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你的独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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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转学惊魂

转学第一天我就想逃。 走廊里飘来的目光像沾了胶水，黏在我后颈上。前排扎马尾的女生突然转身，指尖碰了碰我刘海上的草莓发卡。"真可爱呀。"她嘴唇弯成月牙，脑子里却在噼里啪啦爆响——"教导主任最讨厌花哨饰品，明天就把它冲进女厕第三隔间"。 我猛地攥紧书包带。金属挂钩硌得掌心生疼，但比不上那些扎进耳道的声音。 "听说她爸是杀人犯？" "裙子短得能看见安全裤......" "这次月考平均分又要被拉低了......" 班主任拍我肩膀时，我差点尖叫出声。这个涂着珊瑚色口红的女人嘴上说着"有困难找老师"，太阳穴附近却浮动着半透明弹幕：转学生档案袋里贴着心理干预记录，得盯紧点别在教室里发病。 午饭时我躲进图书馆最里侧。这里书架间距窄得像棺材，霉味反而让我安心。直到听见书页翻动的沙沙声——靠窗的男生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小臂线条像被日光镀了层釉。 他抬头看我时，我下意识绷紧神经。 没有声音。 没有窃窃私语，没有恶意揣测。周叙白三个字在他胸卡上闪着银光，年级排名栏印着烫金的"1"。当他递来我要找的《神经科学概论》时，封面突然渗出冰凉的触感。 指尖相触的瞬间，我听见玻璃碎裂的脆响。 "她无名指的第二关节......"这声音像是从冰层底下浮上来的，"......适合用铂金环锁住。" 我缩回手的动作太急，书啪地砸在地上。周叙白弯腰去捡，后颈脊椎骨节在衣领下若隐若现。他起身时嘴角噙着笑，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却纹丝不动。 "林晚同学。"他准确叫出我的名字，把书翻开到折角页，"这里的边缘系统图解，和你眼睛颜色很像。" 我盯着书页上那片桃粉色的海马体，喉咙发紧。整个下午都在试图解析那个诡异的声音，直到篮球场传来惨叫。 人群围成的圆圈中央，徐明抱着扭曲的右手蜷缩在地。他校服后背印着醒目的鞋印，而场边记分牌显示比赛根本没开始。我拨开人群时，听见徐明牙齿打颤的间隙里，混着极轻的、标本刀刮擦金属的声响。 "别看。"有人从背后捂住我眼睛，消毒水味混着薄荷糖的凉意。周叙白的声音贴着耳垂震动，"医务室在艺术楼西侧，你现在跑过去，还能比抬担架的人快三分钟。" 我挣开他跑起来，耳边灌满风声。但那个声音还是追了上来，像手术线缝进鼓膜："多好的急救练习对象......下次该选左腿胫骨......"

第2章 医务室诡影

医务室的白炽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徐明右手打着石膏，止痛药让他眼神涣散。我盯着石膏上歪歪扭扭的签名，突然听见门轴转动声。 "探视时间结束。"护士掀开帘子，身后站着抱病历本的周叙白。他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钢笔，金属笔夹反射的光斑在徐明脸上游走。 徐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我伸手去够水杯，却碰倒了床头柜上的碘伏瓶。棕色液体漫过他的体检报告，在"右桡骨粉碎性骨折"的诊断结果上晕开血渍般的圆斑。 "小心。"周叙白用纱布按住漫延的液体。他手指修长，关节处有细小的针眼状疤痕。徐明突然抓住我手腕，石膏边缘蹭得皮肤发红。 "别走......"他喉咙里滚着浑浊的气音。我听见他颅骨内嗡嗡作响的杂音："为什么偏偏是投篮手......" 走廊传来担架车轮的滚动声。周叙白忽然俯身调整输液阀，白大褂下摆扫过我的手背。消毒水味里混进一丝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气息，他垂落的刘海后，瞳孔收缩成两个漆黑的针尖。 "明天解剖课要用的兔子......"这声音像从冰柜深处飘来，"......挣扎时喉管的手感应该差不多。" 我猛地抽回手。徐明吊瓶里的药液突然加速滴落，在软管里泛起细小的泡沫。 暴雨是突然砸下来的。我冲出医务室时，雨幕已经把艺术楼前的雕塑泡得发胀。水珠顺着《掷铁饼者》的青铜手臂往下淌，像无数道透明的缝合线。 "会感冒的。" 黑伞撑开的刹那，我后颈汗毛全部竖了起来。周叙白握着伞柄的手背浮起淡青色血管，伞骨阴影在他鼻梁上切出锐利的明暗交界。雨点砸在伞面的声音里，混着他喉结滚动的频率。 "你听见了是不是？"我故意把书包甩进水坑。帆布包吸饱雨水发出沉闷的噗通声，像某种器官坠入保存液。 他睫毛都没颤一下。但伞面突然倾斜十五度，这个角度刚好能让雨滴顺着我的马尾辫流进衣领。 "生物课解剖图是你故意掉的。"我盯着他衬衫第三颗纽扣，那里别着枚生锈的大头针，"股动脉标注用的红墨水还没干透。" 远处传来闷雷。周叙白校服袖口突然擦过我耳垂，布料下的手臂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指节抵在我耳后动脉处，体温比雨水还凉。 "这里的搏动频率......"他心声像毒蛇吐信，"......和上周四第二节课间完全一致。" 图书馆的玻璃幕墙映出我们扭曲的倒影。黑伞下我们像被装进同一个标本瓶，他的阴影正顺着我小腿慢慢往上爬。 徐明的声音突然刺破雨幕。他拖着石膏手冲进雨里，校服裤管很快洇出深色水痕。"林晚！"他喊我名字时咬破了嘴唇，"艺术楼西侧的监控......" 周叙白转动伞柄。伞沿雨水突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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