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海沉舟:七年蝉鸣里的血与光属于现代言情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爱写作的萨摩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烬海沉舟:七年蝉鸣里的血与光精彩章节分享
暴雨冲刷着 “慈安墓园” 的青石路,林晚的膝盖早已磨出血痕,混着雨水在墓碑前洇开暗红的花。傅沉舟的皮鞋尖碾过她后颈,将她的脸死死按在 “林夏之墓” 的碑面上,冰凉的大理石贴着她颤抖的睫毛,恍惚能看见碑顶镶着的照片 —— 妹妹十七岁的笑容,比今天这场雨还要明亮。
“跪了八个小时,腿断了?” 傅沉舟的声音裹着威士忌的冷冽,皮鞋突然碾上她的尾椎骨,“林夏被烧得只剩半张脸的时候,也没喊过疼。” 他手里的酒瓶重重磕在墓碑边缘,玻璃碴子飞溅,割破她耳垂,血珠混着雨水滴在 “爱女林夏” 的鎏金刻字上,像极了七年前那场火,她抱着浑身是血的妹妹冲进医院,走廊白炽灯下飞溅的血点。
白酒顺着她下巴灌进衣领,辛辣灼烧着喉管,她却死死咬着舌尖,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胃里翻涌的不是酒,是三天前呕出的血沫,肿瘤科医生说 “最多三个月” 时,ct 片上那个拳头大的阴影,此刻正顺着食管往上顶,混着酒精在喉间酿成铁锈味。
“怎么不说话?” 傅沉舟忽然攥住她头发往后扯,迫使她仰起脸。雨水糊住睫毛,她却笑了,唇角裂开的伤口渗出血丝,在惨白的脸上划出猩红的弧。这个笑容刺得他瞳孔骤缩,七年前她从火场里冲出来,浑身是血却对着他笑,说 “夏夏没事”,可后来重症监护仪的蜂鸣声响了整整一夜,妹妹终究没熬过黎明。
“傅总想听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如碎玻璃,“想听我道歉?” 酒瓶又一次撞上她额头,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却听见自己继续说,“当年我把夏夏护在身下,消防车来的时候,她的血浸透了我整条裙子 ——” 话未说完,他突然掐住她咽喉,指节因用力泛白,她能看见他眼底跳动的野火,像极了火灾那晚他通红的眼睛。
“护在身下?” 他忽然笑了,松开手从西装内袋掏出张纸,拍在墓碑上。雨水很快洇开字迹,却还是能看清 “消防鉴定报告” 几个黑体字,“报告说,起火点在卧室衣柜,而你的睡裙检测出汽油残留。” 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七年来反复做的噩梦突然具象化 —— 衣柜里突然腾起的火苗,妹妹惊恐的尖叫,还有自己身上突然燃烧的睡裙。
“所以你觉得是我故意纵火?” 她仰头看着他,雨水灌进嘴里,咸得发苦。他的喉结滚动,指腹摩挲着她下巴,像在感受她皮肤下的脉搏,下一秒却狠狠推开她。她向后跌在泥泞里,后腰磕在墓碑底座,疼得蜷缩成团,却听见他说:“我不知道,但你活着,就是对她的侮辱。”
远处惊雷炸响,他转身时,黑色风衣扫过她膝盖的伤口。林晚盯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抹黑色消失在墓园尽头的松柏间,才伸手摸向口袋里的药瓶。止痛片只剩三颗,她却将整瓶倒进嘴里,干咽下去。胃里的灼烧感突然变成钝刀割肉,她蜷缩着抱住墓碑,恍惚看见碑角倒映出自己的脸 —— 苍白如纸,两颊凹陷,像极了妹妹临终前的模样。
手机在这时震动,屏幕亮起 “沈砚之” 的名字。接起的瞬间,电流声混着雨声,那头传来压抑的喘息:“晚晚,当年的监控录像......” 话未说完,信号突然中断。她盯着手机屏幕,直到电量耗尽黑屏,才想起今天是妹妹的忌日,也是七年前傅沉舟向她求婚的日子。那时他单膝跪地,手里的戒指盒盛着碎钻,说 “等夏夏高考结束,我们就结婚”。
雨越下越大,她扶着墓碑站起来,膝盖传来刺骨的痛,却发现傅沉舟留下的酒瓶里还剩半口酒。抓起瓶子砸向墓碑,玻璃碴飞溅间,她忽然笑出泪来 —— 七年前她没能保护好妹妹,七年后她又要用命来偿还。指尖抚过碑面,“林夏” 二字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她轻声说:“夏夏,这次姐姐不陪你了,有人比我更想让我去死。”
离开墓园时,天已擦黑。公交站台的灯光昏黄,她摸出镜子补妆,才看见额角被酒瓶砸出的血口子,正在渗血。掏出包里的创可贴,却摸到张皱巴巴的纸 —— 三个月前的诊断书,“肝癌晚期” 的字迹被泪水洇过,此刻在路灯下泛着诡异的光。身后突然响起汽车鸣笛,黑色迈巴赫停在站台边,车窗摇下,露出傅沉舟冷冽的脸:“上车。”
她想拒绝,却看见他手里晃着的东西 —— 她遗落在墓碑前的钱包,里面装着那张诊断书。胃里的剧痛突然加剧,她踉跄着扶住站牌,听见他说:“林晚,我改变主意了,在你死之前,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毁掉你在乎的一切。” 车门打开,冷气混着他身上的雪松香水味扑面而来,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血腥味混着雨水在口腔蔓延。
上车时,后视镜里映出她苍白的脸,鬓角的血已经凝结,像朵干枯的红梅。傅沉舟忽然伸手,指腹擦过她唇角的血迹,语气轻佻却带着刺骨的冷:“疼吗?这只是开始。” 她别过脸,看见车窗外掠过的霓虹,想起七年前他也是这样开车带她去看烟火,那时她靠在他肩头,说 “夏夏想当我们的伴娘”。
车子在雨中疾驰,路过便利店时,她忽然开口:“停车。” 傅沉舟皱眉看她,却见她推门冲进雨里,攥着包直奔货架。他跟进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