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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商仙途:从1978到鸿蒙永恒第1章阅读
鸿商仙途:从1978到鸿蒙永恒
第一卷 南风起粤:1978-1999 资本原始积累的刀光剑影
第一章 黄沙镇的“赌命”交易:一块六毛钱的边境商机
1978年深秋,粤北黄沙镇的风裹着沙粒,刮在陈砚秋脸上像砂纸擦过。他攥着口袋里仅有的一块六毛钱,指节泛白——三天前他还在2023年的写字楼里看纳斯达克财报,睁眼就跌进了这个穿打补丁的确良、墙贴“投机倒把可耻”标语的年代。
“后生仔,要‘硬货’不?上海牌手表,三转一响的‘响’,带发票。”穿中山装的男人凑过来,袖口沾着机油,眼神却像鹰隼般扫过陈砚秋的皮鞋——那是他穿越时唯一没换掉的“破绽”,擦得锃亮的牛皮鞋,在满是泥垢的镇街上太扎眼。
陈砚秋心里一紧,不是因为手表,是因为这个男人。前世做边境贸易调研时,他在档案馆见过这人的资料:外号“油老鼠”,专骗初入行的新人,用灌铅的假表换真钱,被识破了就喊“抓投机倒把”栽赃,去年还把一个福建商人送进了看守所。
“要,但我得先看货。”陈砚秋压着嗓子,故意带点港腔——他知道这年代“港客”自带威慑力,“而且我要十块,不是一块,你有货吗?”
油老鼠眼睛亮了,拉着他往镇尾的破仓库钻。仓库里堆着发霉的麻袋,油老鼠掏出个铁盒,打开是泛着金属光泽的手表,表盘“上海”二字刻得歪歪扭扭。陈砚秋假装看表,指尖摸过表背——真表的后盖有细微的出厂编号,假表只有模糊的压痕。果然,这盒表全是“三无废品”。
“货不行,”陈砚秋转身要走,油老鼠急了,拽住他胳膊:“后生仔懂不懂?这是‘内部特供’,比供销社便宜一半!”
“便宜没好货,”陈砚秋甩开他,突然压低声音,“我要的是的确良布料,花格子的,你能搞到多少?”
这话戳中了油老鼠的痒处。1978年的边境贸易,手表是“小件”,的确良布料才是“大件”——供销社凭票供应,黑市上一尺能炒到五块钱,二十匹布就能赚两百块,抵他半年收入。油老鼠搓着手:“有!二十匹,每匹四十尺,要全要?”
“全要,但我得先看样布,再找车运到凭祥(中越边境口岸),货到付款。”陈砚秋盯着他的眼睛,“另外,你得跟我一起去,路上出岔子,你一分钱拿不到。”
油老鼠犹豫了——去凭祥要走两天山路,还要过边防检查站,风险太大。但两百块的利润像钩子勾着他,他咬咬牙:“行,但你得先交五十块定金。”
“定金可以给,但我要先去你放布的地方看看。”陈砚秋早算到这一步,前世资料里写得明明白白,油老鼠的布藏在镇上粮站仓库,粮站主任是他远房表哥,靠这个“保护伞”囤货。
果然,油老鼠带着他绕到粮站后院,打开一间锁着的小仓库,里面堆着二十匹花格子的确良,布料摸着厚实,是上海第三纺织厂的正经货。陈砚秋放下心,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这是他找穿越后“父母”借的,说要“去凭祥给舅舅带点货”,老两口犹豫了半宿才凑出来。
交了定金,两人约定三天后在镇口集合。可陈砚秋回到家,越想越不对劲:油老鼠要是半路反悔,或者联合检查站的人黑吃黑怎么办?他得留个后手。
第二天一早,陈砚秋去了镇派出所,找到一个姓王的民警——前世他查过,王民警是刚退伍的老兵,正直,就是有点死板。陈砚秋没说做边境贸易,只说:“王同志,我有个朋友,最近要运一批布料去凭祥,说是给那边的供销社供货,但我总觉得他不对劲,怕他搞投机倒把,你能不能帮我留意下?”
他故意把“供销社供货”和“投机倒把”混在一起,勾起王民警的警惕。王民警果然皱起眉:“你朋友叫什么?长什么样?”
陈砚秋把油老鼠的特征说了,还加了一句:“他说三天后要跟我一起去凭祥,我怕他拉我下水,要是我到时候没回来,你就去凭祥找他。”
这招“以退为进”很管用。王民警拍着桌子:“你放心,要是他真搞投机倒把,我肯定抓他!你到时候要是有危险,就往边防站跑,报我名字。”
三天后,陈砚秋和油老鼠雇了辆三轮车,拉着布料往凭祥走。刚过中午,快到边防检查站时,油老鼠突然停下车:“后生仔,这布我不能给你了,有人出更高价,给你六十块,把定金退你。”
陈砚秋心里冷笑,表面却装慌:“你怎么能反悔?我们说好的!”
“说好的不算,有钱才是爷!”油老鼠招呼两个早就埋伏在路边的男人,要抢布料。陈砚秋早有准备,他突然大喊:“王民警!这里有投机倒把的!”
油老鼠和那两个男人吓了一跳,以为真有民警来。趁他们愣神,陈砚秋跳上三轮车,猛踩油门——他前世在乡下学过开三轮车,虽然不熟练,但足够冲出去。油老鼠反应过来,在后面追:“抓小偷!抓投机倒把的!”
陈砚秋不管不顾,往边防站冲。到了检查站,他直接跳下车,对着站岗的士兵喊:“同志!我要举报!有人搞投机倒把,还想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