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嫌我生女,竟偷我厌胜之术这本书应该算是最近比较令人惊喜的一本短篇小说了。题材挺有趣的,算是短篇里面比较新颖的题材了,来看看天火天火给大家带来怎么样的惊喜吧:
婆母嫌我生女,竟偷我厌胜之术精彩免费试看
夫君的白月光难产,婆母竟偷走我刚出生的女儿,要取心头血做药引。
我提着刀冲进产房时,我的丈夫裴观砚正死死按着我们的女儿。
他抬头看我,眼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冰冷的催促:
「沈幼渔,救人要紧,不过是几滴血,你闹什么?」
1
血。
满屋子都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床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的女人,是裴观砚的心尖尖,柳如烟。
而我的女儿,我那刚出生不到十天,还没取名字的女儿,像一只破布娃娃一样被我那好夫君裴观砚死死摁在怀里。
旁边,裴家的老虔婆,我那尊贵的婆母,正拿着一根闪着寒光的银针,颤颤巍巍地朝我女儿心口的位置扎下去。
「住手!」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嘶吼着撞开门,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手里紧紧攥着的,是裁衣用的大剪刀,冰冷的铁器硌得我手心生疼。
屋里的人都被我这副鬼样子吓了一跳。
婆母的手一抖,针尖划破了我女儿胸口的襁褓,露出一小片粉嫩的肌肤。
我的心,像是被那针尖狠狠刺穿了。
「沈幼渔!你疯了!竟敢在此地撒野!」婆母回过神,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
我没理她,一双眼死死盯着裴观砚。
他,我名义上的丈夫,当朝最年轻的举人,此刻正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他怀里还抱着我的女儿,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孩子捏碎。
「观砚,」我声音发颤,不是因为害怕,是气的,「放开她。」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薄唇里吐出的话,比这初冬的寒风还要刺骨。
「沈幼渔,你闹够了没有?如烟难产,太医说需至亲骨肉的心头血做引方能保命,用你女儿一点血,是她的福分!」
福分?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用我女儿的命,去换他白月光的命,这是我女儿的福分?
我提着剪刀,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脚下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
「你敢!」裴观砚将女儿的身体转向我,像是捏着一个人质,「你再上前一步,我就……」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我猛地调转剪刀的尖端,狠狠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
「裴观硯,」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告诉他,「今天,你们要是敢动她一根毫毛,我立刻就死在这儿。我爹是江宁首富,我死讯一传出去,你猜我爹会做什么?他会告御状,说你裴家逼死人命。到时候,别说你这举人的功名,整个裴家都得给我女儿陪葬!」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屋里炸开。
婆母的脸瞬间白了。
裴观砚抱着孩子的手,也肉眼可见地松了半分。
他们怕了。
他们怕的不是我的命,而是我死后,我娘家那泼天的财富会带来的滔天祸事。
这一刻,我无比庆幸我爹当初非要将江宁城内一半的铺子都写进我的嫁妆单子。
钱,有时候比命管用。
空气凝固了。
就在这时,床上一直半死不活的柳如烟突然悠悠转醒,虚弱地喊了一声:「观砚哥……」
这一声,像是一道催命符,把裴观砚的魂儿又勾了回去。
他看我的眼神再次变得厌恶和不耐烦,仿佛我才是那个恶毒的刽子手。
趁着他分神的瞬间,我猛地冲上去,一把抢过我那哭声都变得微弱的女儿,紧紧抱在怀里。
然后,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房间。
背后,传来婆母气急败坏的咒骂:「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一个商贾之女,也敢在我们裴家放肆!」
我没停。
抱着我那失而复得的女儿,我像一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逃回了我的院子,然后「砰」的一声,死死关上了门。
我靠在门板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怀里的女儿许是感受到了我的恐惧,停止了微弱的哭泣,小小的手抓住了我的衣襟。
我低头看着她,这个我拼了命才生下来的孩子。
都说为母则刚。
可他们不知道,一个母亲,被逼到绝境时,会变成疯子。
而我,沈幼渔,今天就疯给他们看。
2
我叫沈幼渔,是个穿越的。
上一世,我是个卷生卷死的急诊科医生,猝死在手术台后,一睁眼就成了江宁首tou富沈家的独生女,还正坐在花轿里,被抬往裴家。
裴家是书香门第,祖上出过尚书,如今虽然没落了,但架子还在。
裴观砚,我那个即将拜堂的丈夫,是远近闻名的才子,一手文章写得花团锦簇。
这是一桩典型的交易。
他家图我家的钱,我家图他家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