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蜜爱:首长的白月光是我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鑫淇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军婚蜜爱:首长的白月光是我小说阅读推荐
新婚夜,我那人人敬畏的战斗英雄丈夫,却用一张离婚报告,宣告了我们婚姻的死刑。
他字字冰冷,说我水性杨花,不配做军嫂。
可他不知道,当他撕碎我的清白时,我也撕碎了藏在枕头下的孕检单。这婚,我同意离,但不是现在。
顾长风,你欠我的,我要你用一辈子来偿还!
01
“林晚意,我们离婚。”
我刚从军区澡堂洗完澡回来,头发还滴着水,男人低沉的嗓音就如同腊月的冰雹,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一张盖着红戳的离婚申请报告,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狠狠地拍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我丈夫顾长风,这个刚从前线九死一生回来的男人,此刻正用审视叛徒般的眼神,将我寸寸凌迟。结婚三年,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带着钩子,如今却只剩下冰冷的刀子。
“为什么?”我攥紧了手里的毛巾,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声音却出奇的平静。
“你干了什么好事,自己不清楚?”顾长风的军装还没换下,肩章上的星星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封信,甩在离婚报告上,“你在家里红杏出墙,给我戴绿帽子,还指望我把你当祖宗供着?”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那封信我认得,是隔壁文工团的舞蹈演员白秀莲写的。她总爱涂着鲜红的蔻丹,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晃悠,说些“嫂子一个人在家真寂寞啊”之类的风凉话。
我守了三年活寡,为了他顾长风的军功章,我拒绝了所有回城的机会,缝缝补补,操持家务,伺候他瘫在床上的母亲。我把一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结果就换来一句“红杏出墙”?
心口像是被剜开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我笑了,拿起那份离婚报告,指尖轻轻拂过“同意离婚”的意见栏。
“好啊,顾长风,这婚我离。”
他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眼里的寒冰出现了一丝裂缝,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放在桌上的手,食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这是他内心极度不平静时才会有的动作。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说。”他惜字如金。
“给我一个月。”我迎上他探究的目光,将枕头下那张被我体温捂热的孕检单,悄悄揉成了碎片,藏进了掌心,“一个月之内,我会证明我的清白。到时候,不用你赶,我净身出户。但如果我证明了自己,你顾长风——”
我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就在军区大院门口,跪下,求我别走。”
02
顾长风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身上那股刚从战场上带回来的煞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他一把捏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林晚意,你还敢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是赌约。”我强忍着手腕的剧痛,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你顾大团长要是连这点担当都没有,那这婚,现在就离。我明天就去军区广播站,好好跟大伙儿说道说道,你是怎么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光凭一封匿名信就逼死你新婚妻子的。”
“你!”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
那个年代,军人的名誉比命都重要。尤其是在他这个即将晋升的关键时期,任何作风问题都可能成为仕途的绊脚石。
良久,他猛地甩开我的手,手腕上一圈红痕清晰可见。
“好,一个月。”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说完,他摔门而去,那扇可怜的木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仿佛在替我哀鸣。
我瘫坐在椅子上,掌心被揉碎的纸屑硌得生疼。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第二天,我“红杏出墙”的闲话,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军区大院。
我一出门,那些原本热情地喊我“小林”的军嫂们,都像躲瘟神一样避开我,聚在不远处指指点点。
“看,就是她,长得一副狐媚样,怪不得守不住。”
“啧啧,顾团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这么个破鞋。”
“听说她奸夫是来咱们这儿修电线的工人,被人堵在床上了呢!”
流言越传越离谱,脏水一盆接一盆地往我身上泼。
我没有哭,也没有去跟她们争辩。因为我知道,跟一群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的人解释,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
我径直走向大院里最不好惹的张婶家。张婶的男人是军区的后勤部长,她本人则是大院里的“孩子王”,谁家有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我到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纳鞋底,看到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张婶,忙着呢?”我笑着走过去,从篮子里拿出我熬了一早上的小米南瓜粥,还卧了两个荷包蛋。
“哟,我可当不起。”张婶阴阳怪气地说,“顾家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