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桃子快到怀里来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妻子觉得我憨厚,于是偷拿我的钱给初恋这本书来看,桃子快到怀里来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妻子觉得我憨厚,于是偷拿我的钱给初恋 第1章在线免费试看
妻子赵静婚前在县城当销售,说看中我踏实可靠。
婚后她总嫌村子偏,三天两头往市里跑,一住就是几天。
村里人见我日子过得富裕,都说静儿是图我家钱。
我不信,我这破茶园能有几个钱?直到那天……
我存了半辈子的钱在镇上信用社,存折被她锁进柜子。
有回我偷拿存折查账,账户竟少了二十万!
1 茶园惊变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透,山里一层薄雾裹着茶树。我扛起竹篓上了坡。五亩茶园是祖上留的,我守了十几年,一株没少。三十五岁的人,手心全是茧,灰布褂子洗得发白,草鞋底磨得快穿。村里年轻人都进城了,就我还在这儿,采茶、晒茶、卖茶,一年到头就这么过。
妻子赵静是县城人,婚前在商场做销售,嘴甜会来事。结婚后嫌村子偏,总说市里有朋友要见,一走就是几天。我们没孩子,家里冷清。我不大会说话,村里人叫我“陈木头”。话少,但心里有数。这些年攒了四十八万,一分没动,连去年暴雨冲垮半片茶园,我都没去信用社取钱。
可今天早上,村支书拎着喇叭筒在路口喊我名字,说镇信用社打了电话,让我赶紧去看看账户。我没接电话,家里没座机,手机也只有收短信的功能。他喊完就走了,留下一句话在我耳朵里嗡嗡响:你账户最近有异动。
我站在茶垄边,风从山口吹过来,有点凉。四十八万不是小数目,是我一斤一斤茶叶换来的。我低头看了看手,指甲缝里还卡着昨夜炒茶留下的碎叶。这钱要是出了问题,我不知道还能信什么。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比平时多采了两个钟头,赶在中午前收工。回家换了身干净衣服,把磨秃的铅笔和记账用的烟盒纸塞进裤兜。那是我唯一的记录方式,茶叶卖了多少斤,多少钱,一笔一笔写在烟盒背面。我连银行流水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去镇上的路有十公里,一半是土路,一半是水泥路。走到集市口,碰上了村西的老张头。他是村医,也管水电维修,在村里算是见多识广的人。他儿子在县法院当书记员,逢年过节回来一趟,村里人有什么事都爱问他。
老张头正蹲在路边修水表,抬头看见我,问:“大山,这么急去哪儿?”
我站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张叔,要是……钱被人转走了,能不能找回来?”
他拧螺丝的手停了下,抬头看我:“谁转的?你自己转的还是别人?”
“不知道。”我说,“就是钱少了。”
他皱眉:“那得看有没有凭据。银行要转账记录,谁转的、转给谁,白纸黑字才作数。光说少了没用,人家不认。”
我心里一沉。转账记录?我连银行卡都很少摸,平时取钱都是赵静去。她管钱,手机密码、存折、银行卡,全在她身上。我只知道有个账户,里面存着我们的积蓄。
我谢了老张头,继续往镇上走。太阳升起来,照在水泥路上发白。我走得急,额头出汗,后背湿了一片。信用社下午四点关门,我得赶在那之前到。可我又想到——就算到了,我能问清楚吗?那些术语听都听不懂,怎么开口?
回到家已经快三点。赵静还没回来。我站在堂屋门口喘了口气,看着屋里那张旧衣柜。钥匙一直挂在她腰上,今天不在,锁应该没反扣。我走过去拉开抽屉,翻了几件衣服,没什么发现。又打开柜顶的箱子,里面是她的冬衣。
我在一件厚呢子大衣内衬里摸到一张硬纸。拿出来一看,是张复印件,折得整整齐齐。抬头印着“农村信用社汇款单”,金额两万,日期是上个月十五号,收款人写着“王强”。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王强。赵静提过几次,说是前同事,早就断了联系。有一次她说起这个人,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讲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可现在,她的钱转给了他。
我手指发紧,把汇款单折好,塞进贴身衣袋。心跳有点快,像是踩空了台阶。
我坐在床沿,等她回来。
不到半小时,院门响了。赵静穿着红裙子走进来,高跟鞋踩在泥地上,声音清脆。她看见我坐在屋里,眉头一皱:“你怎么在家?不是要去镇上吗?”
我没答话。
她走近,目光扫过衣柜,又落在我脸上:“你翻我东西了?”
我刚想开口,她突然伸手探进我胸口衣袋,一把抽出那张纸。我看她眼神变了,迅速撕成几片,转身扔进了灶膛。火苗“呼”地窜起来,瞬间卷住纸角,字迹被烧黑,卷曲,化成灰。
她回头瞪着我:“你连自己老婆都不信?王强是我表哥,住院做手术!你不帮就算了,还偷翻我东西?”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堵着什么。
“表哥?”我终于挤出一句,“你以前没说过。”
“亲戚多了去了,你也都要一个个认识?”她声音拔高,“你是嫌我花钱了是不是?那你倒是挣个大钱回来啊!天天守着几亩破茶树,能赚几个?”
我低下头。她说的有些话,像针,扎得人疼。可更疼的是灶膛里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