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灼心,他燃尽了我所有的爱意这本书写的很细腻,先生不知何许人也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总裁豪门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先生不知何许人也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蚀骨灼心,他燃尽了我所有的爱意第1章免费看
我胃癌晚期住院的第七天,顾衍之的手机屏幕亮起。
是他那位“只是妹妹”的白月光林薇薇发来的消息:「衍之哥,我好像有点发烧,一个人在家好害怕。」
彼时,他正笨拙地削着苹果,试图弥补连日来的陪伴缺失。那把小刀在他掌控亿万合同的手里显得格外不听使唤,果皮断了好几次。
我看到消息,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他动作一顿,眉心微蹙,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和理所当然:“薇薇她身体不舒服,一直怕打雷,你知道的。我去看看就回。”
他起身,拿起外套,语气甚至放缓了些,带着一种他自以为的补偿:“乖,苹果削好了,你记得吃。医生马上就来。”
病房门轻轻合上。
我看着那个削得坑坑洼洼、几乎只剩核的苹果,像极了我被剜得千疮百孔的心。
心电监护仪发出冰冷的、规律的滴声。
这一次,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摸索着,拔掉了手背上的留置针,殷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然后,我按响了床头那个鲜红色的呼叫铃。
【第一章胃疼的是我,他却心疼别人】
医院的走廊,总是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某种无形焦虑混合的味道,冰冷又刺鼻。我蜷缩在急诊室的留观床上,胃里像是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绞肉机,疼得我浑身冒冷汗,指尖都是冰凉的。
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和顾衍之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我两个小时前发的:「衍之,我胃疼得厉害,能来医院陪我一下吗?」
已读。未回。
旁边病床的小姑娘嘤嘤哭着,她的男朋友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喂温水,语气心疼得不行:“乖,不哭了,医生马上就来,疼就掐我手。”
我默默转开头,眼眶涩得发疼,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大概眼泪早就流干了吧。
我和顾衍之的关系,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典型的“契约婚姻”。他是顾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舵人,而我,是他父亲临终前硬塞给他的“责任”。
我父亲曾是他的得力干将,为他家卖命一辈子,最后为救老顾总死了。老顾总弥留之际,用尽最后一口气逼他娶了我,说是要替兄弟照顾我一生无忧。
十年。我喜欢了他整整十年,从青涩懵懂到如今人人口中“端庄得体”的顾太太。
这十年,我努力学着打理他庞大的家务,记得他所有喜好和禁忌,在他需要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他不需要的时候安静得像一抹背景板。我天真地以为,石头捂十年也该热了。
直到林薇薇回国。
林薇薇是他年少时邻家妹妹,是他心口一抹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朱砂痣。她家对他有恩,具体什么恩情,顾衍之从不细说,只让我“多让着她点”。
这一让,就把我彻底推出了他的世界。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顾衍之”三个字。
我心脏猛地一抽,几乎是颤抖着划开接听,一丝微弱的希望重新燃起。他看到了,他还是来了……
“晚晚,”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熟悉的背景杂音,像是在车上,“你还在医院?情况怎么样?”
“嗯……”我疼得声音发虚,“医生说是急性胃炎,可能……可能需要做胃镜,我很怕……”
“别怕,小手术而已。”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安抚,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不在焉,“我让陈助理过去陪你,费用和手续他都会处理好。”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你……不过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一个娇弱又带着点哭腔的女声,模糊地飘过来:“衍之哥,我头好晕……”
顾衍之的声音立刻远离了话筒,变得异常温柔:“别乱动,躺好,马上就到医院了。”
然后他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语速快了几分,带着不容反驳的决定:“晚晚,薇薇突然晕倒了,情况有点急,我必须先送她过去。陈助理很能干,你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他。”
“顾衍之!”我猛地提高声音,胃部的绞痛和心里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窒息,“是我先给你打的电话!我也在医院!我也需要你!”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十年里极少有的失态和不体面。
那边又顿了一下,他似乎叹了口气,语气里染上一丝不耐烦:“苏晚,你一向最懂事最独立的。薇薇她不一样,她身体弱,在国内又没什么依靠。你体谅一下,乖。”
“听话。”
最后两个字,像两把冰锥,精准地刺穿我最后的心防。
“嘟…嘟…嘟…”
他挂了电话。
“听话”。
这十年,他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
「晚晚,薇薇心情不好,我把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先给她了,你再挑别的,听话。」
「晚晚,今天的周年纪念宴我先走了,薇薇那边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