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心声裂痕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用户22060884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心声裂痕章节试读推荐
林默第一次听见别人的心声,是在高三的数学课上。
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像要钻进脑子里,讲台上的张老师正用粉笔在黑板上推导抛物线公式,白色的粉尘簌簌落下。林默盯着那道弯弯曲曲的曲线,忽然听见一个清晰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这题昨晚明明做过,怎么又忘了步骤……完了,张老师看过来了。”
他猛地转头,邻座的陈雪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课本边缘,脸上是标准的“认真听讲”表情。可那慌乱又懊恼的声音,分明就是从她那边传来的。
林默以为是幻听,揉了揉太阳穴。下一秒,张老师的声音在讲台响起:“林默,这道题的顶点坐标是什么?”与此同时,另一个沉稳中带着疲惫的声音钻进他耳朵:“这孩子最近总走神,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他僵在座位上,看着张老师镜片后那双关切的眼睛,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全班同学的目光聚焦过来,无数细碎的念头如同潮水般涌进他的脑海——
“林默怎么回事?”
“完了,他肯定也不会。”
“快点下课吧,想去买瓶冰可乐。”
那些声音争先恐后地挤占着他的意识,有的清晰,有的模糊,像一台被调到最大音量的收音机,同时接收着十几个频道的信号。林默猛地捂住耳朵,桌椅被撞得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跌跌撞撞地冲出教室,身后是张老师的呼喊和同学们更加混乱的心声。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默活在地狱里。走在街上,擦肩而过的行人心里想的“晚饭吃什么”“老板今天又骂人了”会钻进他耳朵;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妈妈“这鱼好像有点咸”的念头和爸爸“下个月房贷该还了”的焦虑,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开始失眠、逃课,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被子蒙住头,可那些声音无孔不入。有天深夜,他甚至听见隔壁独居老人的心声:“要是能再看一眼老伴就好了。”那股浓稠的悲伤几乎将他溺毙。
直到那个雨天,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敲开了他家的门。男人自我介绍叫老周,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知道你能听见别人的心声,”老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这不是病,是一种能力。”
林默的心脏狂跳起来,那些被他强行压抑的恐惧和迷茫瞬间翻涌。老周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递过来一杯热茶:“别害怕,像你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老周告诉林默,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群天生拥有异能的人,他们隐藏在普通人中间,被称为“潜行者”。而老周所在的“守序者”组织,就是为了保护这些潜行者不被发现,维持两个世界的平衡。他们在全球各地都设有秘密基地,有的伪装成图书馆,有的藏在废弃工厂,甚至有座基地就建在海底的沉船里。
“你的能力属于精神系,读心。”老周看着他,“这种能力初期很难控制,就像打开了一扇没有门帘的窗户,所有声音都会涌进来。”他卷起袖子,手腕上有道浅粉色的疤痕,“我年轻时能操控金属,第一次失控时差点把整座商场的货架都掀翻。”
在老周的帮助下,林默开始学习掌控能力。他跟着老周来到城市边缘一栋废弃的图书馆,这里其实是守序者的秘密基地。推开锈迹斑斑的大门,里面别有洞天——挑高的穹顶挂着水晶灯,书架上摆满了烫金封面的古籍,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和檀香混合的味道。基地里有各种各样的潜行者:能在水中自由呼吸的女孩小渔,她说话时总带着潮湿的水汽;能让物体短暂悬浮的少年阿哲,他的头发永远乱糟糟地飘在半空;还有能和动物对话的李伯,肩膀上总停着一只会骂人的鹦鹉。
林默的训练是从“屏蔽”开始的。老周教他集中注意力,在脑海里筑起一道无形的墙,把那些无关的心声挡在外面。最初几天,他常常因为精神力透支而头痛欲裂,有次训练结束后,他抱着垃圾桶吐了半个小时。但每当成功屏蔽掉周围人的杂念,那种久违的安静就让他充满动力。小渔会偷偷塞给他用海水冻成的冰块,阿哲则会用悬浮术给他表演硬币跳舞,李伯的鹦鹉偶尔也会少说两句脏话。
三个月后,林默已经能熟练地控制读心能力,他可以选择倾听某个人的心声,也能在人群中自如行走而不被杂音干扰。老周告诉他,守序者的职责不仅是隐藏,还要阻止那些想利用异能破坏平衡的激进分子。
“有一个叫‘觉醒者’的组织,”老周的脸色严肃起来,“他们认为潜行者不该隐藏,应该统治普通人。为首的叫凯恩,是个危险人物。”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着黑色皮夹克,眼神凌厉,嘴角有颗小小的痣,“十年前,他带领觉醒者袭击了我们在伦敦的基地,抢走了能预测短期未来的‘时序水晶’。”
林默在基地的训练越来越深入,他发现自己的读心能力还有进阶的可能——他能感受到他人情绪的波动,甚至在对方情绪剧烈时,隐约看到对方的记忆碎片。有次阿哲不小心打碎了基地的古董花瓶,林默在他慌乱的情绪里,看到了阿哲小时候被邻居当成怪物的画面。老周说这是精神系异能的潜力,但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