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珠焚情记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晚舟归林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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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咳出整朵芙蓉时,紫鹃碰了一下我的袖子,转身就跳进井。水面没起浪,只浮起几瓣花。老太太命人把我锁进厢房,每天取我咳出的花瓣熬汤,她喝一碗,头发黑一根。宝玉正躺在怡红院,被人剜出心头血,说是要给我配解药。我告诉他:别浪费,一起点火,把咱俩烧成灰,就没人再中毒。他点头,刀还在胸口,血滴在地板上,像串珠子。
第一章
……我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404档案室的天花板滴着黑水,一滴滴落在我的禁泪手铐上,溅起油腻的花纹,像熬糊的猪油,又像被熬化的灵魂。系统音冰冷地响起:“欠款1000滴红尘泪,魂电量仅剩1%。”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里有血腥味,却没有一滴真正的血。我必须逃,必须在明晚宝玉掀盖头前赶到喜堂,必须爆哭,必须收泪。
门禁红光闪烁,像催命的信号。我抬起手,左手腕只剩一层薄雾,轻轻一撕,“嘶啦”一声,魂丝被我扯出,半透明,带着冰碴子。我牙齿打颤,却笑了:“葬花吟,走起。”
十指翻飞,魂丝在我指尖被编成一张病毒二维码。我蹲下身,像猫一样蹿到门口。一队新魂正飘过,是阳间的rapper,金链子、脏辫、裤子掉到屁股沟,他们还在freestyle,歌词却只剩一句:“我死得好冤。”
我贴上去,“啪”一声,二维码正中他们屁股。屎绿色的光一闪一闪,像夜店球灯。下一秒,百鬼合唱,哭声震天:“我死得好冤——”忘川大桥瞬间堵成停车场,巨浪拍在关闸上,“哗啦”一声,稽查科AI判官的墨镜被打飞,露出空洞的摄像头,牙缝还卡着半片人指甲。
我低头挤进鬼群,像一粒灰。关闸抬杆,放行。我嘴角勾起:“第一关,过。”
——
船坞,风像刀。最后一班“噩梦航线”停靠在岸。船夫站在甲板上,脸上只有一张嘴,嘴缝里闪着金光:“指骨,诗人指骨,纯度≥80%,上船。”
我抬起左手,无名指缺了一截,再掰,我会碎,会死,会灰飞。我抬起右手,还完整。我咧嘴笑,像疯子,像赌徒,像被逼到墙角的猫。
“咔!”指骨断裂,声音清脆,像冬夜折梅。血花溅出,我在空中写字:“冷——月——葬——花——魂”,五字一笔一划,带beat,带押韵,带威胁。
船夫脸色变了,金光乱颤,他捂耳尖叫:“停!别念!”我逼近,用断骨指着他鼻尖:“不载客,我就让这首诗在你耳朵里循环一万年。”
“上船!上船!”他跪了,舱门开,我踏入黑暗,心里倒计时:——3秒。
——
船身一震,靠岸。喜堂红得晃眼,却寂静无声。无诗领域,文字失语。宝玉站在中央,眼神空洞,像不认得我。我张嘴,嗓子冒出哑巴气流,字被撕碎,吞回肚子。
我抬手,抠左眼。“噗嗤——”眼球滚落,在掌心发抖。我把“冷月葬花魂”残片塞进瞳孔,剧痛像一万根针,扎脑子,扎心脏,扎灵魂。
血泪落下,0.5秒,领域盲区。我滑铲,像泥鳅,钻进后厨,烟囱黑漆漆,等我。我咧嘴笑,牙齿染血,像染红的葬花。
“宝玉,等我。”
“眼泪,备好。”
“命,也备好。”
倒计时,3——2——1——
我冲到关闸前,只剩七分钟。铁面AI判官的金属臂已经落下,像一把铡刀,把通道切成两半。他的情绪防火墙闪着幽蓝,古典诗词靠近即被烧成白灰。
我深吸气,把“葬花吟”分身撕成七瓣“花尸”。每瓣写满网络丧系emoji——️,拼成一句“emo地狱笑话”:
“我emo了,连鬼都嫌我吵。”
判官的红眼扫过,逻辑库对比:非古典、非格律、无韵脚。
防火墙瞬间休眠,放行。
七瓣花尸飘进通道,在安检带尽头“啪”地合拢,重组完整分身。她抬头,对我比了个割喉手势,随即引爆——
哭声、笑声、丧歌声同时炸开,像百万只乌鸦冲闸。稽查魂警被情绪海啸掀翻,关闸线路过载,火花四溅。我贴着墙根滑进去,听见身后系统警报尖锐长鸣——
“通道瘫痪,倒计时十秒关闭。”
我笑了。
十秒,足够我穿过地狱,去抢我的新郎。
第三章
闸门已瘫,鬼群像决堤的洪水冲进入口,我却被人潮挤向侧边的“魂体窄道”。那是一条备用走廊,黑洞洞嵌在墙根,专供“特殊货物”穿行。告示牌血红:限高一米六,禁弯腰,违者斩。我抬眼一量——自己一米六三,外加禁泪手铐扣在腕上,像给灵魂套了铁箍,连点头都费劲。
更糟的是通道口布满“噬魂锯齿”。两排牙齿般的刀片交错开合,每秒三斩,专削魂量,一次削3%,再弯两次直接腰斩。前面的胖鬼刚想低头,“咔嚓”一声被切成两截,上半身还爬,下半身已化烟。我背脊发凉,却无路可退——稽查队的备用电源已在重启,十分钟后全线封锁。
只能硬闯。我把禁泪手铐的链子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