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王爷白月光割我肾?我掀了他的天免费看
麻药劲过去的时候,我听见萧烬在门外说:“取都取了,养几天死不了。”
声音不高,带着他一贯的清冷矜贵,砸在我耳朵里,却像冰锥子捅进心窝。
我躺在冷硬的床板上,小腹右侧火烧火燎地疼,像被人生生剜走了一块肉。
哦,不是像。
是真的被剜走了一块。
我的肾。
为了救他的心头肉,林晚照。
我叫柳藏月,曾是这安王府里,最不起眼,也最没存在感的一个侧妃。嫁给萧烬三年,像守着一尊冰冷的神像。他偶尔垂怜,我便觉得是恩赐。
直到三个月前,林晚照回来了。
那个萧烬放在心尖尖上,当年因故远走他乡的白月光。她一回来,就病倒了,御医说,心疾难愈,需以活人温养之肾为引,再辅以奇药,方可续命。
整个京城,只有我的生辰八字,与她的命格最合。
萧烬来找我那天,天阴沉得厉害。他站在我简陋的院子里,一身墨色蟒袍,衬得人如寒玉。
“藏月,”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晚照的病,需要你帮个忙。”
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什么,却又不敢信。
“王爷…需要我做什么?”我的声音有点抖。
他沉默片刻,视线落在我脸上,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的成色。“御医说,需取你一枚肾脏,以温养之效,助晚照渡过此劫。”
平地一声雷。
我腿一软,差点站不住,扶着旁边冰冷的石桌才勉强撑住。“取…取我的肾?”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飘,“王爷,那是我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本王知道。”他打断我,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只是借用。御医说了,人有一双肾,取其一,于性命无碍,好好将养便是。本王会补偿你,日后,你就是安王府唯一的正妃。”
唯一的正妃。
这句话,像裹着蜜糖的砒霜。
我看着他,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映着我苍白惊恐的脸。那里面,没有一丝温情,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他在告诉我,用我身体的一部分,去换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是我的荣幸。
“晚照她…等不了太久。”他补了一句,声音放低了些,却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着我的心。
我还能说什么?
反抗?以我的身份,在这王府后院,比蝼蚁强不了多少。我的家族?小门小户,全仰仗着王府的鼻息过活。
我闭了闭眼,感觉有冰凉的液体滑下脸颊。
“好。”我听到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于是,就有了今天。
我像个待宰的牲口,被抬进这间特意辟出来的“静室”。麻药灌进来,意识模糊前,我最后看到的,是萧烬站在屏风外的侧影,挺拔,冷漠。
他始终,没有看我一眼。
伤口疼得钻心。
我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躺在冰冷的床板上艰难喘息。伺候我的,只有一个叫小桃的粗使丫头,笨手笨脚,换药时下手没轻没重,疼得我直抽冷气。
“侧妃娘娘,您…您忍着点。”小桃怯生生地说,眼神躲闪。
“王爷…来看过我吗?”我哑着嗓子问,心里还存着一丝微弱的、可笑的希冀。
小桃的头垂得更低了:“王爷…王爷一直在晚照姑娘那边守着…听说,用了您的肾做药引,晚照姑娘已经醒了,精神头好了不少呢…”她大概是想说点让我宽心的话。
心口那股疼,瞬间压过了腹部的伤口。
他守着她。
用我的血肉,换她的生机。他守着她。
“是吗…那…真好。”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挥挥手让她下去。
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死寂得可怕。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提醒我失去了什么。身体里空了一块,心,好像也跟着空了一大块。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女子娇弱无力的低语,以及萧烬那难得温和的回应。
“烬哥哥,我害怕…里面…会不会很晦气?”
是林晚照。
我的血瞬间冲上了头顶,身体因为愤怒和剧痛而微微发抖。
门被轻轻推开。
萧烬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林晚照走了进来。林晚照穿着一身簇新的水红云锦,衬得她小脸苍白,弱柳扶风,眼角眉梢却透着一股新生的、娇怯的得意。她依偎在萧烬怀里,像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
而我,蓬头垢面,脸色蜡黄,裹着染血的布条,躺在这简陋的床上,像个破败的垃圾。
强烈的对比,像两个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萧烬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完好。那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怜惜,只有一种完成任务的疏离。
“醒了?”他淡淡开口,“御医说你底子还行,好好养着,死不了。” 和门外那句“养几天死不了”如出一辙。
林晚照躲在他臂弯里,怯生生地看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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