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他们叫我去看病,我把他们变成了病例这本书质量很高。
精彩章节试读
上一世,我是我们家的“圣女”。
心脏、肾脏、骨髓,只要弟弟需要,随时可以从我身上摘。
家产、股份、血汗钱,只要父母开口,我双手奉上。
最后,我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他们拿着我的死亡赔偿金,给我弟弟买了婚房。
重生回来,他们第一句话还是:“宁宁,你弟弟的婚房还差两百万,你……”
我抄起桌上那个号称价值两百万的古董花瓶,当着他们的面。
砸了个稀巴烂。
他们说我车祸撞坏了脑子,疯了。
我笑。
疯?
对,我疯了。
而且,我会让你们亲眼见证,一个疯子是怎么把你们一个个,亲手送进地狱的。
这一次,我不当圣女,我当手握屠刀的恶鬼。
1
“宁宁,你出院才几天,多喝点汤,补补身子。”
我妈刘丽芬把一碗乌鸡汤推到我面前。
油花在汤面转圈,腻得晃眼。
我爸岑建军清了清嗓子,放下筷子。
“宁宁,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我抬起眼皮,看着他。
这张脸,和上辈子我死前见到的最后一面,一模一样。
虚伪,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挺好的。”我说,声音还有点哑。
“那就好,那就好。”岑建军搓着手,和我弟岑宇对视一眼。
岑宇立刻会意,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姐,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对了姐,我跟曼琪的婚事,你看……”
来了。
和我记忆里的开场,一字不差。
上辈子,就是这碗鸡汤,这场谈话。
他们告诉我,岑宇的女朋友何曼琪家里要求,必须在市中心全款买一套婚房才肯嫁。
还差两百万。
他们说,我是姐姐,长姐如母,这个钱我得出。
我拿出了我工作五年所有的积蓄,又透支了信用卡,还找朋友借了一圈。
凑够了两百万。
然后,就是无尽的索取。
弟弟的生意要投资,我拿钱。
爸妈要换新车,我拿钱。
何曼琪看上个包,岑宇一个电话打过来,理直气壮。
“姐,曼琪看上个十万的包,你给她买了吧,不然她要跟我闹分手。”
直到最后,岑宇急性肾衰竭。
他们一家人,加上何曼琪,跪在我面前。
求我捐一个肾。
我躺在手术台上,大出血,死掉了。
我飘在半空,亲眼看见他们拿着医院赔偿的钱,开开心心地去给岑宇付了另一套别墅的首付。
我爸说:“总算死了,以后没人跟小宇争家产了。”
我妈说:“她这条命,本来就是我们给的,现在还回来,天经地义。”
岑宇搂着何曼琪,笑得一脸灿烂。
“姐,你死得真值。”
现在。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期待的脸。
我笑了。
“婚房啊。”
我慢悠悠地开口。
“是差两百万吧?”
岑宇眼睛一亮,猛点头:“对对对!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我妈也赶紧帮腔:“宁宁啊,你就这么一个弟弟,他幸福了,我们全家都幸福。”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客厅玄关柜上那个青花瓷瓶。
是我爸花大价钱淘回来的宝贝。
天天吹嘘,说这玩意儿是明朝的古董,现在市场价,稳稳的两百万。
上辈子,我为了凑钱,想让他把这个瓶子卖了。
他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
“你敢动我的瓶子!我打断你的腿!那是我们家的传家宝!”
现在。
我站起来。
在他们三个错愕的目光中,走到玄关柜前。
我伸手,把那个沉甸甸的花瓶抱了下来。
岑建军脸色一变:“宁宁!你干什么!快放下!”
我妈也急了:“哎哟我的小祖宗,那东西金贵,你可别摔了!”
岑宇也跑过来,想从我手里抢。
“姐!你疯了!快给我!”
我抱着那个比我上辈子性命还金贵的瓶子,转过身,看着他们。
我咧开嘴,笑得特别灿烂。
“不就是要两百万吗?”
“简单。”
我说完。
高高举起花瓶。
在他们惊恐欲绝的尖叫声中。
狠狠地。
砸在了地上。
“砰——!!!”
一声巨响。
两百万,瞬间变成了一地碎片。
空气,死一样地安静。
他们三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傻傻地看着地上的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