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废材驸马?反手覆灭万界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单身狗不是狗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废材驸马?反手覆灭万界小说第1章精彩试看
红,刺目的红。
龙凤喜烛高烧,流下的泪凝固在烛台上,将内殿映得一片暖融,这暖却透不进人的心里去。苏婉清,当朝最尊贵的长公主,一身繁复嫁衣,指尖冷白,紧握着一柄秋水长剑。
剑尖微颤,精准地挑向对面男子的衣襟。
盘扣崩落,滚入厚厚的波斯地毯,无声无息。露出底下略显清瘦的胸膛。
“废物也配做驸马?”
她的声音如同殿外深秋的寒霜,带着毫不掩饰的讥嘲,淬着皇室与生俱来的冰冷。目光如刃,刮过沈清安那张过分好看却苍白的脸,这张脸此刻写满了众所周知的怯懦与无能。
“不过是父皇硬塞过来的眼线罢了。”她红唇勾起的弧度冷冽,“识趣点,安安分分当你的泥塑木雕,或许还能在这公主府里,苟延残喘一世富贵。”
剑尖并未收回,就那样抵着他的肌肤,寒意渗入。
沈清安垂着眼睑,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所有可能外泄的情绪。他似乎被那剑吓住了,身形微不可查地晃了晃,像风中一根无力的苇草。
静默在令人窒息的喜庆里蔓延。
忽然,他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声低哑,却像一粒石子投入古井,打破死寂。
苏婉清眉心一蹙。
他缓缓抬起眼。烛光跃入他眼底,那里面竟没有预想中的惊惶屈辱,反而沉静得像一汪深潭,望不见底。他唇角牵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声音轻得几乎只有两人能闻:
“公主殿下……怎知微臣,真如所见那般无用?”
苏婉清一怔,随即怒意更盛。死到临头还嘴硬!她手腕一紧,剑锋便要递进一分,给他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可就在那时,殿外传来内侍恭敬小心的询问:“公主殿下,驸马爷,可需奴婢们进来伺候?”
剑尖凝住。
苏婉清死死盯着他,沈清安却已重新垂下了头,恢复了那副逆来顺受的窝囊模样,仿佛刚才那句低语和那个眼神,只是红烛摇曳下她怒气攻心的错觉。
她冷哼一声,骤然收剑归鞘。
“滚出去。”她命令,不是对沈清清安,是对着殿外所有人。
脚步声慌乱远去。
沉重的殿门合上,将一室冰冷的红与无声的对峙,重新锁紧。
……
公主府的日子,自此成了沈清安一人的冷宫。
苏婉清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他被安置在最偏僻的西院,形同软禁。府中下人最擅察言观色,见公主如此态度,克扣用度、怠慢轻侮便是家常便饭。送去的饭菜时常是馊的,冬日炭火总是不够数,连个小太监都敢对他阴阳怪气。
“哟,驸马爷,今日这茶可是新贡的,您这身子骨金贵,怕是受不住,奴才给您换点陈年的去吧?”
沈清安总是好脾气地笑笑,从不计较,甚至带着几分惶恐:“无妨的,有劳了。”
他整日里似乎只会看书、发呆,偶尔对着一株枯败的花草出神。京城里的宴饮聚会,他从不参与,久而久之,人们几乎忘了长公主府里还有这么一位正牌驸马。偶尔被提起,也只剩下一声嗤笑。
“那个废物啊……真是委屈长公主了。”
“陛下也不知怎么想的……”
“嘘!慎言!”
流言蜚语如刀,刮过公主府的朱墙,却穿不透西院那扇寂寥的门。
沈清安坐在窗边,指尖掠过书页,目光空茫地落在窗外一株枯梅上。一个小太监端着半温的茶水进来,重重往桌上一顿,溅出的水花湿了书页。
沈清安像是被惊扰,肩膀微微一缩,抬起头,露出一个近乎讨好的、怯懦的笑:“放、放着就好,多谢。”
小太监翻了个白眼,鼻孔里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嘴里嘟囔:“真是烂泥糊不上墙……”
门被带上。
院子里最后一点人声也消失了。
沈清安脸上那抹卑微惶恐的笑容,一点点淡去,最终消失无踪。他垂眸,看着书页上那摊被茶水晕开模糊的墨迹,眼神深处,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平静深海。
哪里还有半分怯懦?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湿润的纸张。奇异的一幕发生了——那摊水渍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不过呼吸之间,书页干爽平整如初,墨迹清晰依旧。
他捻了捻指尖,仿佛掸去一丝微不足道的尘埃。
窗外,秋风萧瑟,卷起几片枯叶。
三年光阴,如水逝去。
边境狼烟骤起,凶悍的北狄铁骑撕裂边关防线,长驱直入,连下三城,兵锋直指中原腹地。烽火照京师,朝野震动。
皇帝惊怒交加,满朝文武竟一时无人敢主动请缨。昔日那些讥讽驸马无能的勋贵子弟,此刻个个噤若寒蝉。
金殿之上,一片死寂。
“父皇,儿臣愿往!”
一声清冽的女声打破沉寂。苏婉清一身戎装,出列跪拜,脊背挺得笔直。她是曾随军历练过的长公主,此刻国难当头,她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