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别回放!录像里湿透的女人在靠近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老猪阿四)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别回放!录像里湿透的女人在靠近第1章在线试看
第一章:贪便宜的诅咒
陈涛抹了把方向盘上的油汗,指尖黏腻腻的。破捷达的空调又他妈罢工了,车窗摇到底,灌进来的也是股裹着尾气和灰尘的热浪。手机屏幕亮着,“滴滴司机端”的提示音跟催命符似的——又是个去城郊的烂单,跑一趟还不够油钱。(2023年10月25日,晚8点)
“操蛋!”他低骂一句,手指烦躁地划拉着二手交易平台。换新记录仪?想都别想!房租都快交不起了。页面刷新,一个本地卖家跳出来:“九成新高配行车记录仪,夜视超清,给钱就卖!” 配图看着确实挺新,价格低得离谱。
陈涛心动了。手指头比脑子快,消息就戳了过去:“哥们儿,记录仪还在不?面交?”
对方回得贼快,就俩字:“在。地址发你。” 透着一股子不想多聊的冷淡。
交易地点在个老小区背阴的巷子口。(2023年10月25日,晚9点半) 卖家是个干瘦的年轻男人,眼窝深陷,脸色灰败,跟好几天没睡似的。他把一个黑色方盒子塞给陈涛,塑料壳冰凉。
“钱。” 卖家声音沙哑,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看陈涛的眼睛。
陈涛数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递过去。卖家一把抓过,转身就走,脚步匆匆。走出几步,又像想起什么,猛地顿住,没回头,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含糊的话,混在巷子穿堂风里,听得不真切:
“白天用挺好…”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晚上录的,最好别他妈回放。”
话音没落,人已经钻进阴影里,不见了。
“神经病。” 陈涛啐了一口,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记录仪。便宜是真便宜,管他神神叨叨!他钻回蒸笼似的车里,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那个时灵时不灵的老古董,把这新的怼了上去。屏幕“滴”一声亮起,蓝幽幽的光,界面看着挺高级。
“啧,捡着了!” 陈涛咧嘴一笑,启动车子,汇入晚高峰黏稠的车流。新记录仪运作正常,高清广角,白天画面清晰得能看清前车司机鼻毛。他心情好了点,接了单就往城郊跑。
送完最后一单乘客,已经快凌晨一点。(2023年10月25日,凌晨0点50分) 城郊公路黑得跟泼了墨似的,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光线昏黄,勉强撕开一点黑暗。陈涛累得眼皮打架,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他打着哈欠,手指无意识地在记录仪触摸屏上划拉,调出今天的录像回放,想看看那乘客是不是把个破打火机落后座了——那小子下车时摸摸索索的。
快进,快进… 屏幕上是白天的车水马龙,阳光刺眼。再快进,画面色调变冷,进入黄昏。陈涛眯着眼,手指继续滑。
突然——
屏幕猛地一跳!像是信号被强行切换,瞬间切入一片惨绿!
夜视模式!
陈涛一个激灵,睡意全无。这鬼地方根本没开夜视啊!他下意识地看向车外——漆黑一片,只有车灯劈开两道惨白的光柱。记录仪屏幕却绿得瘆人,像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视角。
画面是车内视角。驾驶座空着(他自己下车送客了),后座…也空着。时间戳显示是2023年10月25日,0点30分左右。
“妈的,吓老子一跳。” 陈涛松了口气,暗骂自己疑神疑鬼。手指正要退出——
就在这一刹那!
屏幕里,空荡荡的后座上,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个轮廓!
陈涛的呼吸瞬间停了!心脏像被一只冰手攥紧!
那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 低垂着头,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像海草一样黏在脸上,遮住了整张面孔。 她蜷缩着坐在后座正中央,浑身湿透! 单薄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僵硬的线条。冰冷的水珠,正一颗接一颗,从她发梢、衣角滴落,砸在车座的皮面上,在死寂的车厢里,仿佛能听到那细微又清晰的“啪嗒…啪嗒…”声! 夜视的绿光打在她身上,皮肤呈现出一种非人的、死鱼肚般的青白色。
“我操!!!”
陈涛魂飞魄散,一声变调的嘶吼破喉而出!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破捷达在空旷的夜路上狠狠扭了个S形,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他死命踩住刹车,车子在路中间险险停住,差点撞上隔离带!
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后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炸开!他像被钉在驾驶座上,眼球死死瞪着那块小小的、散发着幽幽绿光的屏幕。
那湿透的女人,还在那里!
凝固的姿势,滴落的水珠,低垂的头颅…像一具刚从深水里打捞上来的尸体,被硬塞进了他的后座!
陈涛猛地扭过头,脖子发出“咔”的一声轻响,视线惊恐地扫向后座——
空的!
只有他自己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哆嗦着,手指冰凉,几乎是爬着扑向记录仪屏幕。指尖颤抖着,放大,再放大…死死盯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