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一纸诬告闹得满院风雨,结果山长亲自为她端茶精彩试看
我叫裴衍,京城有名的闲散阔少,来青麓书院读书,纯属给脸上贴金。
我本以为书院的日子会很无聊,直到我注意到了俞静之。
她是我们这届的女状元,人长得清汤寡水,性格比白开水还淡。一天到晚除了看书就是写字,安静得像个影子。
书院里的人都说她是个书呆子,好欺负。
那个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的寒门学子方文彬,想踩着她的名声上位。
那个飞扬跋扈的将军之女赵璐,看她不顺眼,天天找茬。
他们联手,给她扣上一顶“窃取文章”的惊天大帽,闹到山长面前,要将她逐出书院。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乖乖女身败名裂的好戏。
我也以为她这次栽定了。
可我没想到,在公审那天,她只用了半个时辰,就让那两个人哭着被拖出了书院大门。
更没想到,事后,我亲眼看见山长恭恭敬敬地给她奉茶,姿态低得像个账房先生。
我这才反应过来。
我们所有人都看错了。她不是书呆子,她是来巡视自家产业的东家。
而我们,都是她眼里的戏子。
01.那个叫俞静之的女人
我叫裴衍。
来青麓书院的第一天,我就觉得没劲。
山是好山,水是好水,就是规矩太多。
我爹花了大价钱把我塞进来,图的不是我能学出个什么名堂,是图“裴家少爷也是青麓书院出身”这个名头。
我懂。所以我每天踩着点进学堂,挨着墙根坐,夫子讲课我神游,反正饿不死。
书院里的人分三种。
一种是削尖了脑袋往上爬的穷书生,比如方文彬。
一种是家里有权有势,来混个资历的官二代,比如赵璐。
还有一种就是我,纯粹的乐子人。
直到我发现了第四种人。
俞静之。
她是我们这届唯一的女状元,顶着天大的名头进来的。
可这个人,安静得不像话。
她永远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腰背挺得笔直。
夫子讲课,她就记。下课了,她就看书。
不跟任何人拉帮结派,也不参与任何人的闲聊。
赵璐那种人,最喜欢找这种“书呆子”的麻烦。
有一次,赵璐故意把水洒在了俞静之的书上。
那可是一本孤本,俞静之从借出来抄录的。
水渍迅速晕开,墨迹变成一团模糊的黑。
赵璐抱着手臂,笑得张扬。
“哎呀,俞同学,真不好意思,手滑了。”
学堂里所有人都看着,等着俞静之哭,或者发怒。
我也伸长了脖子。
结果,俞静之只是抬起眼皮,看了赵璐一眼。
她的眼睛很静,像一口深井,看不出半点情绪。
然后她拿起那本书,用吸墨纸小心地把水吸干,淡淡地说了一句。
“无妨,再抄一遍就是了。”
说完,她就低头继续看书,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赵璐准备了一肚子嘲讽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脸都憋红了。
那一下,我就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她不是绵羊,她是块石头。
油盐不进的那种。
方文彬显然不这么想。
他大概觉得俞静之是个好拿捏的垫脚石。
方文彬是我们的“寒门骄子”,文章写得确实不错,人也长得周正,很会博取夫子和同窗的好感。
他经常在各种场合“不经意”地提起自己的家境如何贫寒,读书如何不易。
然后,他盯上了俞静之。
他开始找各种机会跟俞静之说话。
“静之同学,这篇文章的典故,我恰好知道一个更偏的,或可一用。”
“静之同学,你的字风骨有余,但稍欠圆融,我祖上恰好有套碑帖,可供你参详。”
俞静之的反应永远是一个字。
“哦。”
或者两个字。
“多谢。”
然后就没下文了。
方文彬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
我躲在后面看得直乐。
这俩人,一个把算盘打得噼啪响,一个根本就没带耳朵。
有好戏看了。
02.苍蝇总是不请自来
方文彬的耐心显然是有限的。
几天后的月课上,机会来了。
这次月课的主题是《论河工》。
这题目又大又空,最考验学子的真实水平。
夫子让大家畅所欲言。
轮到方文彬时,他站起来,洋洋洒洒说了一大篇。
从上古大禹治水,说到本朝的黄河决堤,引经据典,听得不少人连连点头。
夫子也捋着胡子,面露赞许。
方文彬坐下的时候,眼神状似无意地瞟了俞静之一眼,带着几分自得。
接着,夫子
以上就是一纸诬告闹得满院风雨,结果山长亲自为她端茶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