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老公说我颧骨高克他,让我磨骨离婚二选一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酸奶回收站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老公说我颧骨高克他,让我磨骨离婚二选一精彩章节推荐
和老公结婚七年,厂里的生意越做越大。
趁着马上过年,我和老公商量开车回娘家看看我爸妈。
车子驶上高速时,老公忽然埋怨我颧骨太高,克他的事业。
因为我的面相导致了厂子的利润上不去。
他威胁我,要么去整容医院磨骨,要么就离婚,我净身出户。
我不服和他吵了一架。
结果他却在服务区趁我上厕所的时候将我扔下,自己开车扬长而去。
“凌云!你在这里考虑清楚再给我打电话!我绝对不允许你毁掉我的产业!”
可他好像忘了。
好几次厂里快要倒闭的时候,是谁力挽狂澜的。
1
腊月二十六,我将买给爸妈的补品和年货统统搬上后备箱。
十年了,从我和金平在一起决定干服装后,就没再回过娘家过年。
前阵子妈妈摔了一跤骨折,爸爸也因操劳腰伤复发。
视频的时候看着他们憔悴的脸,为人女儿,我觉得很惭愧。
厂里年底赶工,我们却要回去几天,金平有些不高兴。
他说老板娘不在,下面的人难免会懈怠。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所以就跟他保证,年三十之前肯定能赶回来。
金平悠悠走到地下车库。
瞥了一眼后备箱,没说话,径直上了驾驶座。
车子驶上高速时,我正兴高采烈地跟金平讲我爸妈很开心。
得知我们要回去,她给我们做了很多好吃的。
“凌云。”
金平语气不耐地打断我,有些古怪。
“怎么了?”
他盯着前方道路,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
“你觉不觉得,最近两年厂子虽然规模大了,利润却一直上不去吗?”
我愣了一下:
“今年不是比去年增长了20%吗?而且我们刚拿下几个外贸大单。”
“那是表面。”
他嫌弃地看了我一眼。
“我找大师看过,问题出在你身上。”
我凝眉不解。
“我能有什么问题?”
“这么多年我对厂子有多尽心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无论是生产、财务、国内外业务哪一版块我没盯着?”
说起这个,我就想起和金平结婚第二年,因为太过操劳而流掉的那个孩子。
我们结婚七年,因为太忙。
后来甚至都没时间生孩子。
“大师说是因为你的面相。”
金平终于转头看我一眼。
眼神里有种陌生的审视。
“你颧骨太高,克夫,难怪这两年我总觉得运气不顺,原来根在这儿。”
“你面相不好,就没长着一张有福气的脸。”
“难怪当年孩子来到我们金家,最后你也留不住。”
空气凝固了几秒。
我不可置信地转头去看金平的脸。
“你认真的?”
“你觉得当年孩子没了全是我的责任?”
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这是我们深藏在心底里永远的痛。
没想到,金平把这些责任都归拢在我身上。
但现在是在高速上,我知道我要冷静,不能跟他吵架。
我深吸一口气:
“老金,你没事吧?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个?”
“那人家还说我颧骨高,强势,能支撑起一整个家呢。”
金平冷哼了一声,“你这纯粹是扯淡。”
“宁可信其有。”
他语气严肃,“我咨询过大师,人家说得很清楚,我们要么离婚,要么你去把颧骨磨了。”
“我不可能看着我一点一点做起来的产业毁在你这个不吉利的女人手上。”
我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2
“你再说一遍?”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我说,要么离婚,要么磨骨。”
金平重复道,甚至带着一种残忍的平静。
“你就当体谅我的不容易,做生意最讲究风水运势,前几年厂子小没事,现在做大了,不能有任何风险。”
我盯着他,这个我同床共枕七年的男人,突然陌生且无情得可怕。
“金平!你摸着良心说!厂子有今天,是谁的功劳?”
我的声音开始拔高,“我们还没结婚的时候,你那破厂子连打板衣服的审美都没有。”
“那就是个才几个人的小作坊,你有订单吗?一块钱的成本价赚得到钱吗?”
“是我全国各地跑!是我一坐就是十几二十个小时的硬座火车!是我自学财务管账设计打板!”
“最穷的时候,是我用自己的积蓄甚至贷款来撑起这个厂子所有的开销!你忘了?”
“我们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的时候,是谁把我妈给我陪嫁的那套市中心的房子抵押了?”
“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