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想吃三个螃蟹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他偷窥我的第7天,我捅出了真相这本书来看,想吃三个螃蟹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他偷窥我的第7天,我捅出了真相第1章阅读
对面楼的男人已经偷窥我一周了。
起初只是用望远镜,后来开始撬我门锁。
物业说:“他交了三倍物业费,有权利在走廊散步。”
今晚我握着刀躲在门后,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猫眼突然黑了。
他的眼睛正贴在门外看我。
“抓到你了。”我拉开门轻笑。
猫眼外面那颗眼珠子,今天下午五点三十八分准时堵上了我的视野。
暗红色的血丝像地图上的河流,密密麻麻爬满浑浊的眼白。瞳孔是深褐色的,有点浑浊,死死地钉在猫眼窄小的玻璃凸面上,一眨不眨。隔着那层扭曲的鱼眼镜头,我能清晰地看到瞳孔边缘细微的颤动,还有下眼睑那几根稀疏、发黄的睫毛。
又是他。对面三单元602的马克。
这已经是他“准时打卡”的第七天。
我靠在冰冷的防盗门内侧,后背的汗把T恤粘在门板上,凉飕飕的。心脏在肋骨后面咚咚地撞,声音大得我自己都嫌吵。手里攥着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拨号界面,“110”三个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着我的指尖,可我就是按不下去。
报警?报什么?说有人天天在猫眼外面看我?
第一次发现他,是在上周二晚上。我加班回来,累得像条死狗,钥匙刚插进锁孔,就感觉后脖子发凉。猛地一回头,楼道声控灯惨白的光线下,对面防火门那个黑黢黢的方窗后面,好像有个影子晃了一下,缩回去了。当时没在意,以为是眼花。
第二天早上出门,发现门锁的锁芯旁边,有几道新鲜的、细小的划痕,金属被硬物刮擦留下的白印子。心里咯噔一下,但也只是提高了点警惕。
真正让我头皮发麻的是上周四。晚上十点多,我正瘫在沙发上看球赛重播,屋里没开大灯,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忽明忽暗。突然,一种极其细微的、金属摩擦的“咔哒…咔哒…”声,极其规律地从门外传进来。
不是幻觉。
我像被电打了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光着脚,踮着脚尖挪到门后,屏住呼吸,把眼睛死死贴在猫眼上。
外面楼道灯没亮,一片昏暗。但借着对面楼窗户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我看见了。
马克就站在我家门口!离门板不到半米!他微微弓着背,侧着头,一只耳朵几乎贴在门上,像是在听里面的动静。另一只手……那只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闪着金属冷光的东西!正极其小心、极其缓慢地在我家锁眼的位置……试探着往里插!
撬锁!他在撬我的锁!
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我全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想都没想,我猛地用拳头砸了一下门板,发出“砰”一声闷响!
“谁?!干什么的!”我吼了一嗓子,声音因为恐惧有点变调。
门外的动作瞬间停了。
隔着猫眼,我看到马克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飞快地缩回了手,把那个细长的工具塞进了裤兜。然后,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没什么表情,有点木然,眼神空洞地朝着猫眼的方向“看”了一眼——其实他根本看不到我,猫眼是单向的。但他那个动作,那个微微歪头的姿势,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站了大概有十秒钟,然后才转过身,脚步很轻,几乎没发出声音,走进了对面防火门后面的黑暗里,消失了。
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手脚冰凉,半天缓不过神。恐惧像冰冷的藤蔓,死死缠住了心脏。
从那天起,马克的“偷窥”升级了。不再是躲在防火门后面,也不再是偷偷摸摸地撬锁试探。他开始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家门口。
他会在楼道里徘徊。有时是早上我准备出门上班的时候,一拉开门,就能看到他背对着我,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像是在看外面的风景,但我一开门,他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立刻转过身,那双空洞的、没什么焦点的眼睛就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一直盯着我,直到我头皮发麻地关上门或者快步走进电梯。
更多的时候,是像现在这样。下午五点半到六点之间,他必定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外。不撬锁了,也不徘徊了。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门外,脸几乎要贴到门上,然后,把他那颗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地、一眨不眨地,怼在我的猫眼上!
一次,两次……现在已经是第七次了!
每一次,我都感觉自己像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虫子,被门外那只冰冷的、非人的眼睛肆意窥视。恐惧像毒药,一点点侵蚀我的神经。我试过不开门,假装家里没人,但他能站上半小时,甚至更久。我也试过猛地拉开门,想质问他到底想干什么。可门一开,他就只是看着我,眼神还是那样空洞,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也不说话,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然后默默地转身离开。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更让人抓狂和窒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他妈就是个疯子!谁知道他下一步会干什么?撬不开锁,下次会不会直接砸门?或者等我出门的时候……
一股邪火猛地从心底窜上来,烧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