的枝桠伸向铁灰色的天空,活像一双双绝望的、向上抓挠的手。
“哥,快回来!茧镇不对劲,人都在消失!他们…他们好像知道什么,但都不说!我好怕!”
手机屏幕上,妹妹林薇最后那条短信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林朔的心上。发送时间,四天前。此后,电话永远是冰冷的忙音,再无回响。
空气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带着一种铁锈混合着陈腐泥土的怪异气味。街道空旷得吓人,两旁店铺门脸紧闭,蒙着厚厚的灰尘,窗玻璃污浊不堪。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和纸屑,打着旋儿,发出沙沙的轻响,是这片死寂里唯一的活物。太安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轰鸣。林朔下意识地踩下刹车,吉普车发出一声突兀的咳嗽,停在路中央。他降下车窗,探出头,试图捕捉一点人声,哪怕一声咳嗽也好。没有。只有风穿过枯枝,呜咽着。
一阵突兀的“哒哒”声打破了沉寂。林朔循声望去,街角唯一亮着惨白灯光的“老张便利店”门口,一个干瘦如柴的老太婆正佝偻着腰,用一把秃毛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早已干净得发亮的水泥地。她动作僵硬,每一下都像是关节生锈的提线木偶。
林朔推开车门,双脚落地时,鞋底与路面的摩擦声格外刺耳。他大步走向便利店。
“婆婆,”林朔开口,声音在这过分的寂静里显得突兀而响亮,“打扰一下,请问您认识林薇吗?她住这附近。”
老太婆的扫帚骤然停住。她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动作僵硬得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一张布满深刻沟壑的脸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皮肤是黯淡无光的灰黄色,紧贴在颅骨上。浑浊的眼珠,如同两颗蒙尘的劣质玻璃珠,吃力地转动着,对上林朔的眼睛。那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丝毫属于活人的神采,只有一片冰冷的、令人骨髓生寒的漠然。
“林薇?”老太婆的声音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干涩嘶哑,“没这个人。茧镇,没有叫林薇的姑娘。”她每一个字都吐得很慢,很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金属般的冰冷质感。
“不可能!”林朔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起,“她是我妹妹!她就住在镇东头,老杨裁缝铺后面那栋红砖小楼!四天前还给我发了短信!”
“短信?”老太婆那干瘪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扯了一下,形成一个古怪的、僵硬的弧度,比哭还难看。她浑浊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盯着林朔,仿佛要穿透他的皮肉,看进他的骨头缝里。“茧镇…没信号。好几年了。”她顿了顿,那空洞的目光扫过林朔身后的吉普车,又缓缓移回他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年轻人,听劝。天要黑了,赶紧走。离开茧镇。越快越好。别…留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瞬间攫住了林朔。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脊背撞在冰冷的吉普车引擎盖上。老太婆不再看他,重新低下头,那秃毛扫帚又开始“哒…哒…哒…”地刮擦着地面,声音单调、固执,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韵律,仿佛在为这座死镇敲打着丧钟。
“我…我得去找她。”林朔的声音有些发干,他绕过老太婆,拉开副驾驶的门,拿出背包甩在肩上,不再看那诡异的老人,迈开大步朝着镇东头妹妹租住的方向走去。他不敢再开车,引擎的轰鸣在这种死寂里无异于惊雷。
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孤独地回响。两旁的房屋如同沉默的墓碑,黑洞洞的窗户像一只只瞎掉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他这个不速之客。偶尔有一两扇窗户后面,似乎有极其微弱的阴影晃动了一下,但当林朔猛地转头看去时,那里又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
越往东走,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铁锈和腐土混合的气味就越发浓重,几乎令人窒息。终于,那栋熟悉的红砖小楼出现在巷子尽头。妹妹租住在一楼。楼前的小院一片荒芜,野草疯长,几乎淹没了原本的小径。
门没有锁。林朔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的不安,猛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吱呀——
一股浓烈的、难以形容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像是灰尘堆积了几个世纪,又混杂着食物彻底腐败后散发的甜腻恶臭,还有一种……淡淡的、类似某种昆虫巢穴的腥气。屋里一片狼藉,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凝固”感。桌椅翻倒,水杯碎在地上,褐色的水渍早已干涸。地上散落着几件衣服,像是匆忙中被遗弃的。
林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