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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菜做老了？我反手掀桌：谁行谁上！小说第一章在线免费阅读
我大年三十那天，在厨房里忙了整整八个小时。
十六道菜，每一道我都反复琢磨火候和调味。
龙虾我更是精心处理，蒸的时间掐得死死的，就怕老了。
全家人坐成一圈，我端上最后一盘菜，满心期待地看着他们。
婆婆夹了一块龙虾，咀嚼了两下，皱起眉头："这龙虾蒸老了，肉质都柴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丈夫立刻接腔："妈说得对，确实太老了。"
我反手掀桌，整个饭厅瞬间安静了，十几双眼睛都看向我。
我站起身，看着婆婆，又看着丈夫，语气平静得吓人："那让对的人给你们做吧。"
全桌亲戚都懵了，没人敢吭声。
01
我端上最后一盘菜，松鼠鳜鱼。
油锅的热气散发到我的脸上，混着汗水，有点黏。
厨房忙了八个小时。
十六道菜。
从中午十二点开始，洗、切、配、腌。
下午三点，开始炖汤，蒸菜。
五点，开始起油锅，一道道炒。
我解下围裙，擦擦手，坐到桌子唯一空着的那个位置。
周明凯身边。
他正给他妈张兰夹菜，一块她最喜欢的红烧肉。
“妈，尝尝这个，许静炖了三个钟头，入口即化。”
张兰脸上没什么表情，夹起肉，放进嘴里。
她咀嚼得很慢，像在完成一个任务。
全桌亲戚十几口人，没人先动筷子，都看着她。
这是周家的规矩。
“还行。”
她放下筷子，评价两个字。
大家这才开始动筷。
气氛有些沉闷。
我心里有点凉，但习惯了。
我拿起筷子，想给女儿夹一筷子她爱吃的可乐鸡翅。
张兰的目光落到了桌子中央那盘澳洲大龙虾上。
蒜蓉蒸的，红亮的虾壳，饱满的虾肉，铺着一层金黄的蒜蓉和翠绿的葱花。
为了这只虾，我下午专门跑了一趟山姆。
蒸的时间，我用秒表掐着，八分钟。
多一秒怕老，少一秒怕生。
张兰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虾尾肉。
她放进嘴里，又是那种缓慢的咀嚼。
全桌人的动作都停了。
亲戚们看着她，我也看着她。
周明凯也停下筷子，紧张地看着他妈。
张兰眉头皱起来。
她把嘴里的虾肉吐到桌角的垃圾桶里。
动作不大，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这龙虾，蒸老了。”
她说。
“肉都柴了，什么口感。”
空气瞬间凝固。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我看着那盘龙虾，蒜蓉还冒着一丝丝热气。
我还没开口。
身边的周明凯立刻接话。
“妈说得对。”
他的声音清晰洪亮。
“确实太老了，许静，你下次注意点火候。”
他转过头看我，带着一丝责备。
“妈吃东西嘴刁，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
八个小时的腰酸背痛。
满手的鱼腥味和油烟味。
精心计算的火候。
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看着周明凯。
他脸上是讨好他母亲的笑容。
我再看看张兰。
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
我忽然就平静了。
心里那片翻腾的岩浆，瞬间冷却，凝固成一块冰。
我慢慢放下手里的筷子。
筷子跟瓷碗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
“那让对的给你做吧。”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说完，站起身。
整个饭厅瞬间安静。
十几双眼睛，全都看向我。
震惊，不解，错愕。
周明凯脸上的笑僵住了。
“许静，你干什么？大过年的。”
张兰的脸沉下来，筷子往桌上一拍。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没看他们。
我转身，走进卧室。
我打开衣柜，拉出最里面的那个行李箱。
银色的，24寸。
买来三年，一次没用过。
我打开箱子，开始往里装东西。
我的衣服，我的护肤品，我的证件。
动作不快，但很有条理。
外面传来周明凯的脚步声。
“许静，你疯了！快出来给妈道歉！”
他拧了一下门把手，拧不动。
我进门时反锁了。
“你把门打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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