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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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行者闯进了一个荒凉地。

看到一位女子拿着笛子，插向自己的脖子，这个动作没有重复 100 遍，也重复了 1000 遍，动作之快，嘴里也不知念着什么。

我过去问她缘由，触碰她那一刻起，她把我拉进了她的记忆里。

女子想起了自己的过往，开始了她的旅程。

我感到了浓浓的悲伤。

1 珍珠换命

女子回到了岭南的家里。

一进门看到石崇走过来：「十斛珍珠换你，可愿？」

同时看见自己的母亲跪在地上磕头，额头渗出的血混着沙粒，父亲佝偻着背将卖身契紧紧地攥在手里，苦苦祈求：「不要带走珠娘。」

但绿珠从自己的父亲拿过卖身契，塞进石崇手里，说：「我愿意。」

绿珠的父亲母亲当头一棒。

第二天，石崇的仆从已经牵着马在一旁催促，马匹不耐烦地打着响鼻，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像是催促的鼓点。

绿珠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那匹高大的马，眼里充满了悲伤，绿珠还没有和自己的父母告别，只带走了阿爹送给她的笛子。

在我所了解的历史里，绿珠的阿爹，在绿珠走后，不久就去世了。她的阿娘，与女儿分离，丈夫病死，巨大的打击下，也离开了。

可这些绿珠并不知道，唯爱她的人，都没有了。

绿珠带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以为未来的路是康庄大道，其实是死路一条。

2 洛阳初遇

一个月后，抵达洛阳。

石崇牵着绿珠走进厅堂时，二十几位姬妾已按位次站好，鬓间珠翠错落，却没一人先开口。

「这是绿珠，从岭南来的。」石崇松开手，语气带着炫耀。

最靠前的红绡姬上前，指尖轻摇绿珠的广袖，目光扫过她腰间的珍珠络：「难怪大人近来常提『明珠』，果然生得不同。」

身后立刻有人接话：「瞧这身段，定是会舞的？」

绿珠垂着眸没有应声，只听见石崇笑：「她不仅会舞，笛也吹得好。」

这话像滴了水的热油，姬妾堆里起了些细碎的议论，有人斜着眼打量她，有人低头捻着衣角。

姬妾暗自较劲，但某某觉得又是一个可怜人。

月娥姬忽然上前两步，将一支玉笛递到绿珠面前：「既是擅吹笛，不如现在吹一曲？也让我们听听南国的调子。」

绿珠抬眼看向石崇，见他微微一笑，摇摇头：「绿珠的舞和笛音，不是你们所能欣赏的，你们不配。」

石崇拉着绿珠走了。

之后，石崇把绿珠安排在最远的偏院住，并要府上的人不要打扰绿珠。

石崇请了教坊乐师和舞师，教绿珠跳舞和学习中原地区的音乐。

这一学就学了半年，而石崇并没有去找过绿珠。

半年后，绿珠在自己的学习中，将骆越舞蹈与中原舞蹈融合，创造出「回风舞」，并进一步精进了自己的笛艺和舞技。

在这半年里，绿珠每每觉得孤单的时候，都会写家书寄回家里：「女儿一切安好，勿思念。」

我看着石崇每次拿着绿珠的家书，立马就会烧掉。

石崇只需要一个没有感情的玩物和工具。

3 舞动金谷

石崇知道绿珠创立「回风舞」，是时候了。

以绿珠思家的由头，在金谷园里建了绿珠楼，让绿珠缓解思家之情。

一年后，石崇大摆宴席，请了洛阳的达官贵人来参加。

石崇等所有的贵人安静后。

石崇击掌三声，三十六名姬妾托着鎏金盘列队而入，盘上摆着夜光璧、鲛人绡。宾客们的议论声戛然而止，目光全聚在托盘的奇珍上。绿珠最后登场，她腕间十串珍珠流苏相撞，清脆声响让席间贵胄纷纷起身张望。

「且看绿珠献舞！」石崇话音未落，玉笛声骤然响起。绿珠广袖翻飞，足尖轻点铺满花瓣的青砖，跳的正是新编的《明君舞》。她发间金步摇划出银弧，引得众人频频叫好，有人将成锭黄金抛向舞池，更有人扯开嗓子要石崇「献出绿珠共饮」。

后厨鼎镬声此起彼伏，童子们穿梭席间，送上整只烤驼峰、酿着玛瑙的玉碗。石崇举杯与宾客谈笑，却不时看向舞中的绿珠。

绿珠在这场的宴席里，名声大噪，所有人都想目睹绿珠的容颜和舞姿。

绿珠这一舞，三年过去了。

石崇摆了一场宴席，宴请赵王司马伦的心腹孙秀，孙秀并没有来，来的是孙秀的侄子。

绿珠上台表演一曲《明君舞》，她忽而蹙眉低首，似昭君出塞时回望故土；忽而昂首振袖，如鸿雁展翅欲冲破穹庐。最惊艳处，她凌空旋转，裙裾飞扬成满月，三千青丝与腰间彩带纠缠翻飞，整个人仿佛化作一团流动的月华。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她垂眸敛袖跪坐于地，鬓间珠翠微微晃动，颊边汗水晶莹，美得惊心动魄。

一曲终了，孙秀的侄子解下狐裘要给她披上，绿珠侧身避开，这一举动惊得满座哗然。孙秀的侄儿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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