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型的现代言情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带商场穿书七零养老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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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过来的时候,头疼得像被斧子劈过。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硌得骨头生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气和淡淡的霉味。
视线慢慢聚焦。
首先看到的,是头顶黑黢黢的房梁,挂着几缕陈年的蜘蛛网,正随着不知哪儿钻进来的冷风,微微晃荡。
然后,是糊着旧报纸的墙壁,纸边已经卷翘发黄。
最后,目光落在炕沿边一个掉光了漆的搪瓷缸子上。
上面印着几个模糊褪色的红字:“抓革命,促生产”。
还有一个磕碰出来的小凹坑。
就是这个小凹坑,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撬开了我脑子里混乱的记忆闸门。
潮水般的陌生记忆涌进来,冲得我一阵眩晕。
沈静棠。
这是我现在的名字。
一个活在七十年代初,刚满二十岁,爹不疼娘不爱,被哥嫂当牛做马使唤的老姑娘。
昨天,因为不小心摔碎了嫂子王翠花心爱的雪花膏瓶子,被她推搡着骂了一下午,最后气急攻心,一头栽在院子里,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直接见了阎王。
再睁眼,就成了我这个倒霉蛋。
我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后脑勺的钝痛提醒我伤得不轻。
没人管我。
外间传来我哥沈建国闷闷的声音:“……她咋还没起?猪草还没剁呢!”
紧接着是我那好嫂子王翠花拔高的尖嗓门:“装死呗!一个赔钱货,摔个跤还娇贵上了?死了倒省心!省得在家白吃白喝!”
我躺在冰冷的土炕上,听着这刻薄的话,心也跟这土炕一样,又冷又硬。
原主这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
爹沈根生,老实巴交一辈子,只知道闷头干活,家里事全听媳妇和儿子的。
娘赵秀兰,性子软得像面团,只会偷偷抹眼泪。
大哥沈建国,耳根子软,被泼辣媳妇王翠花拿捏得死死的。
大嫂王翠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刻薄户,把原主当免费长工使唤,恨不得榨干最后一滴油水。
还有一个五岁的小侄女沈招娣,名字就带着重男轻女的烙印,被王翠花养得怯生生的。
这个家,就是个火坑。
我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烦躁和一丝不属于我的悲凉。
得想办法离开。
可这年头,一个没嫁人的姑娘,户口粮食关系都在家里,能去哪儿?出去单过?拿什么活?
正琢磨着出路,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
眼前骤然一黑。
再“睁眼”,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没有低矮的土屋,没有呛人的霉味。
头顶是亮得晃眼的白炽灯管,一排排,延伸出去看不到头。
脚下是光洁得能照出人影的米白色地砖。
眼前,是整整齐齐、一眼望不到边的货架!
货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
塑料包装的饼干、糖果,玻璃瓶装的饮料,五颜六色的零食袋……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混合的食物香气和一种……属于现代商场的、干净又空旷的气息。
我呆住了。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
我用力掐了自己胳膊一把。
嘶!疼!
不是梦!
我难以置信地往前走了一步,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发出轻微的回响。
我走到最近的货架前,颤抖着手拿起一袋印着小熊图案的饼干。
塑料包装的触感冰凉又真实。
生产日期:2023年X月X日。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饼干袋掉在地上。
我弯下腰想去捡,指尖刚碰到袋子。
眼前又是一花。
刺眼的白炽灯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头顶那根熟悉的、挂满蛛网的房梁。
我依旧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
手里,却实实在在地攥着那袋小熊饼干!
塑料包装的棱角硌着我的掌心,冰凉,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实在感。
我猛地坐起身,顾不上后脑勺的抽痛,死死盯着手里的饼干袋。
真的!
那个商场……是真实存在的!而且里面的东西,我能拿出来!
巨大的狂喜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冲散了原本的绝望和冰冷。
金手指!
穿越者的标配!
虽然迟到了点,但总比没有强!
我紧紧攥着饼干袋,像是攥住了救命稻草,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几乎要蹦出来。
就在这时,破旧的木头门“哐当”一声被粗暴地推开。
王翠花叉着腰站在门口,吊梢眼一瞪,唾沫星子先飞了过来:“沈静棠!太阳都晒腚了还躺着装死?猪草呢?鸡喂了吗?水缸挑满了吗?等着老娘伺候你呢?”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过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