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信递到门口,他堵住我:不准辞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淡宁羽仙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辞职信递到门口,他堵住我:不准辞第1章在线试看
穿成炮灰替身,她不演戏,直接把感情做成岗位:六点下班、KPI量化、情绪劳动计价。
白月光归来当夜,她体面递辞并附《替身岗位报告》。
他红着眼撕碎:“不准辞!”当滤镜碎裂、真相曝光,成年人不谈爱或不爱——先谈合同与边界。
她给出A离场、B合伙两套方案,他咬牙完成KPI,只求一次平等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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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来时,水晶吊灯像一朵过度修饰的白玫瑰。
脑子里残留着原主的哭腔与“替身”的提示词,像一条冷冰冰的系统消息。
她坐起,先找纸和笔。
床头柜有高定杂志和空白便签,她把便签摊开,一行一行写标题——《替身岗位说明书(试行)》。
标题下面,列出四个大点:岗位使命、边界与权限、输入/输出、KPI。
她写得很慢,字却很干净。
“岗位使命:协助贺氏集团对外形象维护;作为临时伴侣参与公共场合,避免负面舆情。”
“边界与权限:六点准时下班;不接受夜间临时召回;禁止与‘白月光’类历史人物形成对比叙事。”
“输入/输出:礼仪、陪同、危机话术;换得基本尊重、信息透明、预算可见。”
“KPI:每周高质量沟通一次;无冷暴力;公共场合站队明确;发生争议时按SOP复盘。”
她写完,折好,夹进一本厚厚的时尚画册。
门口有脚步声。
贺砚川敲门,不等应声就推开,俊朗冷淡,像股价K线里的竖直线。
他瞥见她的纸。
“写情书?”他挑眉。
“写制度。”她把纸抽出来,“若合作,请阅读并签字。”
“合作?”他似笑非笑,“你觉得我们在谈项目?”
“是岗位。”她看向他,语气平稳,“替身岗位。先明确岗位,才能避免双方误解。”
他沉默了一秒,嗤笑。
“你们咨询圈,连喜欢都能量化?”
“喜欢不行,尊重可以。”她把笔递过去,“你只需决定是否采纳。”
他没接笔,倒是先打量她。
今天的她,没有原主的黏人与赌气,像一张重新铺开的白纸,棱角分明。
“如果我不签呢?”他靠近一步,带着惯性的压迫感。
“那我六点下班,照样执行‘边界条款’。”她不退,“制度无签生效,叫公示。”
他被她的词逗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行啊,姜稚,你倒有点意思。”
他把纸拿过去,扫一眼每条。
视线在“禁止与历史人物形成对比叙事”上停了两秒。
她没催。
吊灯落下的光在他指骨上打出冷影。
“最后一条,”他抬眼,“‘发生争议时按SOP复盘’,SOP是什么?”
“标准流程。”她解释,“争吵四步:暂停——描述事实——表达感受——提出需求。避免攻击与冷处理。”
“听起来像给情绪装消音器。”
“给暴脾气装刹车。”她顿了顿,“也给委屈装出口。”
他没说话。
她从抽屉里取出备好的两份,纸张带着刚剪裁过的锋利。
“试用期四周。”她补充,“期满可选择解除关系,或升级为平等合伙。”
“平等合伙?”他重复,低笑,“你是真把恋爱写进人力资源了。”
“恋爱当然不适合人力资源。”她抬眼,语调很轻,“但‘替身’适合。”
他看着她,笑意一点点散下去。
他忽然把笔按在签名处,写下名字。
“试用期。”他说,“我倒想看看,你的KPI怎么考我。”
她把文件收回,放进透明文件袋,贴上标签——“贺砚川—试用期”。
标签机的“嘀”一声,清脆。
他盯着那条细小的白色条码,眼神像被某个看不见的钩子勾住。
“今晚有个饭局。”他转开话题,“你一起。”
“行程需提前二十四小时通知。”她摇头,“且不在岗位职责内。你可以发邮件申请临时加项,我评估后决定是否接。”
“姜稚。”
他叫她的名字,带着少见的低沉。
“你真打算六点下班?”
“是的。”
“那如果我需要你?”
“你可以需要我,”她说,“但不能占有我。”
他说不出话来。
她看了一眼时间,五点五十。
她拿出手机,给自己设了新的提醒——“下班”。
六点整,铃声响得极轻,像一枚毫不张扬的锣。
她合上电脑,把文件袋放入帆布包,起身。
他还站在原地,冷色西装像一堵墙。
“我送你。”他说。
“用不着。”她背上包,“我们保持‘公共区与私人区’的清晰边界。你在公共区等我,我在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