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玉兰树下从幼儿园开始的百年约定这本书质量很高。
玉兰树下从幼儿园开始的百年约定章节试读推荐
凌曜的黑色迈巴赫碾过梧桐叶时,苏清沅正蹲在幼儿园门口给凌小宇系鞋带。夕阳把她的侧影镀成暖金色,碎发随着轻柔的动作扫过浅杏色的毛衣领口。
“苏老师。” 司机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苏清沅抬头,望见后座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轮廓冷硬的脸。凌曜指间夹着钢笔,西装袖口的铂金扣在余晖里泛着冷光,“我侄子的接送时间是四点半。” 他的语气没有温度,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苏清沅站起身,拍了拍凌小宇的背,柔声说:“小宇今天画了全家福,想等叔叔来了再展示。” 她的目光清澈,带着教师特有的温和与耐心。
凌曜的视线落在她沾着蜡笔渍的指尖,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三天前董事会上,他刚让三个高管当众离职,此刻却被这双干净的手搅乱了心绪。“上车。” 他吐出两个字,声音依旧冷硬,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疏离。
车内弥漫着雪松香水与奶糖混合的奇妙气息。凌小宇兴奋地举着画纸,苏清沅趁机解释:“小宇最近总说想叔叔,画里的太阳都是叔叔公司的 logo 形状。” 她的话语里满是对孩子的关爱。
凌曜瞥向那张歪歪扭扭的画,嘴角几不可见地松弛了 0.5 毫米。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关注过这个侄子的内心世界。车在路口急刹,苏清沅下意识护住身旁的小身影,发丝扫过凌曜的手背,像羽毛轻轻拂过,带来一阵莫名的悸动。
“抱歉。” 凌曜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他看着她耳后泛起的红晕,突然觉得司机今天的刹车未免太及时了些。
周五下午,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困住了没带伞的苏清沅。正当她焦急地望着雨幕时,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再次出现。凌曜降下车窗,扔出一把黑色长柄伞,伞骨上的暗纹在雨雾中若隐若现。“拿着。” 他的语气依旧简洁,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苏清沅接住伞时,指尖触到他的温度。“谢谢凌总,伞我会洗净还您。”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感激。
“不必。” 凌曜发动汽车,后视镜里,那抹杏色身影撑着他的伞,像株在雨里轻轻摇晃的玉兰。他忽然吩咐司机:“掉头。” 这突如其来的决定,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第二次见面是在儿童医院。凌小宇半夜发烧,保姆急得六神无主,只能拨通了苏清沅的电话。当凌曜赶到时,正看见苏清沅坐在病床边,用温水给孩子擦手心,嘴里哼着不知名的童谣。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那一刻,凌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接到电话就过来了。” 苏清沅抬头,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小宇刚睡着,烧退了些。” 她的话语里满是对孩子的担忧。
凌曜看着她眼下的青影,第一次觉得自己所谓的掌控欲如此可笑。他习惯了用合同和违约金衡量一切,却不知道原来有人会为了不相干的孩子,深夜冒雨赶来医院。这种纯粹的善良和责任感,让他感到陌生又温暖。
“我让助理安排了酒店。”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在我回来之前,不准走。” 西装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气,让苏清沅的心跳漏了一拍。
苏清沅在教师公寓楼下看到凌曜时,手里还抱着学生送的向日葵。男人倚在车门边,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火星在晨雾里明明灭灭。“苏老师,” 他掐灭烟,走近几步,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周六有空吗?”
“要去福利院做义工。” 苏清沅抱着花往后退了半步,向日葵的金黄花瓣扫过他的袖口,带来一抹亮色。
凌曜的目光落在她沾着泥土的帆布鞋上,那是上周去山区支教时留下的痕迹。他突然笑了,是那种极淡极浅的笑意,却足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柔和起来。“我捐了辆物资车。” 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正好顺路。”
福利院的草坪上,凌曜看着苏清沅教孩子们叠纸飞机,阳光穿过她扬起的发梢,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跑过来,把一朵野雏菊别在他西装口袋上。“苏老师说,收到花要对人笑哦。” 小姑娘奶声奶气地说。
凌曜低头看着那朵小小的雏菊,又望向不远处笑容明媚的苏清沅,唇角缓缓勾起一个真实的弧度。他突然明白,有些东西,比合同更能束缚人心。比如此刻她眼里的星光,恰好落进了他荒芜已久的心底,生根发芽,再也无法拔除。
这时,一个小男孩拿着纸飞机跑过来,飞机却不小心撞到了凌曜的裤腿。男孩吓得缩回手,苏清沅连忙走过来,轻声安抚着男孩,又抬头对凌曜说:“小孩子玩闹没轻重,凌总别介意。”
凌曜没说话,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纸飞机,笨拙地学着刚才苏清沅教的样子调整了一下机翼,然后递给那个男孩,声音低沉却温和:“再试试?” 男孩惊喜地接过,跑开后,苏清沅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没想到凌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