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舔狗的我,终于活出个人样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不当舔狗的我,终于活出个人样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奇久二八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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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林薇当了三年舔狗。
送早餐、背黑锅、随叫随到,甚至帮她写方案。
她却在公司大会上指着我说:“都是他搞砸的!”
被开除那天,我在出租屋睡了整整三天。
第四天,我剪短头发,把她的东西全扔进垃圾桶。
学编程、健身、接私活,日子慢慢有了起色。
两年后咖啡馆里,穿着名牌套装的林薇突然坐到我面前。
“以前是我不对,我们重新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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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印机在哭。吱嘎,吱嘎。声音又干又涩,像是我那根早就该报废的脊椎骨在一点点碎掉的声音。
我瘫在椅子里,脑袋死沉。昨晚熬到几点?三点?四点?记不清了。就为了林薇那个狗屁方案。她前天下午才把一堆乱糟糟的资料甩给我,娇滴滴地皱着脸:“哎呀,你最懂这个了嘛,帮帮忙啦!明天开会要用,救命啊!” 她眼睛眨巴着,像星星掉进了劣质奶茶里,又甜又腻。我的心当时就软成一块泡过水的海绵,连个“不”字都挤不出来。
咖啡?灌下去三杯了,苦得像刷锅水,屁用没有。眼皮重得像是被焊死了。不行,不能睡。今天是大老板的季度总结会,林薇要上去讲这个方案。她说了,这项目成了,她就能升主管。她升了主管,我……我舔了三年,总该尝到点甜头了吧?哪怕只是她对我笑一笑,真心实意地夸一句“你真棒”,都值了。我使劲掐自己大腿,疼得龇牙咧嘴,总算把眼皮撬开一条缝。
会议室里冷气开得足,吹得我后脖子一层鸡皮疙瘩。林薇坐在前排,背挺得笔直,那身米白色的小西装衬得她像朵刚开的栀子花。真好看。我缩在后排角落,像个见不得光的蘑菇,心里却热烘烘的。那方案是我熬出来的心血,每一个字都浸着我的汗和头发。等会儿她站在台上,光彩照人,那光芒里,有我一份力。想到这儿,我那点熬夜的苦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大老板那张脸,跟刷了层糨糊似的,硬邦邦地坐在主位。投影仪的光打在白幕上,惨白惨白的。林薇的声音响起来了,又甜又脆,像刚咬了一口的水晶梨。她讲得头头是道,PPT翻得飞快。那PPT,也是我做的。看着屏幕上那些熟悉的图表和文字,我喉咙有点发紧,一种隐秘的、近乎羞耻的满足感悄悄冒了头。她念着我写的句子,用着我做的图……四舍五入,也算是我和她并肩战斗了吧?
“……所以,基于以上详尽的市场分析和精准的成本测算,” 林薇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这个项目的前景是极其光明的,预期回报率至少能达到百分之……”
她顿住了。
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安静,只剩下中央空调单调的嗡嗡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我看着她,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血色一点点褪下去,最后只剩下粉底也盖不住的惨白。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离了水的鱼,无声地开合了两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冷汗,细细密密的,从她光洁的额角渗出来。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沉进了冰窟窿里。那组关键数据!那份该死的成本测算最终版!我明明……明明昨晚发给她了!我手忙脚乱地去摸手机,屏幕解锁,微信置顶就是她。聊天记录清清楚楚:凌晨四点十三分。一个孤零零的PDF文件。下面是我累得快断气时发的一条:“薇,最终版,核过了,没问题。你再看下?” 后面跟着一个呲牙笑的表情。
她没回。她压根没看!
死寂像块沉重的湿布,蒙在每个人头上,压得人喘不过气。大老板的眉头拧成了一个铁疙瘩,手指不耐烦地在光亮的会议桌面上敲着,哒、哒、哒,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太阳穴上。
林薇的肩膀开始发抖,幅度很小,但逃不过我的眼睛。她猛地转过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会议室后排扫射,最后,“啪”地一下,死死钉在我身上。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不是求助,不是慌乱。是那种……被逼到悬崖边,看到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时的凶狠。一股冰冷的麻意瞬间从我的尾椎骨窜上来,冻僵了我的四肢百骸。
“是他!” 林薇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像指甲刮过玻璃,直直地刺向我,“王磊!是他负责最终数据核对的!我……我明明把原始资料都给他了!肯定是他!是他搞错了!是他搞砸的!”
她伸出的手指,修剪得圆润漂亮,涂着当下最流行的豆沙色指甲油。此刻,那根手指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隔着整个会议室的人,精准无比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嗡——!
脑子里像有颗炸弹炸了。一片空白。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叫,盖过了空调声,盖过了大老板低沉的怒喝,盖过了周围同事压抑的抽气声和窸窸窣窣的议论。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感觉不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