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见证一个穿越者的作死全程

太监：见证一个穿越者的作死全程第1章精彩试看

1 第一章 旧人新态

至正二十一年深秋，玄武湖的残荷被风卷得噼啪作响。我蹲在坤宁宫廊下擦拭鎏金铜炉，冰凉的铜面映出我光秃秃的额头，心里一阵自嘲 —— 这副模样，怕是连阎王爷见了都要皱眉。旁边的小禄子正捧着账本核对采买数目，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混着风声，倒成了宫里头难得的清静。

“小顺子，你看那抹石榴红。” 小禄子用胳膊肘碰了碰我，眼神朝宫道努了努。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胡顺妃踩着云纹锦鞋踏过落叶，珠钗上的东珠在阴沉天色里泛着冷光。心里不禁冷笑，这才入宫三年，就从当初那个见人就低头的小姑娘，变成了如今这副张扬跋扈的样子，真是应了那句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身后跟着两个宫女，一个是三年来寸步不离的翠儿，另一个是上个月刚拨过去的刘妈妈 —— 听说刘妈妈在宫里待了二十多年，是从马皇后潜邸就跟着的老人，此刻被调去西跨院，明眼人都知道是去做什么的。

“这胡顺妃如今越发张扬了。” 小禄子压低声音，笔尖在账本上顿了顿，“前日去御膳房传菜，听见王厨子说，她要吃什么‘芝士蛋糕’，还教厨子用牛乳熬什么‘奶油’，折腾得灶房三天不得安生。”

我没接话，只顾着用细布擦拭铜炉上的缠枝纹。这宫里的人，哪个不是戴着面具过日子？她胡顺妃仗着父亲胡美有功，就如此折腾，真当这王府是她家开的？我一个阉人，尚且知道谨言慎行，她一个后宫妃嫔，却偏要惹是生非，真是可笑。

“皇后娘娘醒着吗？” 胡顺妃的声音在宫门口响起，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柔，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家父新送了雨前茶，臣妾特来孝敬。”

廊下的小安子机灵，抢先掀了帘子进去回话。这小安子比我晚入宫两年，嘴甜手快，最会揣度主子心意，此刻正踮着脚往殿内瞧，想听听皇后怎么应答。我心里暗叹，这宫里的小太监，各有各的生存之道，不像我，除了本分做事，啥也不会。

“进来吧。” 马皇后的声音温和如水，“让小顺子他们烧些新炭，这天儿越发冷了。”

我抱起炭盆往里走时，正撞见胡顺妃往案上摆茶盒。她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捏着盒角，中指突兀地翘着，活脱脱像市井赌徒捏骰子的模样。心里不禁暗骂，真是没规矩，也不知胡美是怎么教女儿的。旁边的刘妈妈皱着眉，悄悄往翠儿手里塞了块帕子 —— 那是让她提醒主子规矩的意思，可翠儿只顾着盯着茶盒上的宝石，压根没瞧见。我看在眼里，只觉得这西跨院的人，也是一群乌合之众。

2 第二章 新法理财

胡顺妃在坤宁宫坐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就开始眉飞色舞地讲她的 “新法理财”，那劲头，仿佛她是当朝宰相一般。

“皇后娘娘您想，” 她往炭盆边凑了凑，火苗映得她脸上的胭脂红得发假，“如今商户缴税都用铜钱，携带不便不说，还容易掺假。不如造些‘纸币’，上头印着主公的龙纹，盖上玉玺，商户拿着轻便，朝廷也便于管控。”

马皇后正用银簪挑着茶沫，闻言动作顿了顿：“纸币？哀家记得前朝也试过，最后通胀得一文不值，百姓怨声载道。”

“此一时彼一时嘛。” 胡顺妃笑得越发得意，那笑容在我看来，愚蠢又可笑。“臣妾这法子不同，要设‘中央银行’，控制发行量，还能……”

“中央银行是何物？” 旁边研墨的小禄子没忍住，笔尖滴了滴墨在宣纸上。他负责打理皇后的文书，最是严谨，此刻瞪圆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胡顺妃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跟你个小太监说了你也不懂。简单说，就是管钱的衙门，比户部还厉害。”

我正往炭盆里添银霜炭，听见这话差点笑出声。心里暗骂，你懂？你怕连户部是干嘛的都不知道吧。旁边的小安子用胳膊肘拐了我一下，嘴角却偷偷撇着 —— 这胡顺妃怕是忘了，去年她还说要造什么 “不用马拉的车”，让工匠用铁片子拼了个怪物，结果连门都出不去，最后被朱元璋罚了三个月月钱。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主子们议事，咱们奴才插什么嘴。” 张嬷嬷的烟杆敲了敲小禄子的手背，眼神却瞟着胡顺妃，“顺妃娘娘要是真有良策，不如写成条陈递给主公，总在后宫说这些，倒显得不务正业了。”

胡顺妃的脸腾地红了，捏着茶盏的手指泛白：“张嬷嬷这是教训我？”

“不敢。” 张嬷嬷福了福身，语气却寸步不让，“只是后宫不得干政，是太祖定下的规矩。”

翠儿赶紧打圆场：“娘娘就是随口一说，嬷嬷别往心里去。” 她偷偷拽了拽胡顺妃的衣袖，却被狠狠甩开。

我瞥见刘妈妈站在角落，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心里想着，刘妈妈怕是也看不过去了。这胡顺妃，仗着自己是胡美之女，就如此嚣张，真当马皇后是好欺负的？她那茶盒边角镶着西洋琉璃，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实在扎眼，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胡家有钱吗？真是愚蠢至极。

3 第三章 合页风波

转年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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