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星君山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重生穿越为律师,遇到霸凌案?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重生穿越为律师,遇到霸凌案?第1章在线试读
2026年5月16日,清晨六点的阳光还带着露水的凉意,斜斜切过“默言律师事务所”的落地窗,在陈默的办公桌上投下菱形光斑。他指尖捏着的黑咖啡已经凉透,杯壁凝着的水珠滴在卷宗封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重生后的第三年,他靠着几起颠覆性的辩护案在业内站稳脚跟,可眼下这桩少年杀人案,却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比当年为死刑犯翻案时还要紧绷。
“陈律师,尸检报告出来了。”助理小刘把补充卷宗放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致命伤是左胸第三肋间隙,刀刃刺入深度7.3厘米,正好刺穿左心室。法医说……是瞬间毙命。”
陈默翻开照片,宿舍水泥地上的血迹已经发黑,呈喷溅状铺开,像朵丑陋的花。水果刀的证物照里,刀柄缠着防滑胶带,边缘磨损得厉害——显然用了很久。卷宗里附的购买记录显示,这把刀是林小川去年生日买的,当时他在超市的监控里笑着对导购说:“要最锋利的,削苹果不氧化的那种。”
拘留所的会见室冷得像冰窖。林小川穿着橘色马甲,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的小臂上有几道青紫的瘀伤,新伤叠着旧伤,像块被反复揉皱的纸。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眼白布满血丝,喉结滚动半天才挤出一句:“他们进来的时候,嘴里全是酒气。”
“说具体点。”陈默拿出纸笔,笔尖悬在纸上。
少年的手指抠着桌沿,指节发白:“晚上十点多,我刚写完作业,门突然被踹开了。王磊——就是死者,他第一个冲进来,抓着我头发往墙上撞。另外三个……我不认识,他们说‘有人看你不顺眼,让我们来教教你做人’。”他忽然抖得厉害,“我求饶了,真的求了……可他们把我按在地上,皮鞋往我背上踩,我感觉肋骨都要断了……”
陈默停下笔,注意到他额角的疤痕——不是这次的新伤,边缘已经淡化。“之前的霸凌,有证据吗?”
林小川的眼泪砸在桌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我拍过照片给老师,可第二天手机就被他们抢去删了。我爸去学校闹,他们说‘同学间打闹没轻重’,还让我写检讨,说我‘小题大做影响班级荣誉’……”他突然抓住陈默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陈律师,我真的没想杀他!我只是摸到抽屉里的刀,想让他们别过来……我害怕……”林小川放声大哭起来,随后一便被身边的执勤人员带了回去
而会见室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时,陈默在走廊里撞见了死者王磊的母亲。女人头发花白,手里攥着儿子穿学士服的照片,看到他胸前的律师徽章,突然扑上来撕扯:“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儿子才二十岁!他就算打了人,也不该被活活捅死啊!”
警笛声混着哭喊声在走廊里回荡,陈默看着女人瘫坐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想起重生前那个案子,也是这样的舆论汹涌,也是这样的“死者为大”,最后那个被围殴的少年判了十五年,出狱时早已没了人形。
可法律一定要这样吗明明错的又不是他。
陈默的指节在卷宗边缘掐出一道白痕,喉结滚了滚才开口,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沉郁:“还有四十三分钟。”
他起身时带倒了椅腿,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被云层遮住,卷宗上那张少年入狱前的照片泛着冷光——眉眼清秀,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嘴角还带着点没褪尽的稚气。
“法律有时候像块生锈的铁。”陈默走到窗边,望着法院方向攒动的人群,“它想护着好人,可锈迹太多,转起来就卡壳。‘死者为大’不是法律条文,是人心的惯性——总觉得一条命没了,总得有人担着,哪怕那个人也是受害者。”
小刘把熨烫平整的律师袍递过来,指尖有些凉:“可这次不一样,陈律师。我们有完整的监控,有林小川身上的旧伤鉴定,还有那根铁棍作为物证……”
“是不一样。”陈默接过袍子穿上,领口的硬挺蹭得下颌发紧,“上次那个孩子,监控被‘意外’损坏,唯一的证人被转学,连他母亲求来的验伤报告,都被说成是‘自伤伪造’。那时候我刚入行,连申请非法证据排除都差点被法官驳回。”
他忽然想起重生前在监狱会见室见到的那个“没了人形”的男人。三十多岁的人,背驼得像张弓,眼神空得能塞进风,说起当年的事,只会反复念叨“我没杀他,我只是想推开他”。监狱的墙把十五年光阴磨成了粉末,连带着他的棱角、他的声音、他眼里最后一点光,都碾得干干净净。
“叮——”小刘的手机闹钟响了,是她特意设的开庭提醒。
“走吧。”陈默系好领带,镜中映出的脸比三年前多了几道细纹,眼神却亮得惊人,“法律可以有惯性,但不能永远被惯性拖着走。今天我们要做的,就是给那生锈的铁上点油,这个油是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抓起卷宗往外走,步伐比来时沉稳。走廊里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四十三分钟,足够让一块生锈的铁,在阳光下露出点原本的锋芒了。
小刘快步跟上,听见陈默低声自语,像在对自己说,又像在对某个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