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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山鸡毛雨》小说完结版精彩试读,《狐山鸡毛雨》最新章节列表

时间:2026-05-02 01:12:05

精彩试读:白尾狐把鸡放在地上,喘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农庄的狗不见了,狗窝里只有一摊干血,还有几根黑色的羽毛——不是鸡的毛,倒像是……鸟的?栅栏有个破洞,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破的,我进去时,鸡舍里躺了十几只这样的空鸡,都没血没内脏,只有这只还‘新鲜’。”白狐精走过去,用鼻子碰了碰那只鸡。鸡的身体还是温的,却没有一丝血液的黏腻感,羽毛下的皮肤光滑得反常。它低头闻了闻,一股奇异的香味钻进鼻腔——不是鸡肉该有的腥香,是混合了煮熟的谷物、晒干的野菊,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腻气味,像蜂蜜,却比蜂蜜更勾人。这香味顺着鼻腔往下走,竟让它空了三天的胃里,泛起一阵灼热的渴望。

狐山鸡毛雨属于短篇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隔壁王大本事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狐山鸡毛雨第1章全文免费阅读

狐山的秋末总带着股松针腐殖的冷香,往年这时节,林间该满是山鼠窜过枯叶的窸窣、野兔啃食草根的轻响,连冬眠前的蛇都会在石缝里吐几次信子。但今年不同,从霜降那夜开始,整座山像是被抽走了活气,只剩下风穿过枯松林时,发出的类似哭丧的呜咽。

白狐精蹲在狐山最高的那块“望乡石”上,银白色的皮毛被夜风掀起细绒,它的目光扫过下方连绵的洞穴——那些曾挤满幼狐嬉闹、成年狐狸整理皮毛的石洞,如今大多空着,偶尔有几只狐狸探出头,也是耷拉着尾巴,肋骨在消瘦的躯体上凸显出分明的轮廓。它已经三天没见过一只活的山鼠了,昨天派去北坡探查的灰狐回来时,爪子上只沾了点干枯的兔毛,说是连最深的兔洞都是空的,洞口的泥土硬得像块石头,不像是被天敌掏过,倒像是里面的生灵凭空消失了。

“长老。”一只名叫灰耳的年轻狐狸跑过来,气息不稳,爪子上还沾着点暗红色的泥,“南坡第三片松林的蛇洞也空了,我挖了半尺深,只找到蜕下来的蛇皮,干得一捏就碎。”

白狐精的尾巴在石面上扫过,带出细碎的石屑。它活了近百年,见过狐山的旱年,也见过雪灾,但从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所有猎物仿佛约好了似的,一夜之间蒸发了。祖训里说,狐山的生灵与山脉共生,若林间无兽,便是山灵示警,需谨守洞穴,莫沾人类领地。可眼下,望乡石能望到的山脚下,那片农庄的灯火还亮着,隐约能听到鸡叫——不是惊慌的啼鸣,是那种慢悠悠、带着饱足感的咕咕声,像根细针,扎在每只饥饿的狐狸心上。

“再等等。”白狐精的声音比夜风还冷,“说不定它们只是迁去了西坡的桦树林,明天我亲自去看看。”

话虽如此,它心里清楚,西坡的桦树林上周就去过三只狐狸,回来时只带回几颗没熟的野果。饥饿像团冷雾,正一点点裹住整个狐群,连最年幼的幼狐都不再哭闹,只是缩在母狐怀里,用鼻子轻轻蹭着母亲干瘪的乳头。

第二天天刚亮,最先打破寂静的不是狐鸣,是从山脚下传来的、人类的吆喝声。那声音带着惊慌,断断续续飘上山,钻进狐狸们的耳朵里。白狐精正趴在望乡石下的石缝里假寐,听到声音立刻竖起耳朵——是农庄的老主人,姓王,往年秋收时总会带着狗上山追狐狸,嗓门大得能惊飞半山林鸟。但今天,他的声音里没有戾气,只有恐惧。

“鸡!我的鸡!又死了一片!”

