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典礼上,孕肚被他亲手剖开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爱吃鲍汁杏菇的昭仁宫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离婚典礼上,孕肚被他亲手剖开第1章在线免费试看
1
我叫简宁。
今天是我离婚的日子。不,说离婚不准确,应该叫离婚典礼。
我那个结婚三年的丈夫,陆承安,在市里最有名的金碧辉煌酒店,包了最大的宴会厅,请了全城的头脸人物,来见证他怎么把我这个“不下蛋的母鸡”踹出家门。
司仪在台上,唾沫星子乱飞:“三年来,简女士未能为陆家添上一儿半女,陆先生仁至义尽,决定今日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台下的人,个个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动物园里耍猴的。他们交头接耳,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钻进我耳朵里。
“听说她不能生。”
“陆家三代单传,这不等于要了陆家的命?”
“陆承安够可以了,还给办这么大场面,给足了面子。”
面子?
我低头,手轻轻放在小腹上。那里,已经有了五个月的动静。
陆承安站在我身边,一身高定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端着酒杯,嘴角挂着笑,挨个跟来宾打招呼,好像身边站的不是马上要被他扫地出门的老婆,而是一个刚签下大单的合作伙伴。
他凑过来,酒气混着他身上特有的冷杉味道,钻进我鼻子里。
“简宁,你今天最好乖一点。”他的声音很低,只有我能听见,“别让我难堪。”
我没看他,只是盯着台下某个角落。那里坐着我的妹妹,简柔。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裙子,眼睛红红的,手里捏着纸巾,一副替我伤心欲绝的样子。
我心里觉得好笑。
就在三天前,我拿着孕检单,想给陆承安一个惊喜。推开卧室门,看到的却是他和简柔两个人,在我们的婚床上滚成一团。
那床单,还是我亲手挑的。
我当时没哭也没闹,只是静静地关上门,退了出去。
现在,司仪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下面,有请我们今天的另一位主角,陆承安先生,上台讲几句!”
陆承安整了整领带,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
“上去吧,”他说,“按我们说好的来。”
他说好的,就是让我上台,亲口承认自己身体有病,生不了孩子,自愿净身出户,成全他和他的真爱。
我抬起头,看着他。
“陆承安,”我问,“你真的一点都不念旧情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里带着一股子轻蔑。
“旧情?简宁,你配吗?”他凑近我耳边,声音像毒蛇吐信子,“你不过是我爷爷当年硬塞给我的。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你以为你能当三年陆太太?”
我点了点头。
“好,我明白了。”
我提起裙摆,一步一步朝台上走。高跟鞋踩在红地毯上,没有声音。
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有点晃眼。我能看见台下所有人的脸,他们的好奇、他们的鄙夷、他们的幸灾乐祸。
我拿起话筒,试了试音。
“喂。”
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等着看我怎么“忏悔”。
陆承安站在台下,满意地冲我举了举杯。简柔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的得意。
我深吸一口气,笑了。
“首先,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的离婚典礼。”我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楚,“今天这个局,是我老公陆承安给我办的,为了庆祝他终于可以摆脱我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台下一片哄笑。
陆承安的脸色稍微变了变。
我没理他,继续说:“不过,有件事,我觉得大家可能搞错了。”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陆承安的脸上。
“我不是不能生。”
我把手里的一个U盘举起来,对着台上的司仪晃了晃。
“麻烦,把这个,在大屏幕上放一下。”
2
司仪愣住了,回头看陆承安。
陆承安的脸已经沉了下来,他冲着司仪摇了摇头。
我笑了笑,对着话筒说:“怎么?陆总,不敢放吗?这里面可是能证明你清白的好东西啊。”
我特意加重了“清白”两个字。
台下的人又开始嗡嗡地议论起来。人的好奇心是挡不住的,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放啊!看看是什么!”
“就是,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陆承安的脸色铁青。他大概没想到,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我,会突然亮出爪子。
他身边一个看起来像助理的人快步走上台,想从我手里抢U盘。
我往后退了一步,把U盘揣进兜里。
“别急啊。”我对着话筒,慢悠悠地说,“不想看视频也行,我这里还有份文件,大家应该更感兴趣。”
我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是几张纸。
“这是一份孕检报告,五个月了。”我把报告对着台下展示了一下,“医生说,是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