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傅总,你骗婚骗到我亲姐姐头上了这本书质量很高。
《傅总,你骗婚骗到我亲姐姐头上了》第1章 免费试读
结婚三年,傅斯年从不碰我,只在深夜抱着我一遍遍叫别人的名字。
直到我在医院遇见跟他八分像的植物人男子——那是他消失多年的双生哥哥。
医生悄悄说:“傅总每月都来,对着昏迷的哥哥忏悔当年车祸的真相。”
当晚我摘下婚戒,将离婚协议甩在傅斯年脸上。
他红着眼跪下来:“别走...我承认把你当成她的替身。”
病房门突然打开,轮椅上的男人冷笑:“弟弟,你骗婚骗到我的白月光头上?”
1
一下,两下。
傅斯年的指尖冰凉,带着外面夜雨的潮气,描摹我的眉骨,滑过鼻梁,最后停在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动作温柔得几乎虔诚。
黑暗中,我屏住呼吸,像个等待被判刑的囚徒。三年了,整整一千多个日夜,这套位于城市顶层的豪华公寓空旷得像一座用金钱堆砌的冰窖。傅斯年给我优渥的生活,给我傅太太光鲜的身份,唯独不给我一个丈夫该给的温存。
他从不碰我。
偶尔,像今晚这样,他在深夜应酬归来,带着一身酒气和某种我读不懂的沉重疲惫,会这样近乎贪婪地凝视我,抚摸我。
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心底死去的东西又挣扎着活过来一点点。
也许……也许今晚会不一样?
“……蔓蔓。”
一声呓语般的低唤,带着滚烫的酒气,烙在我耳畔。
所有微弱的希冀瞬间冰冻,碎裂,化成尖锐的冰碴,狠狠扎进心脏最软的地方。
蔓蔓。
不是我的名字。
我叫林晚。那个被他含在齿间、浸满缱绻的名字,是另一个女人。一个我只在佣人窃语和财经报纸模糊八卦里听过名字的女人——苏蔓,据说是傅斯年爱而不得、刻骨铭心的初恋。
原来不是他清心寡欲,不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只是在我这里,透支对另一个女人的思念。
巨大的屈辱和绝望攫住我,喉咙像是被铁钳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僵硬地承受着他越来越用力的拥抱,他的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脖颈,那一声声“蔓蔓”却像最毒的针,密密麻麻地刺下来。
在他彻底沉溺进这虚幻的温存前,某一刻,他似乎挣扎了一下,动作猛地顿住。
随即,那点罕见的、属于“傅斯年”这个人的迷茫温度迅速褪去。
他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骤然松开了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翻身下床。
冰冷的空气瞬间填补了他留下的空缺,冻得我狠狠一哆嗦。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响了很久。
他出来时,已经恢复了那个一丝不苟、冷硬漠然的傅斯年,穿着昂贵的丝质睡袍,头发半干,身上带着凛冽的沐浴露冷香。
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卧室另一侧的那张沙发,和衣躺下,背对着我。
仿佛刚才那段失控的插曲,只是我另一场羞耻的梦境。
而我,像个被用完即弃的玩偶,躺在宽大冰冷的婚床上,听着他逐渐变得均匀的呼吸声,眼睁睁看着天花板精致繁复的吊顶纹路在黑暗中模糊、扭曲。
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浸湿了枕畔。
蔓蔓。
原来我这三年婚姻,只是一个盛放别人故事的容器。
一个拙劣的,连身体都不必贡献的替身。
2
第二天我醒来时,傅斯年已经走了。
旁边的沙发褶皱平整得像是从未有人躺过。空气里连他昨夜留下的酒气都消散殆尽,只有无处不在的、属于这座豪华牢笼的冰冷气息。
也好。
我麻木地起身,洗漱,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苍白,空洞,眼睛里没有一点光。傅斯年喜欢我穿素色的裙子,留黑色的长直发,因为苏蔓是这样的。我甚至不能剪短哪怕一厘米头发,因为他会不悦。
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娃娃。
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最近这种莫名其妙的恶心感越来越频繁。
犹豫再三,我还是抓起车钥匙出了门,没通知傅家的司机。
我不想在任何事情上,再和傅斯年扯上一丝一毫的联系。哪怕只是用一下他的人。
市中心私立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
做完一系列检查,等待结果的间隙,心里空得发慌。走廊尽头是VIP住院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我鬼使神差地踱步过去,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喘口气。
然后,我看见了一间病房。
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见里面昂贵的医疗仪器无声运行,病床上安静地躺着一个男人。
我的脚步钉死在原地,血液嗡地一下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傅斯年?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病号服?出了什么事?
心脏猛地揪紧,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我伸手就要推门。
指尖碰到冰凉门把的前一秒,我的视线凝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