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我欠他两世情债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桑歧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我欠他两世情债 第1章 免费试读
>我死后成了阳间钉子户,黑白无常说我在阳间欠了情债。
>游荡三年,终于在小巷里找到被欺负的林野。
>我帮他赶走霸凌者,陪他熬过高考,他却总用似恨似爱的眼神看我。
>直到歹徒的刀刺向他,我本能挡在前面。
>前世记忆涌入脑海:前世我是和亲公主,他是为我而死的侍卫。
>“对不起...这次又要抛下你了。”
>“鹿虞,睁开眼,”他紧紧抱着我,“你的债还没还完,要一直陪着我。”
---
别人死了,要么上天堂享福,要么下地狱改造,最不济也能排队喝汤投个新胎。
我呢?
我,鹿虞,二十一世纪平平无奇女大学生,一场车祸把我送走之后,直接成了地府系统里的“钉子户”。
飘在自己葬礼上空的感觉,真是诡异他妈给诡异开门——诡异到家了。
看着我妈哭得几乎要晕过去,我爸强撑着挺直的脊背,我心里难受得直冒泡。
我想扑过去抱抱他们,告诉他们别哭了,我就在这儿呢!
可我的手,就那么直挺挺地穿过了他们的肩膀。
台下乌泱泱的,都是熟悉的面孔,老师、同学、七大姑八大姨,个个神情肃穆,还有人小声啜泣。
我飘在人群上方,像个局外人,看着这一切。
我对着空荡荡的灵堂顶棚,感觉自己的鬼魂都要气炸了。
“喂!有没有搞错啊?”
“流程呢?接引使者呢?牛头马面也行啊!来个喘气的…哦不,来个能勾魂的管管我啊!”
回应我的只有底下低低的哀乐和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声,嗡嗡地往我耳朵里钻。
葬礼结束,人群散去后我看着我爸妈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挪地离开,那背影看得我鼻子发酸。
偌大的殡仪馆里,就剩我一个阿飘,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收拾花圈。
“唉”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在空荡荡的厅里飘荡,只有我自己听得见。
“这叫什么事儿啊?”
不是说人死如灯灭,自有去处吗?我这盏灯,是灭得不够彻底?
还是地府那边信号不好,没接收到我挂了的消息?
这阳间游荡的日子,一混就是三年。
对,整整三年!
三年啊朋友们!
我眼睁睁看着楼下早餐铺的老板换了三轮,连常去的那家奶茶店都从“甜蜜蜜”改成了“丧茶”,主打一个“人生不值得”。
我这鬼生,才叫真的不值得!
也不是没遇到过“同行”。
有一次在深夜的十字路口,一黑一白两道影子,悄无声息地就出现了。
白的那位,脸煞白,戴着顶写着“你也来了”的高帽子,手里拎着根惨白的哭丧棒。
黑的那位,脸跟锅底似的,凶神恶煞,帽子写的是“正在捉你”,手里一条漆黑的锁链,哗啦哗啦响,听着就让人心头发毛。
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
我那个激动啊,跟沙漠里快渴死的人看见了绿洲似的,嗖一下就飘了过去。
“七爷!八爷!”
我扯着嗓子喊,虽然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见我这个鬼说话。
“可算找到组织了!带我一个呗!我迷路好久了!”
我手舞足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急需帮助的可怜鬼。
白无常范无咎正低头摆弄他那根哭丧棒,闻言慢悠悠地抬起眼皮,那双没有焦点的白眼珠子在我身上扫了扫,没什么表情。
黑无常谢必安脾气就没那么好了,他猛地一甩锁链,哗啦一声巨响,震得我魂体都晃了晃。
“聒噪!”
“滚开!莫挡道!”
“别别别!”我赶紧飘开一点,生怕他那锁链给我两下。
“七爷八爷,行行好,我是新鬼,叫鹿虞!”
“是车祸死的!这都飘三年了,没人来收我啊!您二位行行好,顺路把我捎去地府呗?”
“我保证不添乱,绝对配合投胎!”
我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诚恳的笑容。
谢必安鼻孔里哼出一股白气,那白气冷得我打了个哆嗦。
“地府是你家开的?想去就去?”他黑着脸,眼神在我身上又刮了一遍,像是在检查什么劣质产品。
范无咎倒是停下了摆弄哭丧棒的动作,他那张惨白的脸转向我,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扯了一下。
“小丫头”他开口了,声音倒是挺温和。
“你呀,在阳间还有债没还清呢。”
“债?”我一愣,脑子有点转不过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