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婚礼上,她竟当场宣布礼金全给我那烂泥扶不上墙的舅舅买婚房!
婚后,她更是变本加厉,她搬空我的家当,只为填她那无底洞弟弟。
最后,就连我爸的传家宝玉佩都想抢走给舅舅还赌债!
我怒吼:“那是爸的命根子!”
她就撒泼打滚:“你不给,我就死给你看!”
就在我绝望之际,那个只会“捡破烂”、被我妈骂作“败家子”的“花瓶”老婆陈安娜却突然出手。
“妈,这玉佩是假的。”
她指着角落的废铜烂铁:“那是商周龙纹鼎,够还舅舅十次债了。”
01
宴会厅里,香槟塔折射着刺眼的光,晃得我眼睛生疼。
耳边嗡嗡作响,全是母亲张翠花那拔高了八度的尖锐笑声:“哎哟,各位亲朋好友快瞧瞧,我儿子林凡多有本事!娶了王总的千金!以后啊,他舅舅张大强的婚房、他舅舅张大强的事业,可就全指望这门亲事了!”
这哪里是我的婚礼?这分明是我妈,为我那游手好闲的舅舅张大强,精心策划的一场“筹款大会”!
我妈那只粗糙的手像铁钳一样紧抓着我的胳膊,用力将我往前一推,直接推到了正埋头大快朵颐的舅舅张大强面前。
“林凡啊,还傻站着干什么呀?赶紧敬你舅舅一杯啊!等他将来发达了,可别忘了你这个亲外甥的好!”
我端着酒杯,手心全是湿冷的汗。
我甚至不敢抬头,不敢去看主桌上,那位我名义上的新婚妻子——陈安娜。
那个据说是“王总”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那个在所有人眼中,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花瓶”。
就在我认命般,准备走向张大强那张油腻的脸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主桌。
陈安娜正平静地从我妈手里接过一块玉佩,那块据说是我们林家传世百年的宝贝。
她的手很白,轻轻在那玉佩上摩挲着,眼神却没有看我妈,也没有仔细打量那块玉佩,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被人遗弃的、破旧不堪的木箱子。
有那么一刹那,我清晰地看见,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真的,就那么一瞬的事儿,一闪即逝,我都感觉是我眼花出现了错觉。
随即,她便收回了目光,又恢复了那副端庄得体,却又带着疏离的木然模样。
我的心一个咯噔。
错觉吗?
一个公认的草包花瓶,怎么可能会有那种锐利得几乎能穿透人心的眼神儿?
终于挨到婚礼结束的时刻,然而我还没来得及松一下领带,好好地喘上一口气儿,婚房的门就“砰”一声被我妈张翠花推开了。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像搜查犯人一样,直接从我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那几个鼓囊囊的红包,又熟门熟路地拉开梳妆台的抽屉,将里面所有的礼金一扫而空。
她就当着陈安娜的面,将那些红色的票子一沓一沓地抽出来,用沾了口水的手指飞快地数着,嘴里还振振有词:“这些钱啊,我先替大强收着,他最近急着用钱买婚房呢。你们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的,不懂得节制,妈替你们管着,省得你们乱花!”
陈安娜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我妈的动作,一言不发,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
她这种极致的平静,反而让我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异样。
我眼睁睁看着我妈,将那些承载着我微薄尊严的“血汗钱”,以及我那几乎看不见光亮的“未来”,毫不犹豫地、理直气壮地塞进了她为舅舅张大强准备的布袋里。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在我心口上慢慢地、一刀一刀地割着肉,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哪怕只是一句微弱的抗议也行。
“妈……”
“闭嘴!”母亲一个凶狠的眼神横扫过来,瞬间堵住了我所有未出口的话。
我感到自己就像一个被无数根看不见的线操控着的木偶,而线的另一端,牢牢地攥在我母亲张翠花的手里。她想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
02
我妈张翠花心满意足地揣着那些礼金走了,婚房的门被她“砰”地一声带上,留下我和陈安娜,以及一室的死寂。
我绝望地看向陈安娜,她依旧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她真的,就这么无动于衷吗?还是说,她早已习惯了这种荒诞?
婚后的日子,和我预想中富家千金的骄奢完全不同。
陈安娜从不吵着要名牌包包,也不热衷于参加那些名媛聚会。她唯一的“爱好”,就是每天从外面“捡”些东西回来。
是的,捡。
就是那些在我妈张翠花和我看来,纯粹就是“破烂”的东西。
有时是缺了个大口的瓷碗,碗身上布满细密的裂纹,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有时是生了厚厚铜锈的镜子,照出来的人影都是模糊的绿。还有些是破损得不成样子的字画,卷轴断裂,画面也霉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