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全世界都知道男神在追我,除了我全本阅读
我,林知夏,物理系卷王,铁了心认定顾屿是我天造地设的学术搭子。
他送早餐:“多买一份,别糟践。”
—— 瞧瞧这觉悟!环保标兵!
他熬夜陪我肝论文:“项目卡你数据了。”
—— 听听这借口!爱岗敬业!
他放弃顶级名校跟我同城:“那边仪器新。”
—— 瞅瞅这理由!目光长远!
直到毕业酒会,校长推着老花镜慈祥发问。
“顾屿同学啊,墙上用黎曼公式写的‘林知夏是唯一解’,能麻烦你处理一下吗?”
“保洁阿姨说荧光笔印子渗进大理石,实在擦不掉啦。”
在全场能把房顶掀翻的“在一起”嚎叫声里,他红着耳朵尖走到我面前。
“那个猜想暂时没证出来——”
“但喜欢你这事儿,打从一开始就是板上钉钉的100%,没跑儿。”
---
(一) 初遇:好人卡
我叫林知夏,物理系的,信奉:万物皆可建模。
包括为啥食堂大妈今天手抖得特别厉害。
人生嘛,效率第一,熵增滚蛋,数据不会撒谎。
啥?你说直觉?那玩意儿误差太大,信不得!
跟顾屿这孽缘,啊不,这“革命友谊”,始于一个叫“全国大学生物数混合双打”的魔鬼集训营。
名字听着就跟闹着玩儿似的,但架不住牌子硬,卷王云集。
那天下午我就把自己焊死在了实验室那把硬邦邦的椅子上,跟屏幕上那团扭曲得亲妈都不认识的流体模型较劲。
窗外天从亮变灰再变得黢黑,我愣是没察觉。
直到胃袋发出第十三次抗议,咕噜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响亮,我才惊觉:啊,该祭五脏庙了!
我赶忙将浑身上下口袋摸了个底朝天,可惜就翻出半块在书包里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被各种书本仪器挤压得形状极其抽象、酷似后现代艺术品的面包。
它可怜兮兮地躺在我手心,散发着一种“吃我还是扔我,这是个问题”的哲学气息。
这问题比薛定谔那只半死不活的猫还让人纠结。
正盯着面包进行天人交战呢,头顶的光线忽然暗了一块。
一道长长的影子罩下来,带着点实验室特有的清凉味儿。
抬头一看,顾屿。
数学系那位传说中的高岭之花,竞赛收割机,人送外号“沉默的算盘”。
他那张脸,确实是造物主的炫技之作,就是没啥表情,跟精密的数学模型似的。
此刻,他手里拎着个牛皮纸袋,袋口还隐隐冒着诱人的白气儿。
“多买的。”
他就蹦出仨字,没什么起伏,跟念定理似的,顺手就把袋子搁我乱糟糟堆满草稿纸的实验台上。
“别浪费。”
我狐疑地扒拉开袋子口往里瞅。
一个完整的三明治,包装纸都没拆!
还有一瓶摸上去温乎乎的牛奶!
那一瞬间,我感觉他头顶都在发光!!!
不是物理现象那种冷光,是人格魅力散发的暖光!
这年头,这么讲究节约环保、反对食物浪费的稀有生物,打着探照灯都难找!
“谢了顾同学!”
我感激涕零,饿得也顾不上啥淑女形象了,撕开包装就嗷呜一大口,含混不清地说。
“你可算救了我这快当机的破CPU!再饿下去,我眼前都能飘麦克斯韦妖了!你这避免浪费的觉悟,高尚!值得全校通报表扬!”
心里的小本本立刻给他贴上第一个闪亮标签:好人,懂节约,可发展长期饭票(学术版)。
后来我俩阴差阳错组了队。
凌晨两点,实验室惨白灯光下就剩我这盏孤灯还亮着,跟屏幕上一组鬼畜的多维空间积分模型死磕。
那模型倔得像头驴,迭代发散得比过年放的窜天猴还离谱,我感觉自己脑子快烧糊了,头发也快被我薅秃了。
就在我绝望地想把电脑屏幕物理关机时,门口又晃进来一个影子。
“还没弄完?”
顾屿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点熬夜后的微哑。
他咋总有隔壁实验室的钥匙?
这技能点有点神秘。
“可不嘛!”
我抓狂地又薅了一把快成鸟窝的头发,声音都带着哭腔。
“这破边界条件,就跟长了反骨似的!怎么调都发散!我感觉自己在解一个混沌系统,还是特别不友好的那种!”
他没吱声,径直走过来,修长的手指特别自然地抽走我手里快被捏变形的笔,随手抓了张空白草稿纸,唰唰唰就写起来。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不到三分钟,他把写满漂亮推导的纸推回我面前。
“试试勒让德变换。”
还是那副言简意赅的死样子,好像随手解了个一加一。
我凑过去一看,眼睛瞬间瞪得
以上就是全世界都知道男神在追我,除了我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