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顾总,您的金丝雀已上市这本书质量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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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顾宴辞签了三年合约,扮演他最乖巧的金丝雀。
人人都道我爱他入骨,为他洗手作羹汤,收敛所有锋芒。
但他们不知道,我的日记本里没有半分爱意,全是靠着他的人脉资源和启动资金,为我的珠宝设计工作室画下的商业蓝图。
可三年期满,我事业小成,准备潇洒退场时,他却在烛光晚餐里,拿出了钻戒。
1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眼花。
顾宴辞亲手为我戴上那套价值连城的“天空之泪”,指尖划过颈间冰冷的蓝宝石。
镜中的我,温顺、精致,完美得像他精心打造的人偶。
“这是林然,我的女人。”他搂着我的腰,向每一个道贺的宾客宣告所有权。
我垂着眼睫,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羞涩笑意,目光却精准地锁定了人群边缘的周宏达——国内最大珠宝零售商“周氏珠宝”的掌舵人。他,才是我今晚真正的目标。
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端着酒杯,娇笑着朝顾宴辞走来。
机会来了。
“宴辞,我去那边透透气。”我抬头,对他露出一个体贴温顺的笑容。
他捏了捏我的手,算是应允。
转身,我径直走向周宏达。他正审视着一幅油画,“周总,您好。”
他回头,视线在我身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我颈间的“天空之泪”上。
“林小姐,顾总的女朋友。”他语气平淡,带着生意人惯有的疏离。
我没有半分局促,只是浅笑着,主动伸出手,“更是珠宝设计师,兰因。”
“兰因?”他挑眉,玩味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玩票的富家女。
我抚上颈间的项链:“‘天空之泪’很美,斯里兰卡皇家蓝,顶级矢车菊色,五十克拉,切割工艺也是顶级。”我将所有人都艳羡的珠宝说得像一份产品报告,周宏达眼底的轻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商人的审视。
“但它没有灵魂。”我直视他锐利的眼睛,“它只是昂贵的石头,是彰显财力的工具,而非赋予生命的作品。”
周宏达放下了酒杯,“比如?”
“比如我的第一个系列,‘笼鸟’。”我无需图纸,用语言描绘,“当代女性身处华丽或无形的笼中。我的设计,用撕裂感的金属线条包裹不规则切割主石,表达挣脱束缚、向往自由的瞬间力量。”
“想法大胆,”他评价,“但市场未必接受。”
“市场是用来引领的,周总。”我递上名片,“‘兰因’期待与周氏初步洽谈。我保证,您会看到一个全新的商业可能。”
周宏达接过名片,“好,下周三,来我公司。”
我心底涌起一阵狂喜,面上却依旧保持平静。“谢谢周总,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正准备转身,熟悉的雪松气息裹挟着压迫感自身后袭来。
腰上一紧,带着绝对占有欲的手臂已环上我,将我带进他怀里。
“周总,在聊什么这么投入?”顾宴辞笑着问,但那笑意未达眼底。
周宏达是个老狐狸,立刻换上了一副熟稔的表情:“在和林小姐聊珠宝呢。没想到林小姐年纪轻轻,见解如此独到,真是让人佩服。”
“是吗?”顾宴辞低头看我,指腹在我腰间缓缓摩挲,“我们家阿然,总是能给我惊喜。”
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我强迫自己放松,仰头对他笑,将眼底的锋芒尽数敛去:“宴辞,周总在夸你送我的‘天空之泪’呢,说你眼光好。”
顾宴辞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头对周宏达举杯,恢复了商场上游刃有余的姿态:“周总过誉了,只要阿然喜欢就好。”
2
回去的路上,顾宴辞望着车窗外飞逝的霓虹,侧脸在光影中明暗不定。
“谢谢你,宴辞,今天我很开心。”我主动打破沉默。
他缓缓转头,目光沉沉压来。指尖划过我颈间的蓝宝石,冰凉的触感让我微缩。
“阿然,”他声音低哑,“你戴着它真好看……好看到让所有人都想把你抢走。”
回到家,他扯开领带,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响声。
我站在玄关,没有动。
“玩得开心吗,林然?”他叫了我的全名。
我心头一紧,扬起温顺的笑脸:“当然开心,大家都在惊叹你的礼物……”
他逼近,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压迫感令人窒息。“是吗?我以为你更开心和周宏达相谈甚欢。”
“周总是你的客人,也是珠宝界的前辈,我只是向他请教一些专业问题。”我无辜地看他,伸手想抚平他眉间褶皱——那是我惯用的安抚。
他侧身避开了。我的手僵在半空。
迅速收回手,换上体贴笑容:“你喝了酒,又忙了一晚上,肯定累了。我去给你煮碗海鲜粥,暖暖胃。”
不等他回答,我转身走向厨房。开放式的厨房,是我另一个舞台。
我挽起袖子,从冰箱里拿出最新鲜的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