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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朝:废后她直接掀桌了一行子曰全文免费阅读,凤还朝:废后她直接掀桌了章节目录

时间:2026-04-10 07:26:11

精彩试读:如今登基不过五载,诺言犹在耳,人心早已凉透。我从一个鲜活的将门嫡女,熬成了这深宫里一尊沉默的泥塑木偶。替他平衡前朝,安抚宗亲,甚至在他病重时险些代他批阅奏章。换来的是他纵容宠妃一次次试探底线,克扣用度,折辱威仪。心不是一日凉的,是日复一日,在这冰冷的宫殿里,被一点点磨成了灰。殿外忽然传来喧哗声,尖锐又跋扈。「本宫要见皇后娘娘,你们这些奴才也敢拦?」是苏贵妃身边第一得力的掌事太监周禄的声音。

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凤还朝:废后她直接掀桌了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一行子曰)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凤还朝:废后她直接掀桌了章节试看推荐

景和十八年冬,大雪。

坤宁宫地龙烧得不足,丝丝缕缕的寒气从殿宇的缝隙里钻进来,混着冷寂的檀香,冻得人骨头缝都发僵。

我,当朝皇后沈青樾,正对着半面模糊的铜镜,将一支素银簪子插进发髻。镜中人脸色苍白,唯有眼角一颗小痣,还残留几分旧日颜色。殿内陈设半旧,与这皇后尊位格格不入。

「娘娘,」大宫女云袖快步进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不易察觉的愤懑,「陛下……陛下又宿在长春宫了。」

长春宫,贵妃苏氏的住处。

我捻着簪尾的手顿了顿,面上没什么波澜。「知道了。」声音平直,听不出喜怒。

云袖却红了眼圈:「娘娘!那苏氏今日竟敢截了内务府给您新裁的冬衣料子,说是陛下赏了她娘家妹子,要先紧着那边挑!这、这简直是蹬鼻子上脸!」

我抬眼,从模糊的铜镜里看她:「几匹料子罢了。」

「可是娘娘——」

「云袖,」我打断她,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这坤宁宫里的炭火,是不是又短了份例?」

云袖一噎,哽着脖子道:「是…内务府说,今年严寒,银炭紧缺,要先紧着陛下和…长春宫那边。」

我缓缓站起身。冰冷的指尖拂过梳妆台,上面放着一柄玉如意,是当年大婚时,萧衍亲手所赠。彼时他还是太子,牵着我的手,走过长长的宫道,说:「青樾,此生绝不负你。」

如今登基不过五载,诺言犹在耳,人心早已凉透。

我从一个鲜活的将门嫡女,熬成了这深宫里一尊沉默的泥塑木偶。替他平衡前朝,安抚宗亲,甚至在他病重时险些代他批阅奏章。换来的是他纵容宠妃一次次试探底线,克扣用度,折辱威仪。

心不是一日凉的,是日复一日,在这冰冷的宫殿里,被一点点磨成了灰。

殿外忽然传来喧哗声,尖锐又跋扈。

「本宫要见皇后娘娘,你们这些奴才也敢拦?」是苏贵妃身边第一得力的掌事太监周禄的声音。

云袖脸色一变,正要出去呵斥,我却按住了她的手。

周禄已经径直闯了进来,敷衍地行了个礼,脸上堆着假笑,语气却毫无敬意:「皇后娘娘金安。贵妃娘娘今日身子不适,陛下心疼,说库房里那支五百年的老山参最是滋补,特命奴才来取去长春宫。」

他目光扫过室内寒酸的陈设,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径直就朝殿内西侧的多宝阁走去——那上面摆着几样我沈家带来的嫁妆,其中一只紫檀木盒里,正正躺着那支我母亲千辛万苦为我求来,预备给我调养身体以备生育的老参。

那是我的东西。并非宫中之物。

忍让换来的,从来不是收敛,而是得寸进尺的掠夺。

一股冰冷的怒意,混着多年积压的屈辱和不甘,猛地冲上头顶。那根绷了太久的弦,铮然断裂。

「站住。」我开口。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却让周禄的脚步猛地顿住。他诧异地回头。

我慢慢转过身,看着他。

「周禄,」我一字一顿,问得清晰,「你方才说,陛下让你,来本宫这里,拿东西?」

周禄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强撑着笑道:「是…陛下口谕…」

「口谕?」我轻轻重复,继而抬高了声音,确保殿外所有竖着耳朵听的宫人都能听见,「陛下素来仁孝勤政,岂会不知宫规?岂会无故索取正宫皇后私库嫁妆,去赏赐一个妾室?」

周禄脸色微变:「娘娘!您这是质疑陛下?」

「本宫质疑的是你!」我猛地厉声斥道,「狗奴才!假传圣意,窥伺中宫,擅闯皇后寝殿!谁给你的胆子?!」

周禄被我突如其来的发作吓住了,一时竟忘了反应。

「云袖!」

「奴婢在!」云袖立刻上前,眼神雪亮。

「将这胆大包天的奴才,」我冷冷吐出两个字,「杖毙。」

「是!」云袖没有丝毫犹豫,扬声就叫殿外候着的、我从沈家带来的健妇:「来人!按住这假传圣意的阉奴!」

周禄这才慌了,尖声道:「皇后!你敢!我是贵妃的人!陛下——」

健妇们可不管这些,她们只听我的命令,当即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堵了嘴,拖死狗一般将他拖了出去。

殿外很快传来沉闷的杖击声和模糊的惨嚎。

坤宁宫内外,一片死寂。所有宫人都吓傻了,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出。

我走到殿门口,看着院中雪地上逐渐洇开的血色,深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

萧衍来得比我想象的更快。

带着一身怒气,和苏贵妃那梨花带雨的哭泣。

「沈青樾!」他甚至忘了维持帝后的体面,指着院中尚未拖走的尸体,脸色铁青,「你疯了?!竟敢在坤宁宫擅杀朕的人!」

苏贵妃依偎在他身侧,哭得楚楚可怜:「陛下…周禄只是奉您的命行事,皇后娘娘她…她这是对您不满啊…」

我站在殿门石阶上,微微抬起下颌,看着这对「璧人

凤还朝:废后她直接掀桌了

凤还朝:废后她直接掀桌了

作者:一行子曰 类型:短篇 状态:已完结

景和十八年冬,大雪。坤宁宫地龙烧得不足,丝丝缕缕的寒气从殿宇的缝隙里钻进来,混着冷寂的檀香,冻得人骨头缝都发僵。我,当朝皇后沈青樾,正对着半面模糊的铜镜,将一支素银簪子插进发髻。镜中人脸色苍白,唯有眼角一颗小痣,还残留几分旧日颜色。殿内陈设半旧,与这皇后尊位格格不入。「娘娘,」大宫女云袖快步进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不易察觉的愤懑,「陛下……陛下又宿在长春宫了。」长春宫,贵妃苏氏的住处。我捻着簪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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