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我确诊绝症,他直接当众求婚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苦练心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我确诊绝症,他直接当众求婚》精彩章节试看
1 病历单上的秘密
我晕倒在许沉诊所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张写着“疑似心肌淀粉样变性”的检查报告。
闭眼前最后的画面,是他白大褂翻飞的衣角,和那双永远戴着手套的手朝我伸来。再醒来时,消毒水的气味刺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视线聚焦在点滴瓶上——标签是许沉的字迹:【林小满 葡萄糖+镇静剂】。
“醒了?”
许沉的声音从右侧砸过来。我转头,看见他站在窗边,逆光里只能看清他紧绷的下颌线。他摘掉听诊器,金属头在桌面上磕出清脆的响。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报告单,纸张在他指间哗啦作响,“上周你说去同学聚会,其实是去做心内膜活检?”
我下意识去抢,被他轻松躲开。点滴针在血管里狠狠扯了一下,疼得我倒抽冷气。许沉立刻按住我的手,医用橡胶手套的触感冰凉光滑,像他这个人。
“活检结果呢?”他盯着我,瞳孔黑得吓人。
“还没出……”我撒谎时习惯性摸耳垂,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许沉的手指精准地按在我脉搏上。当了十二年心外科医生,他连我撒谎时心跳加速多少都能测出来。
“林小满。”他连名带姓叫我,声音沉得像浸了冰,“这种病平均存活期不到三年,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葬礼通知单上?”
窗外的梧桐树影在他脸上晃动。我盯着他白大褂第三颗纽扣——那里有块陈年血渍,是五年前他妻子去世那天溅上的。当时我抱着他们哭到断气的女儿,看他在抢救室里按到双手脱力。
“许医生。”我故意用这个称呼刺他,“病历上写的是‘疑似’,说不定只是误诊。”
他忽然松开我,转身从抽屉里抽出文件夹。里面是我的完整病历,从三个月前第一次在他诊所晕倒,到上周冠状动脉CTA影像——密密麻麻全是他的批注,最新一页写着【心肌淀粉样变性Ⅳ期,建议尽快转诊专科医院】。
日期是今天。
“你早就知道了?”我声音发颤。那些假装偶遇的加班夜,那些“顺手”给我带的护心茶,原来都不是巧合。
许沉摘掉手套。这是他第一次在诊室对我裸露双手——修长苍白的手指上布满细碎疤痕,是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他翻开病历最后一页,露出夹在里面的机票。
“明天飞波士顿的航班。”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全美最好的心脏专科在那边。”
我盯着机票上的名字:LIN XIAOMAN & XU CHEN。
“你疯了?”我猛地坐起来,监测仪疯狂报警,“诊所怎么办?许棠怎么办?”
提到他女儿的名字,许沉眼神终于松动。十岁的小棠还在寄宿学校,不知道她最后一个亲人也要弃她而去。
“小棠有外婆照顾。”许沉把机票塞进我掌心,“至于诊所……”
他突然解开白大褂,露出里面的黑色西装——左胸别着殡仪馆的襟花。我这才注意到他今天格外苍白,眼下泛着青黑。
“今早送走最后一个病人。”许沉平静地说,“诊所昨天就注销了。”
监测仪的警报声尖锐刺耳。护士冲进来时,许沉已经重新戴好手套,正在调整我的点滴速度。他侧脸在急救灯下像尊冰雕,只有颤抖的睫毛泄露了情绪。
“患者情绪激动,加注0.5mg镇静剂。”
这是他今天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药效上来前,我死死攥住他袖口:“许沉……你以什么身份带我去?”
他俯身整理我被汗浸湿的刘海,医用口罩遮住了所有表情:“你说呢?”
监护仪上的心跳曲线渐渐平缓。在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我恍惚看见他摘下口罩,唇形分明在说——
“未亡人。”
2 未亡人与行李箱
镇静剂的药效过去后,我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卧室里。
淡蓝色的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阳光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我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突然意识到这是许沉家的客房——十二年来我无数次来他家吃饭,却从未被允许留宿。
床头柜上摆着药盒和水杯,杯底压着张字条:【航班改签后日,行李已收拾】。
我猛地掀开被子,差点被连在手背上的动态心电监测仪绊倒。门外的走廊上传来行李箱滚轮的声音,还有许沉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对,β受体阻滞剂要随身携带……”
他在和我的主治医生通话。
我光着脚溜到门边,从门缝里看见客厅里摊着两个打开的行李箱。我的那个粉色卡通箱被塞得满满当当,最上面赫然是那件我找了半个月的草莓睡衣。许沉背对着我蹲在地上,正把一沓英文病历塞进文件袋,他的白大褂随意搭在沙发背上,像一只垂死的白鸟。
“许沉。”我扶着门框叫他。
他明显僵了一下,迅速合上文件袋才转身:“醒了?”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我突然发现他瘦了很多,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