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中心的账单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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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红包里的欠条
月子中心走廊飘着消毒水味,我攥着离婚协议站在玻璃墙外。陈宇他妹躺在产床上,指甲掐进我当年送的婴儿被——那是我用年终奖买的,现在盖在她刚生完的女儿身上,像块遮羞布。护士递来缴费单,“八万,家属结算”的红字刺得我眼疼,手机震动,陈宇的消息跳出来:“我妹说这是嫂子该出的,你看着办。” 玻璃映出我发白的脸,突然想起三年前婚礼,他把空红包塞我手里,说“先欠着,以后补你浪漫”,原来从那时起,我的人生就成了他家的欠条。
第一章·婚前的“好”
我叫阿宁,在二线城市长大。和林远恋爱时,他总在深夜给我送热粥,粥碗上的烫痕是他掌心的温度。同事说他图我家拆迁房,我把这话当耳旁风——他攥着我手逛菜市场的样子,眼睛里像撒了星星,谁会演这么久?
婚礼在小区草坪办,他说“简单点才真诚”。我爸气得摔门,说“嫁过去别后悔”。没彩礼,没钻戒,我穿着租的婚纱,看他妹林巧把宾客随礼塞自己包,还冲我翻白眼:“嫂子家不差钱,别计较这点。” 林远在台上亲我额头,台下他妈的笑声盖过司仪:“我儿子有本事,空手套白狼!” 我捏着婚纱裙角笑,以为这是“平凡的幸福”,没看见林巧往我婚纱上泼的咖啡渍,正慢慢洇开婚姻的底色。
婚后第一个月,他妈把菜篮子甩我面前:“以后买菜归你,我儿子挣钱不容易。” 林远在沙发上打游戏,头也不抬:“我妹说你会持家,多学学。” 我盯着菜篮子里烂掉的菜叶,想起恋爱时他说“我养你”,现在“养”成了全家的免费保姆。林巧更过分,隔三岔五带朋友来“参观”我家,把我新买的护肤品当试用装,说“嫂子不用这么小气”,林远就笑着帮腔:“巧巧还小,你让着点。”
第二章·陪嫁的二十万
林巧订婚那天,林远把我堵在卧室:“我妹要二十万陪嫁,你家拆迁款拿点出来。” 梳妆台镜子映出我煞白的脸,他突然跪下来,手摸我孕肚:“孩子快生了,不能让巧巧婆家看不起,算我借你的。” 我颤抖着转钱时,听见林巧在客厅打电话:“我哥真傻,那傻女人的钱不花白不花。”
孩子满月酒,林巧穿我的真丝裙当礼服,胸前酒渍擦都擦不掉。她婆婆摔筷子:“陪嫁才二十万?打发叫花子呢!” 林远把酒往我爸杯里倒,溅湿他新衬衫:“爸,您多担待,巧巧不懂事。” 我爸铁青着脸离席,我追出去时,听见林远和他妈嘀咕:“老东西还摆谱,要不是拆迁款,谁理他!” 那晚我抱着孩子在阳台哭,林远从后面抱我:“别哭,等拆迁款下来,给你买钻戒。” 月光照在他手机屏上,转账记录里“林巧收二十万”的字,像根针戳进眼睛。
第三章·月子中心的“命令”
林巧怀孕后,直接住我家“养胎”。她把我儿子的婴儿床占了,说“小侄子该让着姑姑”。林远给她买燕窝,账单寄我单位,同事问“你小姑子真金贵”,我笑着应和,指甲掐进掌心——他工资卡早交给他妈,全家开销靠我工资,连孩子奶粉钱都要算我的“分内事”。
林巧选月子中心时,指着最贵的那家:“嫂子出钱,我要住总统套!” 林远把缴费单拍我桌上,咖啡渍在纸上晕开:“我妹说你当嫂子的,该表表心意。八万不多,你爸拆迁款拿得出。” 我把缴费单摔他脸上,儿子被吓哭,林巧从卧室探出头:“赔钱货哭什么,烦死了!” 林远冲我吼:“你就不能让着点?我妹生孩子多辛苦!” 我盯着他脖子上的红印——那是林巧昨晚帮他“舒缓压力”咬的,突然笑出声:“你疼你妹,怎么不自己出钱?” 他愣住,随即凶相毕露:“你家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四章·离婚的“报应”
我抱着孩子回娘家,拆迁款到账的短信弹出来。林远追到娘家,在小区楼下跪着哭:“我错了,你看在孩子份上回来。” 我爸把扫帚挥过去:“当初你怎么对我闺女的?” 林巧躲在车后喊:“哥,别求她,让她赔我月子中心的钱!” 我把离婚协议拍他脸上,财产分割栏写着“拆迁房归我,孩子归我,你家欠的二十万当抚养费”。林远脸涨成猪肝色:“你敢让我儿子改姓?” 我抱着孩子坐进出租车,后视镜里看他们兄妹俩跳脚,突然想起林巧总说“嫂子命好”,现在才懂,命好的前提是——别把自己活成他家的提款机。
离婚后第三个月,林巧被婆家赶出来,说她“好吃懒做还败家”。林远失业,他妈天天去他家哭闹:“我儿子都被你克死了!” 我带着孩子逛商场,撞见林远在餐厅端盘子,林巧在旁边骂:“都怪你娶那个丧门星!” 服务员把剩饭倒他们盆里,林远狼吞虎咽的样子,像极了当初他吃我买的饭,却把菜夹给他妈的模样。
我牵着孩子过马路,阳光照在我们新办的户口本上,孩子姓随我。手机收到林远的短信:“能不能借我点钱,我妹快饿死了。” 我删除短信,把孩子抱得更紧——原来不是所有“报应”都需要我动手,生活自会教他们,伸手要钱的人,终会被钱狠狠扇脸。
第四章·离婚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