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穷三年,老婆转身嫁我大哥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东莱文砚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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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娶了个视金钱如粪土的清贫美人。
>为了试探她的真心,我装穷三年,住出租屋吃路边摊。
>她始终不离不弃,说就爱我的朴实无华。
>直到那天,我看见她从我大哥的劳斯莱斯上下来。
>大哥搂着她的腰笑:“玩够了?该回家了。”
>她羞涩点头,转身看见我时表情瞬间僵硬。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终于明白——不是她讨厌有钱人,只是讨厌我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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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装呗。
装穷。
这话是我大哥陆承宇说的,他翘着二郎腿坐在他那间能俯瞰半个城市夜景的办公室里,指尖夹着雪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承轩,你说现在这些女人,一个个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不是为了钱,谁愿意跟你谈感情?特别是那种长得漂亮的,啧。”
我没接话,看着他。我知道他还有后文。
他果然凑近了些,带着那种惯有的、洞悉一切的笑容:“你不是老说你找不到真爱吗?简单。别顶着‘陆家二少爷’这头衔出去招摇,换身行头,找个普通工作,看看还有没有女人往你身上扑。试试?”
我懂他的意思。陆家,这名头太响,钞票太重,压得任何靠近的感情都容易变了形。我想反驳,却发现无从驳起。身边围着的,确实没几个不跟陆家的财富挂钩。
试试就试试。
我搬出了市中心那套大平层,在城北老区租了个一室一厅。房子有些年头了,墙皮有点泛黄,楼道里总是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陈旧气味。找了份设计公司的工作,朝九晚五,挤地铁,吃二十块钱一份的盒饭。
然后,我遇见了苏晴。
是在一个挺破旧的画展上,朋友硬拉我去的。展厅冷气不足,空气里有灰尘和油彩混合的味道。她站在一幅色彩黯淡的抽象画前,穿一条简单的白色棉布裙,洗得有些发旧,却很干净。侧脸线条柔和,脖颈纤细,阳光从破旧的窗户斜进来,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光边。
那一刻,周遭的喧闹好像都静了下去。
朋友凑过来低声说:“瞧见没?美术学院的,苏晴。出了名的难追,清高得很,对有钱人尤其不假辞色,据说上次有个开跑车的富二代想送她回家,被她当众怼得下不来台。”
我心里动了一下。难追?清高?讨厌有钱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在批发市场买来的、洗得领口有点松的T恤,和磨得发白的牛仔裤,忽然觉得,这身行头,或许正对路。
我走了过去,用尽量平常的语气搭讪,聊那幅我看不懂的画。她转过头,眼睛很亮,像含着一汪清泉,看得我有点心慌。聊了几句,发现她懂很多,但语气温和,没有丝毫卖弄。
要到了联系方式。开始约她。
不敢去贵的地方,第一次约会,就在街边摊吃麻辣烫。塑料棚子,油腻的桌子,矮板凳。她坐下的时候,裙摆沾了点灰,她很自然地拍了拍。我有点窘,她却吃得很香,鼻尖冒出汗珠,眼睛亮晶晶地跟我说:“这家味道真不错,比那些华而不实的大餐厅好多了。”
我看着她,心里那点试探的心思,忽然有点无处遁形。
后来,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我告诉她,我是个普通上班族,父母早逝,有个不太亲近的哥哥,家境一般,未来都得靠自己打拼。她说:“挺好,靠自己,踏实。”
我们过起了普通情侣,甚至是有点清贫的日子。住在那个小出租屋里,夏天热得睡不着,就搬把椅子到天台上,吹着夜风分食半个西瓜。冬天冷,取暖靠一台老旧的空调,嗡嗡作响,她缩在我怀里,用我的体温取暖。她会因为超市青菜打折而高兴,会把我穿破的牛仔裤细细地缝补好,会在我加班晚归时,在锅里给我留一碗热乎乎的、她亲手煮的面。
她从不抱怨。甚至,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朴实无华”。她常说:“陆承轩,跟你在一起,心里特别踏实。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个人,靠谱,真心。”
每一次她说这种话,我心里那块名为“试探”的石头,就往下沉一分。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感和幸福感交织着往上涌。我越来越不敢告诉她真相。我怕看到她那双清亮的眼睛里,露出失望或者被欺骗的愤怒。我怕失去现在这种,褪去所有金钱外衣后,简单纯粹的温暖。
偶尔,我会旁敲侧击。
比如,路过珠宝店的橱窗,看着里面璀璨的钻石,我会说:“等以后有钱了,给你买最大的。”
她会挽住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肩膀上:“不要,浪费。假的戴着玩也挺好。”
带她挤公交,人贴人,空气浑浊。我说:“委屈你了,以后我们买车。”
她摇头:“坐公交挺好的,环保,还能看看街上的人。”
她表现得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个精心编织的梦。这完美,反而让我心底最深处,那点被我强行压下的疑虑,像水底的暗礁,偶尔会露出尖利的棱角。
她真的毫不在意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