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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赵国华听到儿子的质问，反而开始叫嚣起来。
“当然是真的！”
他转身面向我，破口大骂，“魏淑娟，你一个农村妇女，这么多年都是我收留你，你离开我，你以为自己能干什么？装什么装？你想吓唬我是吧？等下我走进去，你就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可能原谅你，这婚，离定了！”
收留？
我头一次听说他是这样定义婚姻的。
“赵国华，我想起来，我忘了一件事。”
听到我缓下来的口气，赵国华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狂傲的笑容。
“怎么？这么快就害怕了？知道服软了？”
赵国华抱着胳膊冷哼着，“你刚才不还很狂吗？不嗷嗷叫着要拉我去离婚吗？怎么，看我铁了心去离婚，害怕了？不敢了？”
“魏淑娟，记住，你就是个农村妇女，是我带着你进城，给你身份，让你过上好日子，没有我，你算个屁啊！”
我勾勾手指，“国华，你低下头来，我和你说……”
赵国华得意忘形，“现在知道讨好我了？等下你当着儿女的面，给我跪下道歉，把你最近的行为自我批评一下，这事还有的商量。”
赵国华弯下身子，“有什么想说的，快说，别耽误一会儿下跪道歉！”
赵国华脖子伸过来，我抡起胳膊加足马力，对着他那张脸就是一巴掌，一巴掌还不够，我又是一巴掌……
赵国华的脸瞬间发红。
他捂着脸，一脸懵逼。
“你……疯了？”
“下跪？道歉？我看是你疯了，让老娘给你道歉，你算个什么鸡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