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白月光后我强吻了暴君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会飞的烤全羊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穿成假白月光后我强吻了暴君免费试看推荐
>我穿成被毒杀的公主时,父皇正往我嘴里灌防腐剂。
>“赫连锋的太子妃今晨暴毙,你替她嫁过去。”
>画像上的敌国太子眼神如刀,据说新婚夜就剐了三任太子妃。
>我兢兢业业扮演温婉替身,偷验他汤药发现慢性剧毒。
>某夜真太子妃的侍女持刀刺来,我反手折断她脖子。
>赫连锋捏着我染血的下颌:“我妃子不会杀人。”
>我猛地拽住他衣领吻上去:“装不认识我?那夜你剐人时我就在房梁上。”
>他眸色骤暗:“认出我了?那更该灭口——”
>话音未落,我簪尖已抵住他喉结:“巧了,你杀的那三人,是我前世没抓到的连环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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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裹挟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凉。意识像沉在黏稠的泥沼里,每一次挣扎都徒劳无功,反而被更深的死寂吞噬。浓烈的气味,辛辣、苦涩,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死亡气息,蛮横地刺穿这片混沌,直冲鼻腔深处。
不是福尔马林那种熟悉的消毒水味。这味道更霸道,更古老,带着一种……陈年药材混合着矿物粉末的诡异芬芳。像某种为尸体特制的香料。
尸体?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透麻木的神经,激得我猛地一个激灵!
“咳!咳咳咳——!”
剧烈的呛咳撕裂了喉咙,我几乎是弹坐起来,肺里火烧火燎。冰凉的液体顺着嘴角狼狈地淌下,滴落在身下坚硬、冰冷的石面上。
眼睛终于能聚焦了。
光线昏暗摇曳,是墙壁高处几盏油灯发出的微弱光芒,勉强驱散一小片浓稠的黑暗。空气是凝滞的、沉重的,带着地下深处特有的阴冷湿气,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死亡特有的沉寂气味。
我躺在一块巨大的、光秃秃的石板上,触手冰凉刺骨。视线所及,是粗糙开凿的岩石墙壁,角落里堆着些看不清形状的杂物,幽暗深邃。这里绝不是医院的太平间,那股浓烈的、呛人的气味源头……
目光惊恐地下移。
一只骨节分明、属于男人的手,正端着一个粗糙的陶碗,稳稳地悬在我唇边。碗里盛着深褐色、接近墨色的浓稠液体,那令人窒息的辛辣苦涩气味,正是从碗中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霸道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我的视线顺着那只手向上移。
玄色的袍服,金线绣着狰狞的龙形纹样,在幽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冰冷威严的光泽。一张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刻冷硬。岁月刻下的纹路并未削减他的气势,反而沉淀出一种掌控生死的、不容置疑的威压。他的眼神,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渊,此刻正毫无温度地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祭品般的漠然。
“醒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缓,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像冰碴子一样刮过我的耳膜,激起一层寒栗。“醒了就好。省得朕再费力灌。”
“你……你是谁?”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破旧的风箱,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喉咙被灼烧的痛楚,“这是哪里?你给我喝的是什么?”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紧了心脏,我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紧紧抵住冰冷粗糙的石壁,试图拉开与这陌生男人的距离。那碗里的东西,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并未因我的退缩而有丝毫动容,那只端着碗的手甚至纹丝未动,仿佛我微不足道的恐惧根本不值一提。他微微倾身,那张极具压迫感的脸庞在昏黄的灯火下更显冷硬。
“朕?”他薄唇微启,吐出的字眼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碾压一切的重力,“是这大梁的天子,萧启恒。”
大梁?天子?
这两个词像两块巨石砸进脑海,激起惊涛骇浪。我最后的记忆,是那个连环杀人案的现场,凶手“开膛手”留下的血腥印记……怎么会到了这里?一个皇帝?一个……停尸房?
“而你,”萧启恒的目光锐利如刀,一寸寸刮过我的脸,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的瑕疵,“是大梁的公主,朕的女儿,萧云璃。”
我?公主?萧云璃?
荒谬感瞬间冲垮了恐惧。我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触感细腻光滑,是上好的丝缎,染着一种极其娇嫩柔和的樱粉色,上面绣着繁复精致的缠枝莲纹。这绝不是法医该穿的防护服!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一种长期养尊处优的莹润光泽。
“不…不可能……”我喃喃道,巨大的信息冲击让思维一片混乱。
萧启恒似乎完全无视了我的混乱与否认。他端着那只散发着浓烈防腐药味的陶碗,再次不容抗拒地递近。
“喝了它。”命令,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这是什么?!”我猛地别开头,那股刺鼻的气味让我几欲作呕,“毒药吗?”
“防腐的药。”萧启恒的声音冷得像地底的石头,“保你尸身三日不腐。”
尸身不腐?!
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冻结了四肢百骸。我惊恐地看向他:“我…我死了?”这具身体的原主……那个真正的萧云璃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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