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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马男,我直接带娃回娘家冻结所有银行卡章节试看推荐
婆婆在亲戚群里炫耀新买的名牌包时,我心里就犯了嘀咕。
一查账单,我气得浑身发抖,我老公竟然瞒着我,每个月给她妈转一万五。
他振振有词:“我挣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你管得着吗?”
好,我不管。
我直接带娃回了娘家,把他工资卡、信用卡、所有副卡全部挂失冻结,让他一分钱都拿不到。
01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冰冷又刺眼。
那一行行转账记录,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反复切割。
每个月十五号,雷打不动,一万五千元整。
收款人,张桂芬。
我的婆婆。
陈浩的月薪税后两万,这是我们这个小家的顶梁柱。
可他却像个慷慨的刽子手,面不改色地砍断这根柱子,拿走四分之三,去给他妈的虚荣心镀金。
而我们这个家,我和我们一岁半的女儿,每个月的生活费只有三千。
我抱着女儿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可笑。
太可笑了。
我关掉手机,把女儿轻轻放进婴儿床。
她睡得很熟,小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
我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转身走进储藏室,拖出了那个积灰的行李箱。
没有犹豫,没有留恋。
我打包了女儿和我的衣物,还有我们所有的证件。
至于这个家,这个我曾以为是港湾,实际上却是牢笼的地方,我没带走一针一线。
凌晨四点,我叫了一辆车,抱着熟睡的女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天亮后,我用手机银行挂失了陈浩名下所有的卡。
工资卡,信用卡,以及我名下的所有副卡。
做完这一切,我感到一阵虚脱,但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手机在中午时分炸了。
来电显示是“老公”。
我按了接听,没有说话。
“苏然你搞什么鬼!”
陈浩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电流的嘶嘶声,格外刺耳。
“我中午跟同事吃饭,刷卡刷不出来,丢死人了!”
“你是不是把卡冻结了?”
他没有问我和女儿在哪里。
没有问我们是否安全。
他只关心他的午饭和他的面子。
我心里最后一点余温,彻底熄灭了。
“是。”
我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有病吧!你凭什么冻结我的卡?”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就凭我是你老婆,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是孩子的妈。”
“你现在立刻给我解开,听见没有!”
他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轻笑了一声。
然后,我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微信消息像雪片一样涌来。
“苏然你什么意思?”
“接电话!”
“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这个疯婆子,是不是觉得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辱骂,那些曾经能刺痛我的字眼,现在却激不起半点波澜。
我想起这三年。
我辞掉前途大好的会计工作,洗手作羹汤。
家里永远一尘不染,饭菜永远热气腾腾。
女儿的尿布他一次没换过,夜奶他一次没喂过。
他回到家,就是沙发上一躺,手机一刷,像个等着投喂的成年巨婴。
张桂芬更是把挑剔刻在了骨子里。
嫌我做的菜咸了淡了,嫌我买的纸巾太硬,甚至要求我手洗她那件两千块的羊绒衫。
每一次,陈浩都只会说那句:“她是我妈,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是啊,她是他妈。
那我呢?
我是什么?
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生育的工具,一个可以被随意牺牲的搭伙伙伴?
我不再看那些污言秽语。
我打开通讯录,找到陈浩的名字,长按,拉黑。
微信,拉黑。
所有与他有关的联系方式,全部清除。
做完这一切,我抬头看着窗外,天很蓝。
我妈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鸡汤走进来,眼圈还是红的。
“然然,先喝点东西。”
“爸妈都在呢,别怕。”
我爸站在门口,一个不善言辞的男人,此刻却用最坚定的眼神看着我。
“受了委屈就回家,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眼泪,终于决堤。
我不是为陈浩那个混蛋哭。
我是为这迟来的,却无比珍贵的温暖而哭。
02
第二天上午,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我妈透过猫眼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是他们。”
我深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