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若存无息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捞女”敢坏我风水这本书来看,若存无息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捞女”敢坏我风水精彩章节试看
支票砸在我脸上时,铜钱剑正嗡嗡作响。
“李玄,你算个屁的风水大师!老子信你挪了祖坟能转运,结果呢?厂子烧了!老婆跑了!你他妈就是个灾星!”王老板的唾沫星子溅到我干裂的嘴唇上,腥臭。他身后,跟着我耗尽心血维系了三年的几个大主顾,眼神冰冷,像看路边的烂泥。
铜钱剑在供桌上抖得更厉害了,剑穗上的五帝钱互相撞击,发出细碎又急促的哀鸣。这是我的本命法器,气机动荡,主大凶。心口像被塞了块冰,寒气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钻。我知道根源在哪——陈薇薇,那个笑起来像蜜糖罐子打翻了的女人。
一个月前她闯进我的“玄微斋”,带着一身廉价的香水味,眼睛却黏在我那尊不起眼的黄玉貔貅上。“李大师,刚分手,心里空落落的,您给看看?”她声音又软又糯,指尖若有似无划过我摊在桌上的罗盘。我那时刚替城中富豪赵家调完“九曲入堂”的阳宅局,声名正盛,警惕心被捧得有点飘。只当她是个寻常求问的香客。
“王总,”我试图稳住声音,喉咙却干得发紧,“祖坟迁动,地气转换本就需要时日,中间或有波折,但……”
“屁的波折!”王老板粗暴打断,把一张撕下来的报纸拍在桌上油亮的茶渍里。头条照片刺眼——我亲手为赵家别墅布下的风水鱼池,一夜之间翻塘,几百条锦鲤白肚朝天。“赵家都跟你翻脸了!还装?霉运都他妈是你招来的!滚出风水街!再敢招摇撞骗,老子找人卸你条腿!”
他带着人摔门而去,劣质铝合金门框震得簌簌掉灰。店里死寂。貔貅碎了,供桌裂了缝,连墙角那盆养了十年、油绿精神的发财树,叶片都诡异地卷了边儿,泛着枯黄。霉运如附骨之蛆。我摸出根皱巴巴的烟点上,深吸一口,尼古丁压不下胸腔里翻腾的血气。全完了。积蓄、名声、立足的根基。
“吱呀——”门又被推开。
陈薇薇扭着腰进来,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玄哥,”她声音带着哭腔,“我刚在街口碰见王老板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她凑过来,一股甜腻的香气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类似铁锈和腐朽树叶的味道?她放下保温桶,作势要帮我收拾满地狼藉,手指却“不经意”掠过供桌底下。
就是那一瞬!我眼角余光死死锁在她无名指上。一枚新戴的廉价银戒,戒面粗糙地凹刻着一个扭曲的符号——像是三条纠缠的毒蛇!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贯通!《撼龙经》残篇里提过,“三蛇噬运纹”,南洋邪巫养煞的媒介!
是她!所有线索在脑子里炸开:她接近我时,总爱摆弄店里的摆件;王老板迁坟的图纸,我酒后曾在她面前摊开过;赵家鱼池翻塘前夜,她“好心”帮我打扫时,“失手”打翻了我调配压制池底地阴气的朱砂雄黄粉!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铁锈腐朽气…是“秽土”!专门用来污染法器灵气的东西!她在我店里动了手脚,在我给客户的关键布局上埋了引子!目的?我猛地看向她手指擦过的供桌底缝隙——那里本该压着一张用我指尖血画的“聚气符”,此刻符纸边缘焦黑卷曲,灵气尽泄!
什么失恋女,全是狗屁!这是个冲着风水师气运来的捞女!用邪门歪道吸我的运,毁我的局,砸我的碗!
“玄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陈薇薇被我盯得有些发毛,强笑着想碰我的胳膊。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她一个趔趄。烟头狠狠摁灭在裂开的桌面上,发出“滋”的轻响。胸腔里那块冰,被滔天的怒火瞬间点燃,烧得我眼珠子发烫。
“滚出去!”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刮。
陈薇薇脸上的假笑僵住,随即浮起一丝被戳穿伪装的羞恼和怨毒:“李玄!你别不识好歹!看你可怜才……”
“我再说一遍,”我打断她,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渣子砸出去,“滚出去。带着你那身吸人骨血的脏味儿,从我店里滚出去。”我抄起桌上那柄还在嗡嗡低鸣的铜钱剑,冰冷的铜钱紧贴掌心,一股沉寂已久的凶煞之气隐隐呼应着我翻腾的杀意。
她被我眼中的凶光慑住,脸色白了白,跺跺脚,抓起小包狼狈地冲出门,那枚银戒在她指间闪过一道阴寒的光。
店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铜钱剑低沉的嗡鸣。我走到那枯黄的发财树旁,手指捻起一点盆土,放到鼻尖。果然,那股熟悉的铁锈腐朽气,混杂在泥土里。她又来“浇”过了。目光扫过整个店铺,曾经滋养我的生气已被污秽的煞气蛀得千疮百孔。
我走到神龛后,搬开沉重的香炉底座,露出下面一个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紫檀木匣。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本边缘泛毛、纸色暗黄的古籍手抄本——《玄煞七钉秘录》。我曾祖父的手迹,家族真正的禁忌传承。上面记载的,不是什么祈福转运的良方,而是以煞制煞、伤人于无形的风水杀局!我一直以为,这辈子绝不会用到它。
指尖划过封面那七个诡异的钉状符文,冰冷刺骨。
窗外,城市灰蒙蒙的天际线,几栋新起的摩天大楼突兀地刺向天空,像几柄巨大的断头铡刀。一股无形的、更加庞大的凶煞之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