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偷走我孩子,我将他变成女人

第1章 第1章

我为老公生三胞胎儿子。谁知他和小三竟偷偷把儿子拐走十年。再相遇时,亲生儿子叫我阿姨。知道真相的当天晚上我直飞泰国,学成归来把前夫变成了女人。现在,你也是儿子们口中的好阿姨了。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时,我正盯着保温箱里三个皱巴巴的小家伙发呆。护士把最小的那个抱到我怀里,他攥着我的手指轻轻蠕动,像只刚破壳的雏鸟。“三个都是男孩呢,” 护士笑着盖好被子,“陈太太真是好福气。”我摸着他柔软的胎发,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产房外传来陈凯兴奋的叫喊声,隔着厚重的门板,那声音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漾开一圈圈温暖的涟漪。那时我还不知道,有些福气,其实是穿肠的毒药。

三胞胎满月那天,陈凯包下了整间酒楼。他穿着定制的西装,抱着老大穿梭在宾客之间,胸前的红色礼花比谁都鲜艳。我坐在休息室里喂奶,老三刚含住乳头就开始哭闹,老二跟着哼唧起来,只有老大安安静静地吮吸着,小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累坏了吧?” 陈凯推门进来,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我让妈来换你。”“不用,” 我拍着老三的背,“他们认生。”

他蹲下来帮我理了理碎发,指尖划过我脸颊时带着酒气的温热:“辛苦你了老婆,等孩子大点我就请个金牌月嫂,你什么都不用干。”

镜子里映出我臃肿的身材和憔悴的脸,可看着他眼里的光,我觉得一切都值了。我们是大学同学,他追了我整整四年,毕业那天在宿舍楼下用蜡烛摆了个巨大的爱心,惹得整栋楼的女生都趴在窗边起哄。我以为嫁给爱情,就能抵挡世间所有的风雨。

孩子满周岁那天,陈凯说要带他们去拍纪念照。我因为前一晚照顾发烧的老二没睡好,他就让我在家补觉。临走时他特意吻了吻我的额头:“等我回来给你带草莓蛋糕。”玄关的风铃叮当作响,我趴在沙发上看着他抱着三个婴儿篮出门,老大在篮子里挥着小手,像在跟我告别。阳光透过纱窗落在地板上,尘埃在光柱里跳舞,一切都平静得不像话。

再次听到风铃响是五个小时后。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门,却只看到陈凯一个人站在门外,西装上沾着泥点,脸色惨白如纸。“孩子呢?” 我的声音突然发紧。他张了张嘴,喉结剧烈滚动着,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对不起…… 对不起……”他反复念叨着这三个字,像台卡壳的录音机。我的血液瞬间冲到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我抓住他的衣领,指甲几乎嵌进他肉里:“陈凯!我的孩子呢?!”他的眼泪混着鼻涕淌下来,糊了满脸:“刚才在公园…… 我就接了个电话的功夫…… 回头篮子就空了……”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

世界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耳边嗡嗡的鸣响。我踉跄着后退,撞倒了鞋柜上的相框,玻璃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极了我当时的心。接下来的日子变成了一场漫长的凌迟。报警,调监控,满城张贴寻人启事,在电视台哭到几乎昏厥。陈凯比我更疯狂,他辞掉了工作,开车走遍了邻近的六个城市,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胡茬。

他妈天天坐在我床边抹眼泪:“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一个人带孩子出去。”我像个提线木偶,被他们摆布着吃饭、喝水、睡觉。夜里常常惊醒,伸手去摸身边的婴儿床,摸到的只有一片冰凉的空虚。三个孩子的小衣服还晾在阳台,阳光照在上面,投下细碎的影子,仿佛他们还在屋里爬来爬去,咿咿呀呀地叫着妈妈。

三个月后,警方找到了一些线索,说是有人看到一个戴墨镜的女人抱着三个婴儿上了一辆黑色轿车。陈凯拿着模糊的监控截图,红着眼眶发誓要找到凶手。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那点因绝望而生的怨怼,渐渐被心疼取代。

我们是一体的,不是吗?失去孩子,他比谁都痛苦。直到那个女人拿着亲子鉴定报告出现在我面前,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那是十年后的一个下午,我在福利院整理捐赠的衣物。玻璃窗被敲响,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站在外面,妆容精致,手里拎着限量款的爱马仕包。“请问是林晚女士吗?” 她推门进来,香水味像层无形的薄膜,将福利院消毒水的味道隔绝在外。我点点头,擦了擦手上的灰尘:“您是?”她递过来一个烫金名片:“我是盛华集团的法务,受陈凯先生委托……”“陈凯?”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有消息了?”

这十年,陈凯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警方说他可能是承受不住打击,离开了这座城市。我换了无数份工作,一边攒钱一边寻找孩子,福利院是我做义工最久的地方,看着那些被遗弃的孩子,就像看到了我那三个不知身在何处的宝贝。女人的表情有些微妙:“陈先生现在在新加坡,事业做得很大。” 她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他让我转交给您的。”

我颤抖着手翻开,亲子鉴定报告上的照片刺得我眼睛生疼。三个半大的男孩站在陈凯身边,眉眼间的轮廓和他如出一辙,尤其是老大,那双眼睛简直是陈凯的翻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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