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洪水中的生命堤坝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财阀家的小女儿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洪水中的生命堤坝》第1章 精彩试看
1 溃坝惊魂
>我被副局长驳回溃坝预警时,窗外暴雨如注。
>“别危言耸听,林工,安心过你的周末。”
>三小时后,洪水嚼碎了城市的霓虹。
>在浑浊的漩涡里,我捞起一个发着高烧的男孩。
>他的小书包里,塞着张泛黄的医院化验单。
>转移途中,我们意外撞见豆腐渣工程的裂缝。
>“妈妈在等药...”男孩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脖颈。
>身后是紧追的洪水,前方是摇摇欲坠的医院。
>我撕开白大褂绑住渗漏的墙体,指挥众人用病床筑坝。
>当副局长乘直升机空降“指挥”,洪水却在我们的血肉堤坝前溃退。
>他掏出钥匙:“林工,开个价,封口费好商量。”
>我抱起病床上的男孩,将他冰冷的小手按在工程裂缝上:
>“问问这些混凝土里的亡魂,他们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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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暴雨预警
窗外,不是在下雨。是天空塌了,天河决堤,亿万斛浑浊的水被一股脑地倾倒下来,狂暴地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到令人窒息的闷响,整个世界都在这无休止的捶打中颤抖。办公室惨白的顶灯,照得文件柜的金属边框泛着冷硬的光,也照亮了我电脑屏幕上那串刺眼跳动的数据——青山水库浸润线曲线。那条代表库区土壤含水饱和度的红线,正以令人心胆俱裂的陡峭角度,直直地冲向图表顶端那条象征着极限的红色虚线,像一个垂死者骤然飙升的心率。
心脏在肋骨后面沉重地擂鼓,每一次收缩都牵扯着紧绷的神经。指尖冰凉,几乎感觉不到键盘的存在。我猛地吸了一口气,那空气带着中央空调过滤后的冰冷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灰尘味道,试图压下喉咙里翻涌的焦灼。抓起桌角那部沉重得如同砖块一样的座机话筒,拨号的塑料按键在指尖下发出急促又空洞的“咔哒”声。
线路接通了,短暂的静默后,传来副局长赵明德那特有的、带着点慵懒腔调的声音,背景音里还隐约混着电视新闻的播报和杯碟碰撞的轻响。“喂?”
“赵局!青山水库!浸润线异常飙升!监测点S-7、S-9数据已经爆表!管涌风险极高!必须立刻启动一级应急响应,下游几个低洼片区……”我的语速快得几乎要咬到舌头,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弹片。
“林工啊,”赵明德的声音慢悠悠地打断了我,像一块温吞吞的油布,轻易地盖住了我的急切,“林晚同志。这才几点?周末,暴雨天,人在家里,心还在单位?精神可嘉嘛。”他甚至还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电话线传来,带着一种令人齿冷的轻松惬意,“这雨是大了点,年年不都这样?水库嘛,设计标准摆在那儿,百年一遇都扛得住。你这数据,系统偶尔抽风也不是没可能。别自己吓自己,也吓唬别人。”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浓墨般的雨幕,瞬间将办公室映得如同曝光过度的底片,紧接着,一声撼动大地的炸雷轰然滚过,仿佛就在头顶炸开。办公桌上的玻璃水杯嗡嗡地共鸣着。我握着话筒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赵局!这不是抽风!”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带着一丝撕裂的意味,盖过了那隆隆的雷声余音,“是浸润线!土壤饱和度!这不是瞬时降雨能解释的!我怀疑……我怀疑是基础防渗出了问题!或者泄洪道……”
“林晚!”赵明德的语气陡然沉了下来,那点虚假的温和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下冷硬的礁石,“注意你的措辞!你是工程师,不是神婆!说话要讲证据!‘怀疑’?你拿什么怀疑?就凭你屏幕上几条跳动的线?”他的声音里透出不容置疑的权威和一丝不耐烦,“好了,别危言耸听。安心过你的周末。水库那边有值班人员,真有问题他们会报。就这样。”
“可是……”
“嘟…嘟…嘟…”
忙音响起,冰冷、单调,像一根细小的冰锥,直直地扎进耳膜,然后迅速冻结了血液。话筒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砸在桌面上,那沉闷的声响在骤然寂静下来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窗外,暴雨依旧疯狂地冲刷着玻璃,水痕扭曲了外面城市的光影,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开一片片模糊而诡异的斑斓,如同垂死者眼中最后涣散的光。电脑屏幕上,那条代表死亡的红线,依旧固执地、无情地向上冲刺着,刺得我眼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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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洪水猛兽
时间在暴雨的咆哮和心脏的狂跳中,被拉扯得无比漫长又无比短暂。我坐在冰冷的办公室里,像一尊被遗弃的石像,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那串疯狂攀升的数字上,听着窗外水势越来越汹涌的嘶吼。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每一个跳动的数据点都像一声丧钟。
终于,当屏幕上的红线彻底冲破那条象征极限的虚线,几乎要顶破图表的上沿时——
轰隆!!!
一声沉闷到无法形容、却又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巨响,从遥远的地平线方向滚滚而来,压过了漫天暴雨的喧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