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卡里多斯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带球跑后萌宝是科研大佬这本书来看,卡里多斯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带球跑后萌宝是科研大佬》第1章 在线试看
我叫泠。
五年前那个雨夜,我攥着一张薄薄的支票和更薄的一张验孕单,离开了焲。
没有告别,像一滴水蒸腾在盛夏的沥青路面。他母亲柳婉女士的声音比空调冷气还冻人:“泠小姐,焲的未来需要门当户对的助力,而不是绊脚石。你是个聪明人。”
支票上的数字,足够我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拿着它,换了一个新城市,一个没人认识我的身份。
还有肚子里那个悄然扎根的小生命。
澧澧五岁了。
别的小孩还在玩泥巴、为动画片里的英雄尖叫时,他已经能安静地坐在旧书桌前。
用我从废品站淘回来的零件,吭哧吭哧地组装他那台“超级计算机”——一个外壳斑驳、风扇轰鸣的老爷机箱。
“妈妈,你看!”澧澧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软毛,小脸放光地把我拽到屏幕前。
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分子结构模型,正以一种我看不懂的方式高速旋转、拆解、重组。
“这是啥?”我揉着发涩的眼睛,刚从便利店通宵下班回来。
“我在模拟一种新的有机太阳能材料转换效率!”他小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理论上能提升17.8%!隔壁王爷爷总说电费贵,这个要是成了,能省好多钱!”
我盯着屏幕上那些扭动的线条和公式,像看天书。
只能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真棒,澧澧。不过,该睡觉了。”
“哦。”他恋恋不舍地保存数据,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可惜运算速度太慢了,要是有更好的设备……”
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那张支票,支撑了我们头几年的生活。
但坐吃山空不行,我得工作。
澧澧又格外省心,从不闹着要玩具新衣服,唯一的“奢侈品”就是那些电子垃圾和他宝贝的旧电脑。
我把他搂进怀里,亲了亲他带着奶味的发顶:“会有的,妈妈努力。”
澧澧口中的“王爷爷”,是我们租住老旧小区里的退休老教授,姓王。
起初是澧澧在楼下花坛用小树枝画奇怪的符号,被王教授看见。
老头儿惊为天人。
后来就成了忘年交。
王教授把他家那间堆满书籍、落满灰尘的小书房,变成了澧澧的第二个实验室。
还偷偷用自己的退休金,给澧澧添置了些像样的基础设备。
“泠丫头,”王教授总是一脸严肃地对我说,“你这儿子,是块绝世好料!埋没了要遭天谴的!”
我知道。
每次幼儿园老师委婉地告诉我,澧澧又在课堂上沉浸在自己的“研究”里,对老师的提问置若罔闻时。
每次他用稚嫩的声音,跟我讨论量子纠缠或者基因编辑的可能性,而我只能茫然点头时。
我都知道,我的儿子,不一样。
他的小脑袋里装着星辰大海。
转机来得猝不及防。
王教授背着我,偷偷把澧澧鼓捣出来的那个“有机太阳能材料转换模型”的初步理论框架和模拟数据,投递给了国内一个分量极重的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
“反正试试又不花钱!”老头儿梗着脖子,像在跟我吵架,“澧澧的东西,我看行!”
我拗不过他。
更拗不过澧澧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说:“妈妈,我想试试。如果成了,是不是就能换台不卡的新电脑了?”
我的心,酸软得一塌糊涂。
结果,爆炸性的。
澧澧那个用二手零件支撑起来的理论模型,一路过关斩将,直接杀进了全国总决赛。
评委会的评价是:思路清奇,潜力巨大,具有颠覆性前瞻价值。
当那个金光闪闪的特等奖奖杯,被主办方领导郑重地递到还没讲台高的澧澧手里时。
台下闪光灯亮成一片。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我的儿子。
他穿着我给他熨得平平整整的小衬衫,背带裤,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可眼底的光芒藏不住,像落满了星星。
记者的话筒几乎要怼到他脸上。
“小朋友,能说说你的灵感来源吗?”
澧澧抱着快比他头还大的奖杯,想了想,很认真地说:“为了省电费。王爷爷说电费太贵了。”
台下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和更热烈的掌声。
那一刻,我骄傲得想哭。
我的澧澧,是天才。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财经新闻。
焲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椅里,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他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助理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焲总,这是天启那边的新方案,请您过目。”
焲没动,目光落在屏幕上切换的画面。
画面里,一个抱着巨大奖杯、一脸稚气却眼神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