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埋骨,红妆让位这本书写的很细腻,华初l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短篇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华初l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白雪埋骨,红妆让位 第1章在线试读
我是沈砚的白月光替身,成婚三年,他连我的房门都未踏进一步。
直到那个和他心上人七分相似的孤女出现,他当众要我让出正妻之位。
我低头应允,安静地搬进最偏远的院落。
他不知道,我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后来我咳血的帕子被他发现,他疯了一样找大夫救我。
我死的那晚,他抱着我的棺材悔不当初:“你回来,我把心挖给你看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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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碗绝子药
我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
窗外天光还未大亮,灰蒙蒙的,透着一种死气沉沉的惨淡。院子里,沈砚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小心翼翼的温柔,清晰地传进来:
“轻些,柳姑娘身子弱,这些箱笼磕了碰了,仔细你们的皮。”
我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钝痛蔓延开。
柳依依。
那个长得与沈砚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有七分相似的孤女。
她入府已经三日了。这三天,沈砚亲自打理她的一切,她的院落就在主院旁边,与我这里隔着一整个花园,却仿佛隔着一个世界。
陪嫁丫鬟云舒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进来,脸上是压不住的愤懑和不平:“夫人,该用药了。”
那药味,我闻了三年。
从前只觉得苦涩,如今,却品出了一丝命定的荒诞。
我接过来,指尖冰凉,没有一丝犹豫,仰头一饮而尽。药汁滑过喉咙,留下满腔令人作呕的苦。
云舒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夫人……他们、他们简直欺人太甚!侯爷他怎么能……”
怎么能什么?
怎么能把一个来路不明的孤女捧在手心,却让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在这富丽堂皇的牢笼里,喝了三年的绝子药?
我垂下眼,看着空了的药碗,碗底还残留着一点褐色的痕迹。
沈砚第一次端这药给我时,说的话,字字如刀,至今还在我心头冒着寒气。
他说:“婉儿体弱,受不得刺激。你既占了这正妻之位,就该懂事。这辈子,你不必有孩子,安心做你的侯府夫人,锦衣玉食,不会短了你。”
林婉儿,是他的白月光,远嫁江南,是他心口一颗永不褪色的朱砂痣。
而我,宋清辞,不过是眉眼间有几分像她的影子,是他在圣旨赐婚后,不得已挑中的替代品。
一个不需要有子嗣,不需要有宠爱,只需要像个摆设一样,安安分分待在侯府的,工具。
“云舒,”我开口,声音有些哑,“慎言。”
云舒的眼泪掉了下来,慌忙用袖子去擦。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细密的窗纱,能看到远处影影绰绰的人影。沈砚穿着一身墨色常服,身姿挺拔,正微微侧头,听着身旁那个穿着月白裙衫的女子说话。距离太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想象出,那一定是我从未得到过的专注与温和。
胸口又开始闷痛,我忍不住抬手按了按,一股熟悉的腥甜涌上喉间,被我强行咽了回去。
这具身子,从三年前那场大病后,就彻底败了。大夫私下说,是郁结于心,忧思过甚,伤了根本,好好将养着,或许还能多拖几年。
可在这吃人的侯府,顶着“侯爷厌弃的正妻”名头,喝着绝嗣的汤药,我哪里有什么“好好将养”的福分。
能熬过这个冬天,大概就是极限了。
“夫人,您脸色不好,再去歇会儿吧?”云舒担忧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不了,今日……怕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沈砚把柳依依接进府,安置在离他那么近的地方,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他怎么会容许他心尖上的人,一直顶着个不清不白的身份?
我这个占着位置的“影子”,是时候该让位了。
也好。
我轻轻咳了两声,压下喉咙里的痒意。
这三年,我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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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正厅之辱
果然,刚用过早饭,前院就来人传话,说侯爷请夫人去正厅一趟。
云舒紧张地看着我,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换了一身还算体面的藕荷色衣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脸色太苍白,我破例让云舒给我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