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墨染东风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魔尊他口吐芬芳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魔尊他口吐芬芳第1章在线阅读
1 楔子
作为修仙界最废物的修士,我被派去镇守葬魔渊。
所有人都笑我活不过三天,连师父都说:“死在那里是你的造化。”
直到那夜,我失足跌入万丈魔渊。
本该被万魔撕碎的我,却听见魔渊深处传来兴奋的嘶吼:
“恭迎圣祖归位!”
而曾经抛弃我的宗门,此刻正跪在渊外求我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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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废物修士的绝地
灵剑宗外门弟子林默,背着个快散架的破包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葬魔渊方向挪。
送他“上路”的,就一个歪嘴杂役,牵着头老得快散架的瘸毛驴。那杂役把驴绳往他手里一塞,咧着嘴,露出满口黄牙:“林师兄,前头就是葬魔渊了,您……自己个儿保重。”说完,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好像多待一刻,那葬魔渊的魔气就能顺着风沾上他似的。
林默攥着手里那枚劣质的、只能散发微弱暖意的“驱魔符”,望着前方。
天了无生气,灰蒙蒙地压着。地是赤黑色,裂开无数道口子,寸草不生。远处,一片望不到边的巨大深渊横亘在大地上,像一道溃烂的、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浓得化不开的黑灰色魔气从渊底蒸腾上来,扭曲了光线,看着就让人心里头发毛。风呜咽着吹过,卷起地上的黑沙,打在人脸上,生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硫磺混着腐朽的怪味儿。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
三天前,外门年度小比,他,引气入体三年,修为稳稳固定在——炼气一层。圆满。对面那位师兄,跟他同时入的门,已经是炼气四层,一剑过来,剑气没看着,剑风倒是把他扫了个跟头,直接栽下了擂台。
满场哄笑。
高台上,那位须发皆白,平日里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的传功长老,眼皮耷拉着,声音凉得像块冰:“弟子林默,资质愚钝,朽木难雕,有辱宗门清誉。今,葬魔渊镇守使空缺,特派其前往驻守,戴罪立功。”
葬魔渊镇守使?
名头听着唬人。可整个灵剑宗,上到掌门,下到扫地的,谁不知道,那就是个填命的活儿!葬魔渊那地方,魔气侵蚀,待久了,金丹真人都得道基受损。至于炼气期?去一个死一个,从无例外。通常活不过三天。
他被放弃了。像扔垃圾一样,被扔到了这个绝地。
临走时,他去求见师父,那位把他从凡间带来,给过他一丝希望的筑基修士。洞府石门紧闭,连条缝都没开。只有一句冰冷的话从里面飘出来,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他心口:
“默儿,认命吧。死在那里,是你的造化。”
造化?
林默喉咙里滚出一声嗬嗬的怪响,像哭,又像笑。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刺痛。是啊,他这资质,活着是浪费灵石,死了,能给宗门省点地方,确实是“造化”。
他回头望了一眼灵剑宗的方向,山门在云雾里隐约可见,仙气缥缈。那里有他三年的挣扎,三年的屈辱,如今,都成了个屁。
扭过头,他牵着那头一步三晃的瘸毛驴,走向那片吞噬一切的魔渊。背影单薄,融进那苍凉绝望的景色里,像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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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魔渊镇守的煎熬
所谓的“镇守使居所”,就是个半塌了的石头房子,离魔渊边缘不到百丈。墙皮大块剥落,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石料,屋顶漏着好几个大窟窿,抬头能看见天上那轮永远蒙着层血色的月亮。
屋里除了一张摇摇晃晃的石床,一个积满厚厚黑尘的破桌子,啥也没剩。
他把包袱扔石床上,激起一片灰尘。
日子,就这么捱着。
白天,魔气相对稀薄些,他就在屋子附近转转,握着宗门发的、锈迹斑斑的铁剑,练习那套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灵剑诀。动作僵硬,剑挥出去,软绵绵的,连风声都带不起。魔渊里卷出来的风,刮在护体的微薄灵气上,像刀子割,生疼。
饿了,就啃几口硬得能崩掉牙的干粮。渴了,喝几口带来的、快见底的水囊里的水。驱魔符的光芒一天比一天黯淡,估计撑不了多久。
到了晚上,才是真正的煎熬。
渊底的魔啸声陡然放大,万千魔物的嘶吼、尖嚎、咆哮混杂在一起,直往人脑子里钻。浓郁如实质的魔气翻涌着,拍打着石屋,发出砰砰的闷响。石屋像个暴风雨里的小破船,随时要散架。他蜷缩在石床上,裹紧身上那件单薄的弟子服,冷得牙齿打颤。手里的驱魔符烫得吓人,明灭不定,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