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让我勤俭持家,可我是邪修啊!这本书写的很细腻,少年撰稿的萱萱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短篇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少年撰稿的萱萱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婆婆让我勤俭持家,可我是邪修啊!第21章在线看
和东升集团张总的会面,异常顺利。
当我把根据那三个核心问题,重新梳理出的设计方向,用几张草图呈现在他面前时。
他当场拍板。
“就这个方向,不用改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尊重。
“苏小姐,不,苏老师。您是我见过,最有洞察力的设计师。以后我们东升集团所有的设计业务,我希望,都由您来主导。”
一个全公司两个月都啃不下的硬骨头,被我用一个小时,彻底征服。
这件事,像一场风暴,席卷了整个蓝海创意。
第二天我回到公司时,迎接我的,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我的办公桌,被擦得一尘不染。
桌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我常喝的牌子的咖啡。
同事们见到我,都主动地,带着一丝讨好地,跟我打招呼。
“晴姐早。”
“苏老师,您来了。”
王倩的工位,是空的。
我听旁边的同事小声议论,说她昨天被李总叫进办公室,痛骂了一个小时,然后就被调去负责整理资料了。
一个设计组长,去做行政的活儿。
这在职场,是比直接辞退,更具羞辱性的惩罚。
李总满面红光地把我请进了他的办公室。
他亲自给我倒了水,态度热情得像换了个人。
“小苏啊,不,苏晴。这次你可是咱们公司的大功臣啊。”
他搓着手,脸上堆满了笑。
“我已经决定了,从这个月开始,给你升职,做公司的创意总监。薪水,翻倍。”
“东升集团的案子,由你全权负责,需要任何人手,随便调配。”
他开出的条件,不可谓不丰厚。
他是个商人,他知道,我的价值,远不止于此。
我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升职,加薪。
这些凡俗的东西,对我来说,意义不大。
但“创意总监”这个职位,意味着更大的权力,和接触更核心客户的机会。
也意味着,我能接触到,更多,更强烈的,情绪能量。
这才是我的目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成了蓝海创意,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我用我的方式,迅速整合了设计团队,建立了一套高效的工作流程。
所有人都对我,又敬又怕。
敬我的能力,怕我的手腕。
因为我从不加班,也从不说废话。
任何人的偷懒和算计,在我面前,都无所遁形。
我一眼就能看穿他们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然后,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解决问题。
整个公司的效率,前所未有的高。
而我,每天都像一个君王,巡视着我的领地,享受着那些因为我的存在,而激荡起的,强烈的情绪。
敬畏,崇拜,嫉妒,恐惧。
它们滋养着我的神魂,让我的状态,越来越好。
这天下午,张总又给我打来电话。
“苏老师,晚上有空吗?我有个朋友,想请你吃顿饭。”
“你的朋友?”
“对。”张总的语气,带着一丝神秘。
“我这个朋友,姓陈。他是个收藏家,手里有不少好东西。最近,他想为他的私人藏馆,做一个整体的品牌形象设计。”
“他听我说了你的事,对你非常好奇。指名道姓,想见见你。”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张总顿了顿,“陈先生这个人,有点……特别。他对设计的要求,很看重‘感觉’和‘气场’这种玄乎的东西。很多大牌设计师,他都看不上。”
收藏家?
气场?
我心里,微微一动。
“好,时间地点发给我。”
我答应了。
见面的地点,不在任何豪华的酒店。
而是在一条僻静的老街上,一家名为“静心斋”的茶馆里。
茶馆古色古香,一走进去,就闻到一股沉静的檀香味。
张总和一个穿着中式立领对襟衫的男人,正坐在一张梨花木的茶桌旁,品着茶。
那个男人,应该就是陈先生。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儒雅,气质沉静,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但他看到我时,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可的,锐利的光。
那不是凡人该有的眼神。
“陈先生,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苏晴,苏老师。”张总热情地介绍。
“苏小姐,久仰。”
陈先生站起身,朝我微微颔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坐下。
他亲自为我斟了一杯茶。
茶汤清亮,香气扑鼻。
“早就听闻张总的公司,请到了一位高人。今日一见,苏小姐果然气度不凡。”陈先生微笑着说。
他的话,意有所指。
我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陈某痴迷收藏一些旧物,总觉得,每一件老东西身上,都沉淀着它自己的故事和灵魂。”
他一边说,一边从身旁的锦盒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那是一面古旧的,巴掌大小的铜镜。
镜面上,布满了绿色的铜锈,图案已经模糊不清。
就是一件很普通的,出土的老物件。
但在我的神念感知中,这面铜镜,却完全不同。
一股浓郁的,阴冷的,充满了怨念和不甘的情绪能量,像黑色的雾气一样,缠绕在铜镜之上。
那是一个,或者很多个,残存的,不愿散去的,灵魂碎片。
这面铜镜,杀过人。
而且,不止一个。
我拿起铜镜,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镜面上,隐约浮现出一张张扭曲而痛苦的,女人的脸。
“苏小姐。”
陈先生一直在我对面,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他看到我拿起铜镜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很多人都说,我这些藏品,邪门得很。”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但我总觉得,它们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讲述过去的故事。”
“我感觉,苏小姐你,应该能‘看’到,它们的故事,对吗?”
我放下铜镜,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对上他那双镜片后,深不见底的眼睛。
这个男人,不是凡人。
他身上,有同类的气息。
虽然不是邪修,但也绝非正道。
是某种,以人之魂魄,或物之阴气为食的,存在。
他把我找来,不是为了设计。
他是,在试探我。
或者说,在寻找同类。
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
“陈先生。”
“你这面镜子,故事太多。”
“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