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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仇人之女?将军的白月光是我无弹窗,替嫁仇人之女?将军的白月光是我茶叶地里的鸟全文

时间:2026-04-18 13:27:12

精彩试读:司仪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喜庆。云舒被身侧的力量强硬地按着,弯下腰去。她能感觉到夜宸的动作,僵硬、迅捷,带着一股浓烈的、几乎要冲破礼法束缚的戾气。“二拜高堂——”对着那两把空荡荡的冰冷座椅,她再次被按着拜下。屈膝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缓缓收紧。这空悬的座位,是她父亲云相权倾朝野的象征,更是夜宸刻骨仇恨的无声宣告——他夜家满门,早已化作枯骨黄土,拜无可拜。

这个作者茶叶地里的鸟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替嫁仇人之女?将军的白月光是我这本书来看,茶叶地里的鸟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替嫁仇人之女?将军的白月光是我精彩章节阅读

夜宸娶我,是为了报复。

新婚夜他掐着我脖子冷笑:“云相的女儿,也配睡本将军的床榻?”

他让我住马棚,吃馊饭,却在外人面前演足深情戏码。

直到那日刺客来袭,我替他挡下致命一箭。

鲜血浸透他战袍时,我摸到他颈后月牙胎记。

“原来是你...”我咳着血笑,“可惜太迟了,当年救你的小哑巴...”

他疯魔般嘶吼我的乳名,却只握住我逐渐冰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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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红妆,蜿蜒如血河,铺满了盛京城最宽阔的朱雀长街。唢呐锣鼓声喧天震地,几乎要撕裂铅灰色的厚重云层。将军府正门,朱漆高阔,此刻却洞开着,如同一张深不见底的巨口,要将外面这喧腾的喜气囫囵吞下。

云舒端坐在花轿内,眼前是浓得化不开的赤红,盖头沉重地压着她的额发,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影。她指尖冰凉,深深陷进掌心柔软的锦缎嫁衣里,试图抓住一丝虚幻的安稳。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轿身摇晃,都让她心口那根弦绷紧一分,几乎要断裂。

“落轿——”

尖利拖长的唱喏穿透喧闹,轿身猛地一顿,稳稳停住。轿帘被掀开一角,凛冽的初冬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一股肃杀的、属于铁与血的寒意,直扑在云舒脸上。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身体僵硬。

一只骨节分明、覆着薄茧的手伸了进来,停在她面前。那手异常稳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却毫无温度,像一块浸透了寒冰的玄铁。

是夜宸的手。

云舒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刺得肺腑生疼。她慢慢抬起自己同样冰凉的手,指尖微颤着,轻轻搭了上去。指尖触碰的刹那,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相接处窜遍全身,激得她浑身汗毛倒竖。那手掌坚硬如磐石,没有丝毫暖意,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握得很牢,不容她退缩半分,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指骨捏碎。

她被这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牵引着,身不由己地踏出花轿。视线被盖头阻隔,只能看到脚下铺展开的、同样刺目的猩红地毯,一直延伸向府邸深处那幽暗的门洞。两旁宾客的喧哗声、贺喜声,此刻听在她耳中,都像是隔着一层浑浊的水,模糊而遥远,只剩下擂鼓般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耳膜。

红毯的尽头,是将军府的正厅。高堂之上,空悬着两把紫檀木太师椅,椅背上雕着凶悍的狴犴兽首,空洞的眼窝冷冷地俯视着下方。没有高堂双亲的慈和注视,只有烛火在巨大的喜字旁跳跃,将厅堂内的人影拉扯得扭曲变形,如同鬼魅。

“一拜天地——”

司仪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喜庆。

云舒被身侧的力量强硬地按着,弯下腰去。她能感觉到夜宸的动作,僵硬、迅捷,带着一股浓烈的、几乎要冲破礼法束缚的戾气。

“二拜高堂——”

对着那两把空荡荡的冰冷座椅,她再次被按着拜下。屈膝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缓缓收紧。这空悬的座位,是她父亲云相权倾朝野的象征,更是夜宸刻骨仇恨的无声宣告——他夜家满门,早已化作枯骨黄土,拜无可拜。

“夫妻对拜——”

她僵硬地转过身,隔着眼前那片沉重的红,她能“感觉”到对面那个高大身影的存在。他周身散发的寒意比这冬日的风更甚。他弯下腰,动作快得像是一把急于归鞘的利刃,带着明显的、毫不掩饰的敷衍和憎恶。

礼成。两个字如同冰冷的铡刀落下。

“送入洞房——”

喧嚣的声浪再次涌起,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轻松和迫不及待的狎昵。她被那只冰冷的手紧紧攥着,几乎是拖曳着,穿过一道道回廊。将军府邸深广,雕梁画栋,却透着一股死寂的森严。廊下悬挂的灯笼在风中摇晃,投下幢幢鬼影。仆从们垂手侍立两旁,低眉顺眼,像一尊尊没有生气的石像,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

终于,她被粗暴地推进一间内室。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响。浓重的黑暗瞬间吞噬了她,只有窗棂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惨淡的月光。

盖头被一股蛮力猛地扯下。

云舒猝不及防,踉跄一步才站稳。眼前骤然的光线变化让她有些眩晕,她用力眨了眨眼,才勉强看清眼前的情景。

这绝不是新房。没有一丝红色,没有龙凤烛,没有合卺酒。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陈旧的、混杂着尘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铁锈般的腥气。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角落里堆着些蒙尘的杂物,墙壁斑驳,一张极其简陋的木板床孤零零地摆在正中,上面只有一层薄薄的、看不出颜色的褥子。冰冷刺骨的地气,正丝丝缕缕地从脚下蔓延上来。

夜宸就站在她面前。他已脱去了白日那身碍眼的吉服,换上了一身玄色的劲装。烛火未曾点亮,窗外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轮廓,像一尊冰冷的铁塔。他脸上没有一丝新婚的喜悦,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阴鸷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

替嫁仇人之女?将军的白月光是我

替嫁仇人之女?将军的白月光是我

作者:茶叶地里的鸟 类型:短篇 状态:已完结

夜宸娶我,是为了报复。新婚夜他掐着我脖子冷笑:“云相的女儿,也配睡本将军的床榻?”他让我住马棚,吃馊饭,却在外人面前演足深情戏码。直到那日刺客来袭,我替他挡下致命一箭。鲜血浸透他战袍时,我摸到他颈后月牙胎记。“原来是你...”我咳着血笑,“可惜太迟了,当年救你的小哑巴...”他疯魔般嘶吼我的乳名,却只握住我逐渐冰凉的手。---十里红妆,蜿蜒如血河,铺满了盛京城最宽阔的朱雀长街。唢呐锣鼓声喧天震地,几乎要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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