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夫?克妻?绝配!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克夫?克妻?绝配!第1章在线试读
京城人人皆知,尚书府嫡女沈胭脂命格克夫,三次定亲克死三位公子。
我蹲在算命摊前嗑瓜子:“老头,给我算个最硬的,克妻那种。”
隔日摄政王带着聘礼上门,似笑非笑:“听说,沈小姐专程找本王这种克妻十六次的?”
大婚当日,全城赌我先死还是他先亡。
直到我在宫宴上一杯毒酒放倒皇帝,笑吟吟倚进他怀里:
“夫君,这世上除了你,谁配得上被我克呀?”
他搂紧我的腰,在惊呼声中低头吻我:
“夫人说错了,是除了你,谁配死在我手里——”
京城三月的桃花开得正艳,簌簌落在我爹价值千金的太湖石上。
我蹲在朱雀大街最不起眼的算命摊子前,脚下已经积了一小堆瓜子壳。
“啧,老头,你这卦辞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能不能来点新鲜的?什么天煞孤星,克亲克友,听得我耳朵都起茧了。”我吐掉瓜子皮,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摊子上那几枚磨得油光发亮的铜钱。
老道士胡子花白,闻言掀起眼皮瞅我一眼,慢悠悠收起写着我生辰八字的红纸:“沈小姐命格非凡,老朽只能窥探至此。十两纹银,谢惠。”
我拍拍手上的灰,站起身,绣着金线的裙裾扫过地面沾的尘土。“没劲。”扔下一小块碎银子,叮当一声脆响。
“小姐!”丫鬟春桃白着脸,慌里慌张地扯我袖子,眼睛瞟着四周那些若有若无扫视过来的目光,声音压得低低,“咱们快回府吧,外头、外头都说……”
“说什么?”我挑眉,故意扬声,“说咱们尚书府家的嫡女沈胭脂,是天降的扫把星,专克未来夫婿?定亲三次,死了三个?”
春桃的脸更白了,几乎要哭出来。
街面陡然一静。那些原本只是偷瞄的视线,此刻毫不避讳地钉在我身上,混杂着窥探、怜悯,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厌弃和恐惧。窃窃私语声像是潮水般漫上来。
“就是她……张侍郎家的小公子多健壮的人,定亲三天就坠马……”
“王翰林家的那个,落水没的……”
“最惨是忠勤伯世子,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
“啧啧,这都第三个了……谁家还敢娶?”
我恍若未闻,目光在街面扫了一圈,最后又落回那刚要收起摊子的老道士身上。
我一步跨回去,重新蹲下,手肘支在摊子上,托着腮看他。
“老头,”
他动作一顿。
我咧开嘴,露出一个十足纨绔的笑容,声音清晰得足以让离得近的几个路人听清:
“那麻烦您,再给我算一个。不要别的,就算算这满京城里,谁命最硬,骨头最贱,阎王爷收了都嫌扎手的那种——”
“最好啊,是那种克妻无数,跟我这克夫正好配对儿的!”
老道士的手猛地一抖,胡子都颤了几颤。四周的抽气声此起彼伏。
春桃“嗷”一嗓子,终于没忍住,哭了出来。
我哈哈一笑,站起身,把手里剩的瓜子全塞进老道士僵住的手里。“赏你的!”
说罢,也不管身后如何死寂,如何炸锅,我拽起哭哭啼啼的春桃,打道回府。
尚书府的大门难得地紧闭着。
我从侧门溜进去,还没绕回自己的小院,我爹沈尚书的怒吼就已经穿透了影壁:“孽障!你给我滚过来!”
厅堂里,我爹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子上:“你!你还要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克夫……这种名声很好听吗?!你还敢去大街上嚷嚷!还、还要找克妻的?!我沈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我娘在一旁抹眼泪:“胭脂,你少说两句……你爹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我嗤笑一声,自顾自找了个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为了我好,就是在我第一次被退亲时急着把我塞给第二个?第二个死了又赶紧找第三个?现在好了,第三个也没了,京城里没点分量的人家谁敢娶我?爹,您是想把我塞给哪个快入土的老头子做填房,还是送到城外庵子里青灯古佛?”
我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由青转紫。
“还是说,”我慢悠悠呷了口茶,“爹您想留我在家,接着克一克您的官运,再克一克我那位好弟弟的前程?”
“你放肆!”我爹猛地一拍桌子,茶盏乱跳。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敛了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爹,娘,我的事,我自己处置。左右不过一个‘克夫’的名声,破罐子破摔,说不定还能摔出条新路呢。”
留下气得发抖的爹和啜泣的娘,我转身回了闺房。
窗外,关于我“自暴自弃”“疯癫寻死”的流言,大概已经像这春风一样,吹遍京城每一个角落了吧。
我捻着窗边那支开得最盛的桃花,笑了笑。
挺好。
第二天晌午,日头正好。
我正歪在院中的躺椅上,琢磨着是再睡个回笼觉,还是去厨房摸两块新做的糕点,前院忽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