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净身出户,独自死在停尸房文笔挺流畅的,剧情方面也没有什么毒点,我净身出户,独自死在停尸房看着还是让人期待感挺高的!喜欢的小伙伴们可以看一下,你好新生活应该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字数也多,强烈推荐!
第1章
1 婚纱下的背叛
他让我净身出户那天,白月光在停尸房
收到老公病危通知时,我正在陪情妇试婚纱。
电话那头声音冰冷:“晚期癌症,最多三个月。”
我笑着挂断:“正好,省了离婚手续。”
可当他真的闭上眼,我却发现遗嘱早已立好。
所有财产捐给慈善,连婚戒都要收回。
疯了一样翻找我们的过去,只有一张泛黄纸条:
“她穿婚纱真美,可惜不是为我。”
落款日期,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手机在包里嗡嗡震动,像一只不识趣的苍蝇,孜孜不倦地撞着玻璃窗。
沈璐微微蹙起描画精致的眉,指尖拂过面前婚纱层叠繁复的蕾丝,它的价格标签足够买下一辆不错的代步车。对面的年轻男人,陆允,正含笑看着她,眼神炽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喜欢吗?”他问,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你穿上它,一定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嗡——嗡——
那震动固执地持续着,搅扰着 boutique 店里精心营造的梦幻氛围。香槟气泡细碎,灯光柔和得恰到好处,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和崭新布料的味道。一切都完美,除了那只不合时宜的手机。
沈璐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不耐烦,对陆允露出一个歉意的甜笑:“等我一下,可能是公司的事。”
陆允宽容地点点头,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目光却始终焦着在她身上,像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贵藏品。
沈璐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她从那只价格不菲的手袋里掏出手机,瞥见屏幕上跳动的号码——本市第一中心医院。
她的心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像被细微的针尖刺中,随即恢复常态。能有什么事?大概是顾时安那个病秧子又出了什么幺蛾子,感冒发烧,或者胃病又犯了?他总是这样,用他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来博取关注,真是烦透了。
她走到店角落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繁华的商业街,人流如织,阳光灿烂。她划开接听键,语气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程式化,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请问是顾时安先生的家属吗?”
“我是他妻子。”沈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他怎么了?又住院了?”语气里的厌烦几乎不加掩饰。
那边的声音停顿了一秒,似乎被她话语里的冷漠硌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专业性的平稳,吐出的话语却像淬了冰的钢针,一根根扎进沈璐的耳膜:“顾时安先生经诊断,确诊为胰腺癌晚期,伴有全身多处转移。情况很不乐观,预计剩余生存时间不超过三个月。请您尽快来医院办理相关手续,并……”
后面的字眼变得模糊不清,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癌症晚期”、“三个月”……这几个词反复撞击着她的大脑皮层,发出空洞的回音。
她握着手机,指尖有些发凉,心底最先涌起的竟不是恐慌或悲伤,而是一种荒诞的、扭曲的解脱感。像一场冗长乏味的马拉松,终于看到了尽头的标志,虽然不那么光彩,但总算可以结束了。
她甚至极轻地笑了一下,气音从鼻腔里溢出来,对着电话那头公事公办的冰冷声音,用一种近乎轻快的语调回答:“知道了。正好,省了离婚手续。”
说完,她不等对方反应,径直掐断了电话。
屏幕暗下去,映出她妆容完美的脸,和一丝尚未褪尽的、古怪的笑意。
“谁的电话?什么事?”陆允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亲昵地问。他身上有崭新的古龙水味道,张扬而富有侵略性,与顾时安身上常年淡淡的书卷气和消毒水味截然不同。
“没什么要紧的,”沈璐转过身,重新投入他的怀抱,脸颊贴着他昂贵的西装面料,声音娇慵,“医院打来的,说顾时安快死了。”
陆允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随即松开她,仔细审视她的表情:“快死了?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沈璐抬起头,冲他嫣然一笑,那笑容明媚耀眼,看不出丝毫阴霾,“这不是好事吗?他死了,正好给我们腾位置,连离婚协议都省得签了。也省得他再拖着我。”
她语气里的轻描淡写和理所当然,让陆允眼底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转而化作一种掺杂着兴奋和得意的光芒。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说得对。那我们正好可以开始准备我们的婚礼了,我要给你最好的。”
“这件婚纱我就很喜欢。”沈璐重新看向那件圣洁无瑕的礼服,眼中充满了对崭新未来的憧憬。
“那就买下来。”陆允大手一挥,姿态潇洒,“算是庆祝你即将重获自由。”
沈璐依偎着他,笑容愈发灿烂。阳光透过落地窗,将他们的身影拉长,交叠在一起,看上去像一对无比登对、即将步入幸福殿堂的璧人。窗外的世界车水马龙,喧嚣而充满活力。
那个刚刚被宣判死刑的男人,那个她法律上的丈夫,此刻像投入大海的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