“怎么死的?没伤口啊!”这是他儿子的声音,年轻些,带着疑惑。

“五脏六腑都没了!就剩个空壳子!邪门得很!”

白狐精的耳朵动了动。空壳子?它想起昨晚灰耳说的蛇皮,心里突然窜起一股寒意。它立刻起身,找到正蜷缩在洞穴里舔舐爪子的白尾狐——那是狐群里最机敏的探子,曾躲过人类的陷阱,还从猎户的网里偷过野兔,连农庄的狗见了它都要多吠几声。

“下山去看看。”白狐精把下巴抵在白尾狐的头顶,声音压低,“别靠近人,看看那些鸡是怎么死的,再看看农庄的狗还在不在。”

白尾狐的眼睛亮了亮,它早就想去山下看看了,这几天的饥饿让它对人类领地的“鸡”格外上心。它蹭了蹭白狐精的爪子,转身钻进松林,黑色的尾巴尖在枯树枝间一闪,就没了踪影。

白尾狐这一去,直到第二天黎明才回来。它是拖着脚步上山的,嘴角沾着点白色的绒毛,嘴里叼着一只肥硕的母鸡——那鸡的羽毛油亮,躯体饱满,却像块石头似的,没有半点活气。狐狸们闻到鸡的气味,立刻从洞穴里涌出来,眼睛里闪着饥饿的光,围着白尾狐打转,发出急切的呜咽。

白尾狐把鸡放在地上,喘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农庄的狗不见了,狗窝里只有一摊干血,还有几根黑色的羽毛——不是鸡的毛,倒像是……鸟的?栅栏有个破洞,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破的,我进去时,鸡舍里躺了十几只这样的空鸡,都没血没内脏,只有这只还‘新鲜’。”

白狐精走过去,用鼻子碰了碰那只鸡。鸡的身体还是温的,却没有一丝血液的黏腻感,羽毛下的皮肤光滑得反常。它低头闻了闻,一股奇异的香味钻进鼻腔——不是鸡肉该有的腥香,是混合了煮熟的谷物、晒干的野菊,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腻气味,像蜂蜜,却比蜂蜜更勾人。这香味顺着鼻腔往下走,竟让它空了三天的胃里,泛起一阵灼热的渴望。

“你吃了吗?”白狐精突然抬头,盯着白尾狐的眼睛。

白尾狐的眼神闪了一下,立刻摇头:“没有,长老,按规矩,先给您和大家分。”

但白狐精注意到,它的嘴角除了鸡毛,还有点透明的粘液,像是从鸡的身体里流出来的。它没再追问,只是用爪子把鸡撕开——鸡肉的颜色是苍白的,没有血丝,咬在嘴里像嚼着浸了糖水的软木,却奇异地顺着喉咙滑下去,让空荡荡的胃里有了点暖意。那股甜香粘在齿间,挥之不去,连呼吸都带着股甜味。

狐狸们疯了似的抢食,连骨头都嚼得粉碎。最年轻的那只叫雪球的幼狐,吃完后还舔着爪子,眼睛里带着种迷醉的光,小声说:“长老,这鸡……比山鼠好吃

狐山鸡毛雨

狐山鸡毛雨

作者:隔壁王大本事 类型:短篇 状态:已完结

狐山的秋末总带着股松针腐殖的冷香,往年这时节,林间该满是山鼠窜过枯叶的窸窣、野兔啃食草根的轻响,连冬眠前的蛇都会在石缝里吐几次信子。但今年不同,从霜降那夜开始,整座山像是被抽走了活气,只剩下风穿过枯松林时,发出的类似哭丧的呜咽。白狐精蹲在狐山最高的那块“望乡石”上,银白色的皮毛被夜风掀起细绒,它的目光扫过下方连绵的洞穴——那些曾挤满幼狐嬉闹、成年狐狸整理皮毛的石洞,如今大多空着,偶尔有几只狐狸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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